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小麦种完,宗凛打算恢復种適宜鄴京这头天气的冬小麦。

不过为了恢復地力,离冬小麦播种的十月中旬,中间隔著两个月的时间,还可以种一茬庄稼。

宗凛选择种大豆。

他如今种这些有模有样,已经没有了从前的束手无策。

太武皇帝重农並没有大张旗鼓的宣扬,哪怕他还没有办过亲耕礼,但也不妨碍朝廷上下明白陛下心中意思。

风向在这儿,外头朝臣总会看风向行事。

有些学著陛下自己在家种,有些就写些诗词来歌颂討好。

当然,也不乏觉得这是做给天下人看的,抨击讽刺的也不在少数。

毕竟是九五之尊,能亲力亲为到何种程度?哪里比得上真正的农家百姓。

讽刺之人有些是自命清高,有些確实为了普通百姓,他们哀民生多艰。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

只要不过分到指著宗凛骂,宗凛也不在意。

冬小麦种下没多久,鄴京飘起了小雪。

宓之在御和殿安排完今年冬日鄴京的粥粮修葺茅屋一事之后,就听说外头出了事。

程守来稟的,跟娄家相关。

“娘娘,出事的是大国舅家的大姑娘,说是不堪受辱,要上吊自尽。”

宓之笔尖一顿,挑眉:“上吊?”

雪娘能上吊?

“是,被救下来时脖颈都发红了,如今任家里头正闹著要分家……分家是任六郎自个儿提的,任家的何老夫人不同意……”程守看了一眼宓之的眼色:“指著娄大姑娘骂呢。”

宗凛在旁听著:“受了什么辱?为何上吊?”

程守脑袋更低了点:“……何老夫人说娄大姑娘耽搁了任六郎,说任六郎连著两回没考中,皆因娄大姑娘从中迷惑,让任六郎流连女色……”

『啪嗒』一声,宓之將笔丟了出去。

“要诬我娄家女眷的名声,好大的胆子。”宓之抬眸。

宫人们瞬间全跪下来,程守连忙磕头:“娘娘息怒。”

宗凛问程守:“事情传出去了?”

“回陛下,没有,奴婢知晓后就第一时间施压了任家,就任家知晓。”程守微微抬眸:“一道发生的还有其他事,任家另几房郎君的夫人也为娄大姑娘喊冤,说何老夫人不善待儿媳,还强要儿媳嫁妆……”

宓之本来还气呢,结果听完莫名一顿。

“……都是今儿的事?”

“是,估摸是觉得娄大姑娘如此好的身世都挨欺负,若不仗著今儿一道抖落出来,日后更难。”

说白了就是借势,娄青雪有权势强盛的皇后娘娘做姑母,那些妯娌自然得趁著这机会把冤屈说出来,闹大了也能为她们自个儿出口恶气。

儿媳们团结一心斗婆母啊。

“任朗怎么说?”宗凛问国子监祭酒,也就是雪娘的公爹。

“任大人是个和稀泥的,这边劝劝那边劝劝,没什么用。”程守道。

“我哥呢?知道这事儿了吗?”宓之又问。

“侯爷知道,已经带著娄家家丁接人去了。”

宓之点点头,而后看宗凛:“怎么处置?”

“你若叫我说那便全都下大狱。”宗凛漫不经心瞥她。

来吧,要你装贤德先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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