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那些箱子。

枪,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他开始分武器。

“丧狗,你拿这把56式。阿强,你拿这把卡宾枪。阿明,黑星。阿贵,黑星……”

十个人,每人一把长枪或短枪,还有足够的子弹。

手榴弹,每人两颗。

分完武器,他们开始保养。

拆枪,擦油,检查子弹,再装回去。

动作熟练。

流畅。

像做过千百遍一样。

“昨天那妞,真够劲。”

一个胖子突然开口,脸上带著回味无穷的笑。

“我现在后背还疼,让她挠的。”

其他人哈哈大笑。

“胖子,你那点出息!”

“就是,挠几下就疼,真他妈没用!”

胖子不服气。

“你们懂什么?那叫情趣!”

笑得更厉害了。

丧狗也笑了。

他把子弹压进弹匣,一边压一边说:

“等完事,我得把昨天那个双飞的,包养几个月。妈的,那两个妞,真带劲。”

阿彪看著他。

“包养?你有钱吗?”

丧狗拍拍怀里那叠美金。

“这不是有吗?五千美金,够包半年了。”

阿彪笑了。

“行。等完事,你想包几个包几个。”

丧狗的眼睛亮了。

“彪哥,你也包一个?”

阿彪想了想。

“那个红旗袍的,还行。等完事,找她多玩几天。”

房间里,气氛越来越轻鬆。

他们一边擦枪,一边说著女人,说著金铺,说著以后在港岛的好日子。

好像那个叫陈国华的人,已经死了。

好像那五千美金的尾款,已经到手了。

好像港岛遍地黄金,隨便他们捡。

傍晚六点。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暉从蒙尘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光影。

光线里尘埃浮动,像无数细小的精灵在跳舞。

阿彪坐在方桌边,面前摆著一瓶喝了一半的洋酒,几个空盘子,还有一堆散乱的扑克牌。

他脸上泛著酒后的红光,眼睛眯著,正在跟几个人划拳。

“五魁首啊六六六!”

“八匹马啊全都有!”

“哈哈!你输了!喝!”

输的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丧狗躺在沙发上,搂著一个手下,正说著什么,不时发出一阵猥琐的笑。

墙角,那堆武器乱七八糟地堆著。

枪,子弹,手榴弹。

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冷冽的光。

空气里瀰漫著酒气、烟味、汗臭味,还有那种说不清的、亡命徒特有的狂躁气息。

阿彪又贏了一把,灌下一口酒,抹了抹嘴。

“行了行了,不玩了。”

他把扑克牌往桌上一扔,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旺角的街道灯火通明,车流不息。

远处,油麻地的方向,霓虹灯闪烁,人潮涌动。

那片灯火下,住著一个人。

一个杀了上百人的人。

一个值十万美金的人。

阿彪看著那片灯火,嘴角咧开,露出一个贪婪的笑。

“兄弟们。”

他转过身。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今天晚上大家休息,明天晚上咱们行动!”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有人开口。

“彪哥,明天?”

是胖子。

他三十出头,满脸横肉,肚子挺得老高,像怀孕五六个月。

以前在缅北当过炮兵,炸死过不少人,自詡见过大场面。

阿彪看著他。

“怎么?你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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