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佛成了。

三丈金身盘膝虚空。右手结施无畏印,左手托著一颗暗绿色妖丹。佛光从金身表面倾泻而下,铺满了半个战场。

佛光落在活人身上。

不是温暖。

程兵的护目镜片上结了一层白霜。他用袖子蹭了一下——霜从外面结到里面。不是水汽凝结。是冷。蚀骨的冷。

三名战士的皮肤表面起了白色冰碴,嘴唇发紫,枪托握不稳了。

林墨的灵能探测仪尖叫了一声,然后黑屏了。

他拍了两下。屏幕亮了,数值栏里只显示一行红字:**超量程**。

“完了。”林墨推了推眼镜,“仪器又不够用了。”

一休大师从后方走出来。

僧袍在阴风中翻飞。他看著那尊“佛陀”。金身宝相庄严。施无畏印。莲台。佛光普照。

他看了五秒。

然后他跺了一脚。

地面上的碎石弹了三寸高。

“你——”

一休大师的声音从来没这么大过。脖子上青筋一根根鼓出来,脸涨得通红。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他指著那尊假佛。手指在抖。

“佛门慈悲,渡的是苍生!你那个叫什么——渡魂?你渡了什么?!你吃了多少条人命!你还敢用佛祖的法相?!”

佛珠攥在掌心。檀木珠子的表面被他攥出了指纹印。

普渡慈航的假佛垂目。绿色的佛眼里没有波动。

“小和尚。”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千百个声音叠在一起。“你的佛,渡不了这个世道。本座的佛——渡得了。”

一休大师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不是害怕。是被气到说不出话。

四目道长从旁边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

“禿驴,消消气。”

停了一下。

“等下把他打下来,你想骂多久骂多久。”

一休大师深吸一口气。

四目道长看了看那尊假佛。嘴角一撇。

“还金身呢——底下全是虫子,跟我小时候掀开的烂木头一个成色。”

---

光门开了。

蓝白色的光在黑色废墟上投下长影。

九叔从光中走出来。四目道长跟在右侧,袖子已经擼上去了。苏晨最后一个踏出光门,脚落地的那一刻目光扫了一遍整个战场,然后往后方走了三步,站定在林墨的掩体旁边。

没有出手的意思。

他在看。

九叔的桃木剑在背上。剑格处的裂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赤金色的纹路,嵌在剑格的金属里,像一条活著的脉络。

他抬手。

就一抬手。

掌心雷凝聚。

不是绿豆大。不是拳头大。不是篮球大。

一丈。

整整一丈直径的纯阳金雷悬在他掌心上方。雷弧噼啪炸响,方圆十丈的阴气蒸散乾净。地面上的黑灰被纯阳气息烫成了玻璃態。

文才在掩体后面探出头。

嘴张著。

“师……师父?”

秋生也探出头。两人对视。

文才咽了咽口水。声音发颤。

“这是掌心雷?这是掌心雷?!我那个鸡蛋大的也叫掌心雷?!”

九叔挥手。

金雷脱掌。直奔假佛面门。

---

金雷撞上施无畏印。

印——碎了。

金漆从佛陀右手手掌上大片剥落。露出底下的东西。

蜈蚣。

密密麻麻的、指头粗的黑色蜈蚣缠绕在一起,组成了“手掌”的形状。人脸在蜈蚣头部无声扭曲。纯阳雷力灌入,蜈蚣嘶嘶燃烧,捲缩,化灰。

佛陀的右手从手腕处断裂。金屑飞溅。

四目道长同时动了。

双手结印。掌心真元暴涨。一道金光从天灵盖涌入——

神打。

神游境界的神打。

“中坛元帅何在——借法!”

四目道长的声音变了。不是四十二岁中年道士的声音。是少年。清亮。锐利。带著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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