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光头大汉和剑客並不是少女的对手。

几个回合过后,二人便被少女刚猛的气劲震飞出去,狼狈摔在茶摊木桌旁。

“嘖,倒是小瞧了你这丫头。”

阴柔男子嘴角玩味的笑容终於收敛。

他冷哼一声,身形犹如没有重量的幽魂,倏忽间便飘至少女身前。袖袍一振,手中多了一双纯金打造的细长筷子。

少女巨刀迎头劈下,势如开山,却被他双筷一夹,轻巧锁住刀锋。

顺势一扯

少女虎口剧震,巨刀竞脱手飞出。

金筷毫不停滯,直戳少女双目。

千钧一髮之际,少女纤腰柔折,如泥鰍般滑开半步,右腿顺势勾起,足尖精准勾住刀柄往回一拉,左手接刀的剎那,一个凌空旋身。

黑色刀锋在空气中劈出了一团黑色骷髏般咆哮的气团,呼啸著反咬向阴柔男子。

“雕虫小技。”

男子冷笑,金筷点出数道金芒,轻易击散气团。

隨即攻势如雨,將少女逼得连连后退。

嘭!

少女腹部被一脚踹中,娇小的身躯倒飞而出,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沟壑,蹬蹬蹬连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用刀拄地站稳身子。

一丝血跡顺著她苍白柔嫩的唇角缓缓溢出。

她抬手抹去血跡,稚气未脱的脸上却是一片冷峻,眼眸冷冰冰的望著对方。

与此同时,皙白的脖颈肌肤下,隱隱浮现出一道道细密的黑色脉络,宛如叶脉蔓延。

阴柔男子甩了甩手中的金筷,笑得阴惻惻的:

“难怪年纪轻轻就突破了五境,原来是动用秘术强行提升修为……

看你这模样,是要遭到反噬了吧?

小姑娘,再这么打下去,反噬一旦爆发,你这一身修为怕是就要废了。

不如乖乖跟我们回去。

你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无非就是想请你父亲出来敘敘旧,把天刀门的宝贝交出来罢了。”少女没有说话,只是握紧著刀柄。

周身黑雾繚绕,那柄巨大的黑色墓刀表面,闪烁起暗红色的纹路。

而原本打算离开的姜暮听到这话,脚步不由一顿,抬头看向少女。

这丫头是天刀门的人?

他神色古怪起来。

恍然间,结合之前唐姨跟他说过的往事,他猜到了什么,试探著扬声道:

“那个……你是天刀门的大小姐?”

然而,少女依旧保持著防备的姿態,根本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一旁的阴柔男子却皱起了眉头。

他转过身打量了姜暮一番,眼神中多了几分戒备与敌意,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看来阁下还真是衝著宝贝来的同行啊。可惜,你来晚了一步。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东西,识相的,还是赶紧原路回去吧,免得惹祸上身。”

姜暮根本没理会他,径直往前走了两步,对著少女再次问道:

“你到底是不是天刀门的大小姐?”

见少女依旧冷著脸不吭声,姜暮无奈嘆了口气,扭头看向阴柔男子:

“她不肯说,那你来回答。她到底是不是?”

阴柔男子面色彻底阴沉下来:

“我说如果是,阁下是不是打算黑吃黑,要明抢了?”

说话间,刚才被击飞的光头大汉和黑衣剑客也互相搀扶著爬了起来,满脸煞气地一左一右包抄过来,將姜暮隱隱围在中间。

“哦,那就是了。”

姜暮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运气真不错。

虽然不晓得这丫头为什么会被人当成货物一样,用押鏢的方式藏在黑箱子里。

但只要確认了她是唐姨的女儿,那这趟就不算白来。

姜暮看著阴柔男子,语气平淡:“你说得没错。这丫头归我了。”

“找死!”

阴柔男子怒极反笑,眼中杀机毕露。

他身形暴起,手中金筷化作漫天金芒,直取姜暮周身要害。

与此同时,光头大汉与剑客也从两侧攻来。

茶摊周围树影晃动,隱约又有数道身影浮现,皆是江湖打扮。

但他们並没有轻举妄动,而是静观其变。

似乎在衡量姜暮的修为,到底值不值得他们冒险出手抢夺。

可还没等他们看清楚,三道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阴柔男子三人已趴倒在地。

一动不动,没了声息。

“嘶”

周围暗藏的那些江湖人士吸一口凉气,头皮发麻。

“你们还有谁要上?”

姜暮目光淡淡一扫。

那些江湖修士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大步,被姜暮碾压般的身手震住,连大气都不敢喘。

姜暮转过身,微笑著走向娇小少女:

“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別怕,我是”

唰!

