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槽里面的水,分成两种顏色。

一种是清澈略带浑浊,从其他人那边流出来;一种是灰黄色彩的水流,持续不断。

重要的在顏色,在持续不断。

黄河入海的画面,现在,有画面了么?

何雨柱刷牙的水,就是如此。

四合院中院,有一个算一个,集体沉默。

像是被什么沉默光环技能给打中了似的,嘖,那叫一个离谱~~~

等到眾人都走了个差不多了,从何雨柱嘴里吐出来的水,这才变得清澈。

何大清沉默+1。

然后他笑了。

“踏马的!你这嘴里藏了个茅坑啊!!!”

何大清气笑了,一巴掌拍在......

打算拍来著,又收回去了。

“现在,第二件事!洗头!给你这大油头好好洗洗!他娘的,別人家炒菜一年都不用放油了,到了炒菜的功夫从你脑瓜子上拔两根头髮就行!”

何大清骂骂咧咧的踹了一脚何雨柱,扔给他傢伙什。

今儿个,他不去上班了,就奔著收拾何雨柱来的!

一块工业洗衣皂扔了出来,何雨柱默默接过,低头开始冲洗脑壳儿。

工业洗衣皂,称呼不少,灯塔皂、固本皂,黄块硬皂,俗称臭肥皂,每月凭副食本定量供应,一户半块~一块。

热水化开搓出泡沫洗头,去油极强,但碱性大,洗完头髮乾涩打结、起白屑。

显然,何雨柱脑袋上面最大的问题不是乾涩打结,是特么的,油腻到打綹子。

所以,工业洗衣皂,很適合何雨柱同志使用,真的。

相当適配了。

一股子泛著油花的屎黄色水流开始出现,空气中甚至已经开始瀰漫起来化不开的灶台油烟味。

何大清下意识后撤两步,一脸嫌弃的盯著何雨柱,“洗!踏马使劲搓!搓不明白老子拿搓衣板给你搓死!!!”

何雨柱搓脑壳儿的频率加快了,使劲儿搓,俩手库库就是一顿搓,老猛了!

半个小时后,望著堵塞的水槽下水,何大清下意识的掐了掐自己的人中,然后,一脸就义的去捅了。

马青霞,秦京茹二人面面相覷。

马青霞看向秦京茹的目光中,带著些许的怜悯,同情。

有一说一,真的是为难秦京茹了,真的。

“京茹你啊,誒,也是不容易。”

秦京茹扯了个嘴角,笑的勉强。

又过了半个小时,何雨柱脖颈以上,算是彻底乾净了。

脸,耳朵,脑瓜子,牙,嘴巴,基本上来了一趟大保养。

何雨柱抬头,深呼吸~~~

“臥槽?这么轻鬆的?我感觉自己清了二两!!!”

何雨柱震惊。

何大清默默然,扯出来一个木盆,指了指,“洗!”

“从他妈今天开始,你自己得衣服自己洗!就算是早年间打铁的,人家也比你乾净!”

“搓!”

“搓乾净咯!搓不乾净,老子给你搓了!”

何大清虎著脸,手里拎著棍子注视著自己大儿子。

丟人,真踏马的丟人!

“爹,这个,肥皂用完了。”

何雨柱摊摊手,訕訕一笑。

他们老何家半个月的用量,一次,被何雨柱解决。

何大清深呼吸,扭头看向马青霞,“去!再拿一块!我记得家里还有存货!“

“今儿个用完了,让这个傻儿子给咱们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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