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青鱼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

“还有人说,废太子一脉一个后人都没留下,元后在地下伤心得厉害,觉得陛下这些年早把她忘了,如今眼看著自己的孙子曾孙都没了,就越发绝望。”

“还说陛下辜负了元后的一片深情,所以元后才会借著小郡王的病,在提醒皇祖父,也在敲打东宫和梁王府这一支。”

赵淑嫻听得都气笑了。

“好,好一个提醒,好一个敲打。拿个孩子当靶子,这帮人当真是连脸都不要了。”

唐圆圆缓缓站起身。

她这几日本就熬得厉害,一站起来,青鱼立刻上前扶了一把。

唐圆圆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隨后才淡淡问。

“这话传到哪儿了。”

青鱼低声道:“奴婢方才打听了一圈,外头茶楼、药铺、集市,连给人浆洗衣裳的婆子都在说。”

“有的说得轻些,只说小郡王这是撞了邪。”

“可也有说得重的,说得有鼻子有眼,好像真见过元后娘娘在夜里哭一样。”

雪顏公主气得来回踱步。

“查,必须查。谁传的,就把谁的嘴撕了。”

赵淑嫻也冷声道:“嘴可以堵,流言却未必一下就压得住。最怕的是这话进了不该进的耳朵里。”

唐圆圆抿著唇,没有说话。

她知道赵淑嫻说的不该进的耳朵是谁。

皇帝。

果然,不过半日,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就进了皇帝耳朵里。

皇帝原本就在愧疚废太子一脉。

皇庄那场火,本就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心口上。

如今满城都在说元后不安,说废太子一脉死得太惨,说元后在地下怪他不够上心,怪他把旧情忘了个乾净。

这些话一句句钻进耳朵里,御书房里,皇帝阴著脸坐了许久。

沈公公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连呼吸都放轻了。

皇帝忽然开口。

“你说,这些话到底是谁传出来的。”

沈公公躬著身子,不敢抬头。

“奴才愚钝,不敢妄言。”

皇帝冷笑了一声。

“你是愚钝,还是不敢说。”

沈公公额头都快冒汗了。

“奴才只是觉得,眼下最紧要的,还是小郡王那边。若小郡王能醒,这些流言自然不攻自破。”

皇帝脸色愈发难看。

“可他偏偏不醒。”

“太医院那帮废物,一天到晚只会说脉象平稳,没什么大碍。没什么大碍,一个活生生的孩子能这么躺七天?”

沈公公低声道:“兴许只是时机未到。”

皇帝烦躁地一挥手。

“时机未到,时机未到,朕现在听见这四个字就头疼。”

他沉默了片刻,眼底渐渐浮出一层沉沉的愧色。

“元后那样的人,最心软,也最重情。”

“若她真在地下看见建成一脉落到如此地步......”

“她会不会真怪朕。”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让你扮演神子,怎么成禁区大帝?

佚名

异界男科妙手

佚名

F级小偷?抱歉,我万物皆可偷

佚名

轻吻蝴蝶骨,太子爷上瘾找疯了!

佚名

转生路人甲,开局买下女反派

佚名

钢丝管家:冰封归途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