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心臟被她捏了一下又一下,比刀子捅进心口还要闷痛。

原来,她无论如何,无论什么情况都是要救的。

照月低了低头,眼泪掛在下巴上凝成滴滴水珠:

“这些日子,我不愿说这些,我知道你討厌我说这些,所以我一直保持沉默。

可是薄曜,不说不代表这些事在我心里没有分量。

我理解你,我一万分的理解你。

你理解我一分,就一分好不好?”

薄震霆跟薄老站在楼上窗边看了下来。

霍政英也从楼上下来,前方刚好传来照月几乎是在恳求的语气,顿时怒火中烧。

霍政英身居高位多年,位高权重。

从小教育霍家人,出门看天看地,不看人脸色。

连日来的风波,照月身上的衣渐宽,风吹著裙摆无力的飘荡:

“你认识我这个人六年了,我不是对谁都这样掏心掏肺。

但只要是那个人,我一定是掏心掏肺豁出一切的。

这无关情感的类別,只因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的。

山茶花的花语你还记得吗,我一直就是这样的人。”

霍政英冷著一张脸:“照月,跟我们回港城,晋怀醒了还没见过你呢。”

顾芳华赶紧拉他衣袖:“你少说两句。”

薄曜喉咙酸涩发紧,淡笑著:

“是,他对你恩重如山,所以你豁出命去救。

你有什么错,你什么错都没有,全是我一个人无理取闹。”

照月头皮发麻,嗓音激动起来:

“我没有说你无理取闹,你生气,你发怒都是应该的,我理解你。

可是薄曜,你要多久会好呢,你要一辈子跟我这样下去了吗?

或者你说一种消气的方式,不要再折磨我了,我真的快疯了!”

霍政英看著流落在外三十年的女儿,整个霍家都在等她回去,都在等著弥补她。

此刻照月居然在低声下气的求一个男人。

作为父亲,胸口里的那团火再也忍不住,厉声吼道:“薄曜,你给个准话。

照月不能这么无名无分的跟著你,要结婚我们就坐下来聊婚事。

你要继续这样给她脸色看,我们现在就把人接走!”

薄曜也吼:“隨你便!”

照月胸闷到快要窒息,自己猜到了薄曜的暴怒,却没想到解决方案,这是一个失败的危机公关事件。

手指拉住薄曜衬衣袖口,抬起水涔涔的泪眼:“那我们还要结婚吗,要这么冷战一辈子吗?”

薄曜嗓音沉冷:“鬆开,你亲爹来接你回港城了。”

霍政英大步过去,將照月的手与薄曜衣袖分开:

“求他做什么,这什么態度!我这就打电话让日本外交部来提人,我忙这么些日子算白忙活了!”

薄曜是经过军事训练过的人,条件反射抬手一挡,手臂一下將人推开。

照月跟著身子一歪,大著肚子重心不稳,额头朝著路边的陶瓷盆栽磕了去。

顾芳华失声吼道:“你们两个男人是疯了吗!”

连忙跑过去將照月地上扶了起来,照月湿透的脸上,额见鲜红瞬间溢开。

顾芳华咬著牙瞪向霍政英:“你是来谈判是来吵架的,还不快送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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