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阮承义说完之后,冯异和陆立鼎都面露羡慕之色。

试问哪个男儿没想过驰骋沙场呢?

这时,刘瓶又开口,补充了一些內容。

之后罗斛军追出二十余里,缴获輜重无数。

罗斛以五千之眾,破真腊两万大军,斩首三千,俘获战象百余头。

待他们离开之时,真腊王国已经退兵,重新与罗斛国和谈了。

欧羡抿了口茶,目光落在阮承义和刘瓶身上,笑著问道:“这般说来,你们二人协助罗斛国,打贏了真腊那场仗?”

阮承义憨厚一笑,摆了摆手道:“公子,我与刘兄弟不过是锦上添花,真正运筹帷幄的,是那位朱景行朱先生。若无他的谋划,罗斛国绝无可能以少胜多的。”

陆立鼎闻言,也点头附和道:“公子,这位朱先生是神机军师朱武之后,一肚子奇谋妙计,確是难得的人才。”

欧羡听得这话,有些惊奇的看著两人问道:“莫非…他跟著你们一同回来了?”

“正是!”陆立鼎重重的点了点头。

欧羡顿时大喜,高兴的说道:“好!好!好!那咱们用完这顿饭,我亲自去拜访朱先生。承义,你接著往下说,后来如何?”

阮承义见此,立刻应道:“是,公子。”

他端起酒碗润了润喉,继续讲述起来。

却说那一战之后,罗斛军帐中灯火通明,庆功宴正酣。

朱景行端起酒碗,起身走到刘瓶面前,笑著敬酒道:“刘兄弟,今日阵前那一战,若非你阵败毘湿奴,乱了敌军士气,此战绝无这般顺利。来,朱某敬你一碗!”

刘瓶连忙起身,双手捧碗,憨笑著说道:“朱军师这话可折煞小的了!我就是个江湖混子,哪当得起这般夸讚?都是朱军师妙计连环,还有诸位將军奋勇杀敌,才战而胜之啊!”

“哎!”

一旁的呼延归乡一拍桌子,打断他的话道:“刘兄弟,你这就不对了。功劳是功劳,谦逊是谦逊,但该领的情必须领!来,我陪你喝这一碗!”

刘瓶嘿嘿笑著,与呼延归乡碰了碗,又敬了一下朱景行,这才仰头饮尽。

朱景行同样一口下肚,隨后又斟满酒,转向阮承义道:“阮兄弟,此番你率六百弟兄翻山越岭,绕后突袭,当居首功。那条山路我亲自走过,何等艰险,我心里有数。你本可置身事外,却为了义气二字,便捨生忘死,为兄弟而战。如此情义,我等没齿难忘啊!”

阮承义端起酒碗,笑道:“军师言重了,我与诸位兄弟本就有缘,合该出力。更何况,我那些弟兄们早就手痒了,这一仗打得痛快!军师若真要谢,不如多赏他们几碗酒!”

朱景行大笑著应道:“哈哈,这个好说,今晚不醉不休!”

一时间,大帐之內欢声笑语不停。

庆功宴后第二日,眾人正在帐中敘话,听到阮承义和刘瓶辞行时,呼延归乡忍不住开口道:“阮兄弟、刘兄弟,二位不妨多留些时日?你们立了如此大功,待我们把捷报送达王都,陛下的赏赐必定不少啊!”

阮承义闻言,笑著摇了摇头,婉拒道:“多谢呼延兄弟厚意,我们心领了。只是陆帮主还等在港口,我们这一来一回便是八九日,想必他也等急了,实在耽误不得啦!至於赏赐...诸位兄弟分了便是!”

童安泽听得这话,不禁感嘆道:“阮兄弟果然豪爽,立这等功劳,赏赐说不要就不要了。”

朱景行想了想,开口说道:“既然两位兄弟有要事在身,朱某不便强留。但此番大胜,缴获甚多,我等就从战利品中分出一份来,赠予两位兄弟,权当我等的一点谢意吧!”

话音一落,花泽类立刻点头道:“军师此言极是!阮兄弟、刘兄弟此番出生入死,理当受此谢礼。”

童安泽也同意:“对对对,合该如此啊!”