他话未说完,少女突然挥刀横斩而来。

姜暮一怔,顿时明白对方將他当成了另一拨夺宝之人。

侧身闪开刀锋,正要解释,少女却借力一纵,在半空中一个折转,朝远处密林疾掠而去。

“脾气还挺大。”

姜暮愣了愣,刚准备去追,又忽然想起什么,转身走回刚才的茶摊,將几枚铜钱放在桌上,这才展动身形追去。

毕竞也是有原则的官员。

他本以为,少女拖著那么一把沉重的墓刀,跑起来肯定快不到哪儿去。

但不曾想,对方的身法极是灵巧。

在地形复杂的荒山野岭中,即便是姜暮动用了《灵蛇游身步》,一时间竟也被远远地缀在后面,难以迅速拉近距离。

索性他直接动用瞬移之术,

几个闪烁便掠至少女前方,拦在路中:“喂,你听我说,我不是坏一”

“唰!”

巨大的墓碑刀再次呼啸砍来。

只是这一次,刀势虽然依旧凶猛,但气息明显已经后继乏力。

更令人心惊的是,少女脖颈处的黑色叶脉状痕跡已经蔓延到了脸颊,双眸隱隱泛出黑芒,神智似乎正被什么侵蚀。

无论姜暮如何解释,少女充耳不闻、

只是一味地挥刀狂砍。

在躲闪了十几个回合后,姜暮终於被惹毛了。

他眼神一沉,右手握住腰间刀柄。

“錚!”

血狂刀出鞘。

一道血色刀芒如瀑般倾泻而出,霸道砸在了少女挥来的黑色刀锋上。

轰!

少女倒飞出去,背脊撞上一棵老树,喷出一口血液。

就在姜暮以为她终於要消停的时候,这丫头竟然像是不知疼痛一般,用巨刀撑著地面,摇摇晃晃地再次站了起来。

她冷冷盯著姜暮,拖著刀还想往前冲。

可刚踉蹌著衝出两步,“扑通”一声,直挺挺栽倒在枯叶堆里,彻底没了动静。

臥槽!

姜暮嚇了一跳,赶紧上前查看。

待確认这丫头只是力竭昏迷后,才长鬆了一口气。

姬红鳶的虚影飘然而出。

望著少女笑吟吟道:“这小丫头胆子不小,竟敢吞噬妖气,化身魔人。”

“魔人?”

姜暮神色一变,抓起对方细嫩皓腕注入星力进行查探。

发现对方体內果然有一股暴虐的妖气。

但奇怪的是,这股妖气並没有侵蚀她的星位。

观其品阶,是“偽天罡星位”。

姬红鳶抱著双臂坐在一旁,黑丝长腿交叠,解释道:

“这丫头吞噬的妖气应该和普通妖气不一样,估摸著是喝了上古大妖的妖血。

从外表上无法察觉到她身上有魔气的,所以可以正常证星。

不过嘛,一旦她情绪波动过於激烈,或者强行动用超越自身极限的力量,就如刚才那般,便会压制不住妖血,彻底入魔。”

她顿了顿,看著少女苍白的侧脸,继续道:

“成为这般魔人,好处显而易见,那便是肉身远超同阶,修为提升会比较快。

但坏处也很致命。

隨著她修为越来越高,妖血的侵蚀就会越来越深。

她的人性会愈发淡薄,理智会逐渐被兽性吞噬,最终变得杀戮冷血。”

姜暮心中五味杂陈。

没想到这丫头对自己这么狠。

考虑到天刀门如今的处境,也並非不能理解她为何要鋌而走险。

“她现在这副样子,不会有什么大碍吧?”

姜暮指著少女脖颈处的黑色脉络,有些担忧地问道。

姬红鳶摇头轻笑:

“死不了,就是力竭反噬罢了。睡上一觉,等体內的星力重新压制住妖血,过一阵子自然就好了。”姜暮放下心来。

见天色已晚,便找来绳子將少女手脚捆缚起来,扛在肩上,准备先在附近镇子找个客栈落脚。而之所以把对方绑起来,也是担心这丫头醒来又暴走,不分青红皂白地乱砍。

当姜暮提起那把墓刀的时候,也是惊讶后者的重量。

真的感觉有千斤之重。

他自己挥舞起来都觉得有些吃力,更別说这个身材娇小的小丫头。

只能说这丫头天生神力。

一个时辰后,姜暮终於摸到了一个偏僻小镇,寻到了一家客栈。

在掌柜和路人怪异的目光中,姜暮扛著一个被绑著的漂亮少女,手里拖著门板大的黑刀,若无其事地订了一个房间。

妥妥一个江洋大盗的气势。

进入屋子,

姜暮將少女丟在床榻上,盖上薄被。

等店小二战战兢兢地把热水兑好退出去后,姜暮迫不及待地脱去衣衫,跨进浴桶,舒舒服服地泡了进去,发出一声愜意的长嘆。

他靠在桶沿上,看了一眼飘在半空中的姬红鳶,心下一动:

“喂,閒著也是閒著,过来帮我搓个背唄?”

姬红鳶柳眉一竖,暗金色的眸子里带著愕然,旋即气极反笑:

“你当本尊是”

“搓一次,我给你讲一个你绝对没听过的好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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