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刚从鄢城回来,这段时间老老实实在家待著,好好休息。

这扈州城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堂主能办案,有严烽火他们盯著,出不了大乱子。”

姜暮往前凑了凑,问道:

“掌司大人,最近城外有没有大量妖物集结活动的跡象?我这手有点痒。”

冉青山很是无语。

“在鄢城砍了那么多妖军还不够你过癮的?刚回来就又想著去斩妖除魔了?你小子是杀神转世还是牛头马面投胎啊?”

“滚蛋!赶紧滚回家去睡觉,哪来那么多妖物天天排著队让你砍。”

姜暮无奈,只好拱手告辞。

离开斩魔司总衙,姜暮顺道前往了自己第八堂的署衙。

院內空地上,张大趟兄弟二人正光著膀子对练。

二人气喘吁吁,汗流浹背。

院子的另一侧,之前从文鹤手底下调过来的王二尚,正拿著把大扫帚,清扫著落叶。

“堂主!”

见姜暮走进来,王二尚激动得脸色涨红,快步迎了上来。

姜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和道:

“我们离开去鄢城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一个人在这里看家护院了。”

“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的,堂主!”

王二尚连连摇头,眼眶发热。

虽然这次没能跟著姜暮去鄢城前线,但从这几日传回来的战报,以及其他同僚口中,他早已得知了自家这位堂主的恐怖战绩。

现在的扈州斩魔司里,谁不知道第八堂的姜堂主是个能单挑妖族大军的绝世狠人?

这几日,王二尚每次出门买办或者遇到其他堂的斩魔使,別人看向他的目光里都充满了羡慕。甚至有不少昔日同僚,如今都厚著脸皮跑来攀交情送礼。

话里话外都是求著他能在姜暮面前美言几句。

想托关係调入第八堂。

这种扬眉吐气的感觉,是王二尚这辈子都没体会过的。

姜暮说道:

“想必你老上司文堂主在鄢城的事,你也听说了。

虽然我和他有过不愉快,但这次……他確实是个爷们,让我敬佩。”

王二尚眼神倏地一黯。

他对文鹤之前的圆滑怯懦確实心存鄙夷。

但毕竞在对方手底下待了近十年,没有感情是假的。

在得知文鹤战死沙场后,他也是独自在屋里喝了一夜的闷酒,伤心了好一阵子。

“堂主,您可算把您给盼来了。”

张小魁一边拿著毛巾擦著头上热汗,一边咧著个大嘴,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这次鄢城大捷,咱们第八堂作为首功,分了不少功绩。

司里那边已经把属於咱们的配额资源全都发下来了,好几大箱子呢。我全给存放在库里了,就等著堂主您来给我们分赃………

啊不是,分配呢!”

身旁的兄长张大艄脸色一黑,一肘子捅在弟弟的肋下,低声喝道:“闭嘴!”

张大魑心里清楚。

这第八堂的惊天功绩,几乎都是堂主一个人拿命拚出来的。

他们兄弟俩也就帮著清理了些杂兵,哪还有脸在这儿嚷嚷著要分资源?

姜暮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转身走进了內库。

打开那几个大箱子,隨意翻看了两眼。

里面大多是些补充星力气血的普通丹药,或者符篆,以及一些妖丹和兵器。

东西虽然多,但对如今的姜暮来说,不怎么入眼。

他挑拣了一番,只拿走了几个品质上等的疗伤丹药和几张护身符篆。

剩下的则大手一挥,全部分给了三人。

这把三人感动得热泪盈眶,差点当场就要跪下来以身相许。

尤其是王二尚。

他不过是个留守看门的,寸功未立,竟然也能分到这些珍贵的修行资源?

这在以前的第三堂,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以前上面发下来的油水,文鹤自己先颳走一层,亲信再刮一层。

落到他们这些边缘人手里,连口汤都算不上。

而作为后来者的王二尚,这也是第一次深切感受到了这位年轻堂主的慷慨与豪气。

联想到自己曾经过的那些憋屈日子,这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眼眶一酸,竟忍不住落下泪来。姜暮也是哭笑不得。

待对方情绪平復下来,正色道:

“对了,这段时间城內那些案子,你了解多少?”