阮承义连忙摆手道:“这如何使得?我等不过帮了点小忙而已...”

呼延归乡抬手止住他,大大咧咧的说道:“阮兄弟若推辞,就有些看不起我等啦!休要多言,就这么定了。”

阮承义见朱景行诚心诚意,其余兄弟也是真心实意,与刘瓶对视一眼后,只得抱拳道:“那……我二人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如此才是大丈夫啊!”童安泽见阮承义同意,笑著说道。

隨后,朱景行便將昨晚连夜整理好的战利品等级手册拿了出来,细细一算,便让亲兵將属於阮刘二人的战利品抬上来。

看著满满当当二十口大箱,有铜钱、白银、金片、布帛、兵器,还有几箱真腊特有的香料、象牙、犀角等物,粗略估算下来,这批战利品在大宋至少价值两万两白银。

阮承义和刘瓶都愣住了,两人虽知此战缴获甚多,却没想到竟有如此规模。

一支两万人的大军,其物资之巨远超常人想像。

比如粮草,两万人马每日消耗口粮约四百石,算上备粮,一个营地少说也有四五千石。

这一仗...

打得值啊!

耗费一日的时间,阮承义等人终於收拾妥当了。

两人与朱景行、花泽类、童安泽一一作別,便准备返回素攀武里。

呼延归乡亲自领著两百將士,押著那二十口大箱,护送阮承义、刘瓶一行离开。

来时,眾人翻山越岭、紧赶火赶。

去时,眾人只觉得这路平坦,心情更是舒爽。

第二日后的傍晚,一行人终於望见了素攀武里的港口。

此刻的码头上,陆立鼎正负手而立,望著远方出神。

自阮承义等人离去,他便在此守候了整整九日。

每日清晨到黄昏,总要来码头走上几遭,望上几眼。

有人劝他回船上等,他只是摇头道:“弟兄们去打仗,我不守著,心里不踏实。”

这一日黄昏,他照例来码头张望,忽见远处尘土扬起,一队人马浩浩荡荡行来。

当先两人,正是阮承义和呼延归乡!

陆立鼎顿时大喜,快步迎了上去。

待走近了,见二人虽满面风尘,却精神抖擞,浑身上下不见半点伤损,那颗悬了九日的心这才落回肚里。

“庄主!”

刘瓶看到了陆立鼎,立刻从队伍后面跑了过来,憨笑著喊道:“我回来啦!”

陆立鼎一把拉住他的手,上下打量一番,连声道:“好!好!平安回来就好!哈哈...”

阮承义走上前来,笑著抱拳道:“让帮主久等,惭愧。”

“只要眾兄弟平安回来,等多少日都无妨。”陆立鼎抱拳回礼后,开心的说道。

这时,他的目光越过二人,看到了队伍中那二十口大箱,有些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

呼延归乡此刻走上前来,抱拳笑道:“陆帮主,这些都是贵帮兄弟此战的战利品!此番下路大捷,全仗阮兄弟和刘兄弟相助,这是我们下路军的一点心意!”

陆立鼎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他走到一口箱子前,掀开一角往里看去,只见白花花的银锭整整齐齐码在里头。

他又掀开一口,里面是上好的绢帛布匹。

还有香料、象牙、犀角……

“这…这么多吗?”

陆立鼎转头看向阮承义,不敢相信的问道:“阮兄弟,这些都是你们的?”

阮承义咧嘴一笑,得意的说道:“这是我们大家的,这一仗...打得值!”

陆立鼎深吸一口气,转向呼延归乡,郑重抱拳一礼道:“呼延將军,陆某替两位兄弟谢过诸位厚意!”

呼延归乡连忙扶住他,说道:“陆帮主言重了!是我们应该感谢你们才对,阮兄弟和刘兄弟拿命帮我们,理当受此重赏啊!”

陆立鼎哈哈一笑,这才命人將二十口大箱抬上船。

眾人寒暄一阵,见天色已晚,便在素攀武里歇息一夜。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船队便扬帆起航。

码头上,呼延归乡率一眾將士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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