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邓布利多不让和你玩(求订阅,求月票)
无论巫师还是麻瓜,没人会允许这种魔法存在,更不会允许能发明这种魔法的巫师存在。
雷古勒斯收回思绪,想太远了。
最后他想到芙蕾雅。
不到一个月,但感觉好像认识了很久,而现在,旅程结束了。
他可以继续留在这儿,享受这种放松的生活,直到开学,每天巡逻,出海,研究魔法,和芙蕾雅斗斗嘴。
海风,阳光,海浪声,没有伏地魔,没有食死徒,没有那些需要时刻准备应对的东西。
但他没打算这么做。
即使英国的氛围再紧张,再压抑,但那才是他该待的地方。
布莱克家在那边,他在那边出生,在那边长大,在那边有他要做的事,要走的路。
这里很好,但不能一直待著。
至於参宿五彻底点亮,星轨冥想进一步完善,到底带来了哪些变化,他没急著去想。
意识沉入深处,星轨运转,五星各归其位,参宿四燃烧,参宿五守护,腰带三星连接。
抚平思绪,睡觉。
再睁眼时,已是傍晚。
阳光偏西,在海面上铺出一条金色的路,云层被染成橙红色,一层层堆叠到天际。
雷古勒斯起身,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小屋。
不远处,芙蕾雅在悬崖边站著。
她不知道在那儿站了多久,背对著他,面朝大海,铂金色的髮辫垂在身后,被海风吹得微微晃动。
夕阳的余暉照在她身上,给那身深灰色的猎装镀上一层暖色。
雷古勒斯走到她身边,两人並肩站著。
他比她矮一个头,得仰起脸才能看到她的侧脸,但站在一起,倒也不算突兀。
一个少年,一个年轻女巫,一个挺拔,一个正在挺拔的路上。
落日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谁都没说话。
雷古勒斯知道,这就是告別时刻了。
不到一个月,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其实没多少天,但感觉已经很久了。
那些巡逻的夜晚,那些酒馆里的晚餐,那些不需要说话也能懂的默契。
有些人相处几年也熟不起来,有些人相处几天就像认识了一辈子,芙蕾雅是后者。
他们都知道这不是结束,所以告別反而简单。
不知站了多久,芙蕾雅先开口:“那个骸骨,你留著。”
雷古勒斯看著海面:“我知道。”
“不是那个意思,”芙蕾雅侧头,垂下视线:“我是说,你用的时候,他们能感知到位置,別没事瞎试。”
雷古勒斯扯下嘴角:“怕我半夜睡不著找他们聊天?”
芙蕾雅瞪他一眼,那眼神和平时一样,有点凶,但凶不到底。
她瞪了两秒,没绷住,嘴角动了动,又赶紧压回去。
她从怀里拿出个东西。
一个小玻璃瓶,拇指大小,里面装著一小撮粉末,粉末是灰蓝色的,在夕阳下泛著星星点点的光,像把一小片夜空装进了瓶子里。
她把瓶子递给雷古勒斯:“带回去,研究不出来也没关係。”
雷古勒斯接过来,对著光看了看,粉末很细,细到几乎看不出颗粒,像烟雾凝成的。
他收进口袋:“研究出来了呢?”
芙蕾雅没回他这话,她转回去看海,沉默了一会儿:“其实那个人,让我带句话给你。”
雷古勒斯挑眉:“哦?”
“他说,当你准备好了,可以去见他。”
雷古勒斯心中微动,准备什么?准备足够的力量,还是准备面对局势?
他脸上没表现出来,只是问:“准备什么?”
芙蕾雅看著远处海平线:“他说,你会知道的,他也会知道。”
雷古勒斯笑了笑,谜语人。
但他没说出来,只是又问了一句:“如果邓布利多不让怎么办?”
芙蕾雅看他一眼,没说话。
雷古勒斯又问:“如果作业没写完去不了怎么办?”
芙蕾雅睁大了眼睛,她盯著他,像在確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作业?
我和你说格林德沃,你却说作业?
她眼角跳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胸口明显起伏了一下。
芙蕾雅没打算回应这个问题。
雷古勒斯大多时候是正经的,但偶尔从他嘴里冒出的话,会让她不知道怎么接。
倒不是听不懂,而是听懂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不想说,或者乾脆懒得说。
然后她直接说:“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去见他的时候,你觉得不舒服,可以告诉我。”
这话说得有点没头没尾,但雷古勒斯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