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王大憨的大拇指狠狠压下快慢机。

野田少尉腰还没直起来,他脖子后面的汗珠子还掛在领口上呢,就听见面前那个“大佐殿下”嘴里蹦出一句完全听不懂的中国话。

“嬲你妈妈別。”

然后他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陈锋身后五名山地营老兵同时端起灭虏一號,五道橘红色火舌在三十米的距离上喷了过去。

“噠噠噠噠噠——!”

七点六二毫米毛瑟弹在这个距离上根本不需要瞄,子弹泼水似的兜头浇下去。野田身后的鬼子脑袋向后一仰,钢盔飞出去,在城门洞的砖地上弹了三下,里面带著半截头皮。

端著白米饭的偽军连饭盆都没撒手,胸口炸开一排血洞,米饭混著碎肉溅在夯土城墙上,白的红的糊成了一片。

十秒。

城门口站著的三十多个日偽军,没有一个来得及拉枪栓。

“冲!”

陈锋从骡马车上跳下来,军靴砸在血泥里溅起一蓬红点子。他一脚踹开挡在路中间的木桶,白米哗啦啦倒了一地,被血水泡成了粉红色。

八百號穿著日军军装的山地营战士,像灌进蚁穴的沸水,从城门洞里涌了进去。

王大憨冲在最前面,一脚踩著一个偽军的后脑勺,趟过城门洞底下那滩子还冒著热气的血水。他回头扫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白米饭和碎肉搅在一起,浪费了,但没有办法,他咬合肌耸动了一下,看向陈锋。

“快!通讯室!”陈锋站在城门內侧,打了两个手势。

左翼三个战斗小组朝西街扑过去,右翼四个小组沿东街推进,中间王大憨带十二个人直插县政府方向。

沂南县城不大,南北不到八百米,东西六百米出头。满打满算,城里的日军守备队加上保安团,不超过一百二十人。

而此刻这一百二十人里,大半还不知道城门口发生了什么。

西街尽头,两个穿著兜襠布的日军輜重兵正蹲在水井旁边打水,听见枪声愣了一下,其中一个还朝城门方向歪了歪脑袋。

他的脑袋还没转过来,一梭子衝锋鎗子弹从侧面兜过去,打烂了水桶,也打烂了他的腰。另一个輜重兵扑向靠在墙边的三八大盖,手指刚碰到枪托,一发步枪弹从后脑勺钻了进去,从门牙的位置出来,门牙和弹头一起嵌进了对面的土墙里。

通讯室在县政府二楼。一个通信兵听见枪声,反应倒是快,一把抓起电话摇柄拼命转。

他的手摇了半圈。

门被一脚踹开。

一个山地营老兵衝进来,左手一把攥住电话线,右手的刺刀从通信兵的下頜插进去,刀尖从后颈穿出来,钉在了墙上。电话线被扯断,铜芯在空气里晃了两下。

那个通信兵的手还搭在摇柄上,手指抽搐了三下,不动了。

从城门口第一声枪响到通讯室被拿下,前后四分钟。

沂南县城內残存的日军,分散在三个位置。兵营、仓库和野战医院。兵营里二十几个鬼子正按照野田出发前的吩咐收拾营房。铺被子、扫地、擦桌子,准备迎接“浴血归来的帝国勇士”。

他们確实等来了。

只不过来的不是帝国勇士。

“噠噠噠噠——!”

衝锋鎗从兵营窗户外面直接往里泼,七点六二的弹头穿过木格窗欞,在屋子里来回跳。一个正在叠被子的鬼子上等兵被三发子弹同时击中,从木板床上翻下去,手里还攥著半条军毯。

门口扔进来两颗手榴弹,闷响过后,屋里不动了。

八分钟。全城枪声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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