“你——”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在报復我?”

陆长生没有回答。他靠在墙上,左肩的伤让他每呼吸一次都疼得皱眉,但他的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

“不然呢?”

“我拦不住他,你们都得死!”

“你虽然死不了,但又能好到哪里去?”

陆长生丝毫不受女鬼的威胁。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陆长生看著她,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你根本不是打不过他。你是不敢打。”

红衣女鬼没有说话。

“你怕的不是他。你怕的是打完之后,你身体里的那些怨鬼会散。你怕它们没了之后,你也就没了。”

“那就公平一点,我可以帮你,”陆长生说,“但是事成之后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他顿了顿。

“不答应的话,那我们就鱼死网破在这里。”

前面董事长和怨鬼还在相互消耗拉扯,红衣女鬼恶狠狠的瞪了陆长生一眼。

“行。”她说,“你够狠。”

她转过身,面对著董事长。那张惨白的脸上,愤怒和不甘像潮水一样翻涌,但最后都沉了下去,沉进那双血红色的眼睛深处。

“但你要是骗我——”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你已经是鬼了。”陆长生说。

红衣女鬼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冷,很硬,像冬天结了冰的河面被石头砸开了一道裂缝。

“也是。”

陆长生没有说话,他靠在墙上,左肩的伤让他每呼吸一次都疼得皱眉。口袋里的玉坠微微发烫。

他拿出玉坠,里面的能量也没剩多少了,但还够用。

他把三枚铜钱拋在地上,接著取出女鬼给他寻来的三根特製的黑色长香点燃,青烟裊裊升起,却在升至一人高时诡异地散开。

然后,他又从怀里取出一面镜子,红衣女鬼盯著陆长生的举动,脸色变了。

“你——”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你要开鬼门?”

陆长生没有回答,他把镜子举起来,对准身后的一侧墙壁。

镜面里照出的不是门,而是一片漆黑。那片黑在镜面里翻涌、沸腾,像一口烧开了的油锅。

他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镜面上。

鲜血溅上去的瞬间,镜面发出“嗤”的一声响,像烧红的铁扔进水里。那些血没有流下来,而是被镜面吸收了,一滴不剩。

镜面里的黑色开始旋转,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像一只正在睁开的眼睛。

“吾——”

陆长生开口了,声音不是他自己的。那声音低沉古老,像从地底最深处传上来的。

“以此血为引,以此镜为门——”

他的右手在镜面上画了一个符,指尖划过的地方,镜面裂开了一道缝。

地上的铜钱开始微微震颤,中央的三炷香燃烧速度骤然加快。

“乾坤倒转,阴阳借道——”

陆长生猛地睁眼,双指併拢朝地面一点,“鬼门,开!”

话音刚落,玉坠內的灵气被疯狂抽出,而整个会议室的地面开始扭曲、波动。

整个世界,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按下了静音与褪色键。

“嗡——”

一阵低频率的、直达灵魂深处的震颤扫过。

会议室里的温度骤降,墙壁上开始结霜,日光灯管一根接一根地灭掉,连空气都变得粘稠,像被人攥在手里。

“开——”

镜面碎了,一个圆形的、漆黑的、深不见底的洞,悬浮在墙壁上,像一只睁开的眼睛,像一扇打开的门。

门后面,是鬼界,阴风从洞里灌进来,无数只手,无数张嘴,无数双眼睛。它们在洞口撕扯著,像一群饿了太久的野兽,闻到了活人的气息。

陆长生站在鬼门前,他的用血在洞口边缘画了一道线,像一道堤坝,把它们暂时拦住。但他的身体在发抖,血管在皮肤下面暴起,像要炸开一样。

“快——”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撑不了太久——”

红衣女鬼眼睛里闪过一丝震惊。

“你让我吞鬼界的鬼壮大自身?”

“对。”

“你本来就是怨鬼的容器,吞一个也是吞,吞一万个也是吞。”

陆长生催促道。

“你果然有点东西,竟然连鬼界都能打开。”

陆长生其实也不確定鬼门是否能在这个副本打开,但既然有鬼这种生物存在,那就一定会有鬼界。

陆长生看著红衣女鬼,那女鬼也知道事態紧急,不再耽搁,转过身面对著洞口。

女鬼的身体在长高,在变宽,在变成一个巨大的、漆黑的、像黑洞一样的存在。

“来吧。”她说,“都来吧。”

陆长生鬆开了手,那道用血画的堤坝碎了。

它们是鬼界最低等的怨鬼,当它们涌出来的时候,整个会议室都在颤抖。

所有从鬼门出来的鬼全部被红衣女鬼吸了过去。

她站在那里,张开双臂,像一个人形的黑洞。

那些怨鬼撞上她的瞬间,就被吞没了,隨之而来的是女鬼的身体在不断膨胀。

她原本透明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实,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人,她的眼睛从血红变成了黑色。

而与此同时,鬼界之內。

万鬼齐喑。

灰黑色的天幕下,无数鬼魂像被惊动的鱼群,疯狂地朝四面八方逃窜。

鬼王狩狱坐在骨堆之上,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灰雾,看向某个方向。

“嗯?有人开鬼门?”

他闻到了生者的气息,而且有一种熟悉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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