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守闻言大惊失色。

然后便听皇后娘娘嗔笑:“那可不行,陛下息怒,杀鸡焉用牛刀,还是我来吧。”

宓之叫程守起来:“你瞒得好,只怕我侄女那几个妯娌的娘家都不知晓,叫你手底下的內侍去知会一声,你去趟任家,若何老夫人的言行还狂妄,你就问她何家的教养是不是就如她这般,最后,再给我问问任朗,叫妻眷过得如此窘迫,伸手要儿媳嫁妆,是哪里的规矩,这便是国子监祭酒的品格?若真是如此,那吾真是为国子监的学生担忧。”

不需要大张旗鼓动什么手脚,戏台都搭好了,几句训诫就足够让她们慌张。

程守退下后,宓之才往后靠。

宗凛瞥她一眼:“娄三娘,你家没有干吃閒饭的。”

任家清流,虽不算大富大贵,但还不至於不堪至此。

真有这些能瞒住?真有,当初娄家就不可能让雪娘嫁过去。

担心六郎科举是真,其他的……有待商榷。

“嗯,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宓之捶捶腰,久坐是真累啊。

宗凛嘆气,手放在她腰上帮她鬆缓:“你那侄女就为了分家?”

“瞧著是这样。”宓之靠在他肩上:“她是个绝不愿受委屈的,只怕心里早就想著这事了,若她婆母好相与暂且另说,遇上个不好的,肯定就不会让,不过她能说动她其他妯娌,倒是出乎我意料。”

这事只她一人闹不可能这么顺利。

宫里若出面又有威逼之嫌。

毕竟任家先头有攒下来的好名声。

但是说动妯娌一起闹,那雪娘完全就从不受管教的儿媳变成委屈至极的儿媳。

再不好的名声也可说是她婆母的污衊。

毕竟那么多儿媳都闹呢,难道个个都不好?

这时候宫里再出面就合適多了。

带著皇后的斥令,程守到了任家。

任祭酒嚇得脸都白了,官声的好坏於他们的重要性可不弱於性命,被这么说,整个人都颤颤巍巍连忙告罪。

外头几个儿媳的娘家也都过来了。

都说要討公道。

不会不过来的,知会他们的不是谁的小廝谁的婢女,是小內侍。

雪娘靠在任六郎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任六郎心疼她,把她扶回屋里:“好了,咱们回吧,咱们分家,搬出去住。”

雪娘眼眶红红:“若这样,母亲只怕更怨我。”

“没能高中是我实力不济,与你何干?你照料我已然辛苦。”任六郎满眼只有妻子颤颤落泪的模样,心里已经下定决心要分家的。

雪娘没说话了,又看了一眼周遭。

她公爹躬身討饶,婆母颤颤站不稳。

妯娌们艷羡她,但也期盼分家掌权,更开心与她交好。

但雪娘此时只是在想。

要换成她是她婆母,这以后要是生个儿子不认老娘只认媳妇儿,她也得气厥过去。

不过现在,她不是她婆母,谁对谁错有什么要紧,她娄青雪过得舒心不就是了。

**

【总有人觉得雪娘要过得越惨才越好,拿著其他文对待恶毒女配下场安排她的未来,我不可能这么写,夸大她那点歪扭心思对宓之的影响力何尝不是小看宓之呢?写这个人物我也纠结过,毕竟之前確实叫人觉得白眼狼,但是就一点,想什么和做什么得分开看,再是狼心狗肺不知好歹,但她从没害过任何人,谁心底没有点阴暗心思呢?雪娘不负眾望,她確实搅家,但不搅自家,搅了旁人家。】

【快完结了,下本写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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