王二尚赶忙擦乾眼泪,快步跑回籤押房。

不多时,他捧著一摞厚册子跑了回来,恭敬递给姜暮:

“堂主,因为第一起当街自爆的案子,就是发生在我们第八堂的辖区內。

所以我留了个心眼,把这一个月来,包括后续发生在其他辖区的所有案子,都详细地去现场勘察並做了记录。”

姜暮有些意外地接过册子,翻开一看。

不仅详细记录了死者的死亡时间,方式,所处环境。

甚至连死者的生平身份,最近接触过的人际关係等,都分门別类地归纳得清清楚楚。

姜暮不由得高看了这汉子一眼。

这傢伙,看著是个糙汉,心思倒是出奇的细腻,是个做情报分析的好手。

王二尚在一旁补充道:

“第一个人死的时候,我正好在隔壁街巡视。

听到动静赶过去的时候,人已经炸成了一滩碎肉,连块完整的骨头都没留下。

我仔细排查了周围,可惜没发现任何妖魔的气息。”

姜暮合上册子,点了点头:

“干得不错,辛苦你了,过两天清閒一些,我把严堂主和许堂主他们都叫上,咱们兄弟几个一起喝顿酒,好好聚聚。”

又勉励了三人几句,姜暮便离开了署衙。

从署衙出来,姜暮並没有直接回姜府,而是朝著回春医馆后山的那片竹林走去。

打算看望一下那位小医娘楚灵竹。

穿过幽静的石子小径,来到那座雅致的竹院。

院门半掩著,姜暮轻轻推门而入。

一眼便看见一袭翠绿裙衫的楚灵竹,正站在院子中的一个大石臼前。

少女將衣袖挽到了手肘处,露出一截皓白纤细的小臂,双手握著一根玉杵,在石臼里捣著药。“咚,咚,咚……”

隨著她每一次抬手和下压,不盈一握的纤腰便如风中柔柳般轻轻扭动,晕染著几分少女青春灵韵。另一边,她的好闺蜜兰柔儿正跪坐在草蓆上,帮忙挑拣著药材。

“需要帮忙吗?”

姜暮悄声走近,开口出声。

突兀其来的声音嚇了二女一跳。

“东家?!”

楚灵竹回过头。

待看清来人是姜暮后,明媚的杏眸亮了起来。

隨即又皱起了小琼鼻,手中的药杵重重一杵,嘟著红润诱人的小嘴,双手叉著小蛮腰埋怨道:“您这甩手掌柜当得可真够清閒的,一走就是两个月,连铺子里的帐本是横是竖都快忘了吧?连封书信也不来,这铺子你还要不要了?”

一旁的兰柔儿则站起身,將手在裙子上擦了擦,冲姜暮温柔地福了一礼,细声细气道:

“见过姜大人。”

姜暮看著楚灵竹那副气鼓鼓的可爱模样,心里一阵发痒。想要伸手去捏一捏少女那仿佛一掐就能滴出水来的脸蛋。

楚灵竹反应极快,像只机警的小鹿般往后一躲,避开了他的咸猪手,警惕地瞪著他:

“你干嘛?別动手动脚的,我手上还有药粉呢。”

姜暮顺势收回手,笑眯眯地打趣道:

“你家东家身负拯救苍生的重任,哪还有时间管一个小小的铺子?反正这医馆以后也是送你当嫁妆的,就当是提前实习当老板娘了。”

“谁要你的破药铺当嫁妆了!”

楚灵竹被这话语闹了个大红脸,羞恼地跺了跺脚,扭过头去不看他。

姜暮哈哈一笑,没再继续逗她。

这时,他忽然瞥见旁边石桌上放著一个茶杯,里面盛著一些琥珀色般的液体,闻起来还挺香。“药材泡的茶吗?好香啊。”

姜暮下意识端起。

“別喝!!”

二女同时喊叫出声。

然而姜暮已经喝了一口,望著二女呆滯的表情,一头雾水:“怎么了?”

武侠修真小说相关阅读More+

穿越成假少爷,还得变身假面骑士

佚名

驯娇!京圈大佬撕碎温柔掐颈吻狠

佚名

她一撒娇,祁厅就失控了

佚名

名义:从常务副到汉东之巅

佚名

玄门真千金:我在豪门开香火铺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