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

李青云坐在光锥大厦顶层办公室。

桌上摊著埃文发来的硅谷加密邮件全文列印件。他看了三遍。每一遍都在某些词句上停留得更久。

“深网圆桌。”

“联合防御协议。”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意味著硅谷那帮人已经不打算单打独斗了。

他把列印件翻扣在桌上。拿起加密手机。

不是打给埃文。也不是打给林枫。

是伦敦的號码。

信號接通。响了四声。伊莎贝拉接了。

“李。”

她的声音带著一种刻意放鬆的慵懒。背景里有很轻的爵士乐。大概是在家里。

“对冲基金的清算报告。”李青云的声音没有任何寒暄的意思。“发了吗。”

“今天下午刚签完最后一笔。”伊莎贝拉的语气切换得很快。从慵懒变成了职业化的精准。“温德尔家族在lme的残余头寸已经全部平仓。阿瑟被捕后。家族信託进入司法冻结程序。我以新任受託人的身份。接管了全部资產管理权。”

“数字。”

“净值方面。家族可支配资產在扣除lme的穿仓赔付后。剩余约三亿四千万英镑。加上列支敦斯登那边清理出来的洗钱通道沉淀资金。一共回收了两亿一千万。总计五亿五千万英镑。”

她顿了一下。

“另外。你让我在对冲做多光锥標的的那笔。”

“多少。”

“三亿美金本金。加上槓桿和时间差。最终收益一亿七千万。已经全部转入你指定的开曼帐户。”

李青云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一亿七千万。加上他这边纳斯达克主战场的十一亿二千万。欧洲通道贡献了將近六分之一的利润。

伊莎贝拉的价值。已经被验证了。

“有色金属通道的情况。”

“完全掌控。”伊莎贝拉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阿瑟出事后。lme那些老傢伙嚇破了胆。我用新的家族基金重新註册了席位。目前镍。鈷。鋰三条定价通道的实际操盘权都在我手上。”

她停了一下。

“也就是说。在你手上。”

李青云没接这句话。

“莫斯科那边呢。”

“军火线彻底断了。阿瑟在英国被起诉后。莫斯科方面的联络人已经消失了。仓库里最后一批灰色物资。按照你的安排。通过丹麦海警的渠道移交了。这条线现在是乾净的。”

“乾净的才有用。”

电话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伊莎贝拉的声音变了。不再是职业化的匯报。而是带上了某种柔软的试探。

“李。这次的事情结束之后。我想去北京一趟。”

李青云的手指停了。

“述职嘛。”她的语气轻飘飘的。“这么大一笔钱。总要当面交接一些文件。而且。”

她拉长了尾音。

“我很久没去过东方了。”

李青云靠回椅背。他的眼神在灯光下冷得像结了霜的玻璃。

伊莎贝拉的意图。从来不只是述职。

这个女人杀过自己的丈夫。背叛过自己的家族。她的忠诚不是靠道德维繫的。是靠利益和恐惧。

而恐惧。需要定期浇灌。

“你的战场在欧洲。”

李青云的声音很平。平到几乎没有温度。

“守好那条稀有金属物流线。镍鈷鋰三个通道。每个月的定价波动报告。每周五伦敦时间下午六点之前发到我的加密信箱。格式按照上次埃文给你的模板。”

“李。我只是想——”

“利润分成。按我们之前约定的。你拿百分之八。每季度结算一次。资金走开曼。不经过你个人任何帐户。”

伊莎贝拉沉默了。

“还有。”

李青云的声音降了半度。

“温德尔家族的人。现在只认你。这是你的保护伞。也是你的笼子。你在伦敦。你是女王。你离开伦敦。”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玄学在手,这豪门我横着走

佚名

穿成侯门恶婆母,我反手扇醒世子

佚名

灵笼:铁驭大人带着泰坦来了!

佚名

特种兵:我都转业了你让我当教官

佚名

穿越祁同伟,开局逮捕丁义珍!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