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轰轰——

伴隨著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杜永第一次当眾展示了自己那不同於任何人的恐怖真气上限。

除了最开始將对方从屋內打出去的第一掌之外,他甚至再也没有与荷蓁蓁发生任何物理意义上的接触,完全靠观海听涛掌所释放出来的真气,硬生生將目標束缚在距离地面十丈左右的半空中,既无法下落也不能逃脱。

因为一旦这个女人想要藉助迎面涌来的气浪改变自身位置,下一秒都会被隨之而来的第二掌、第三掌给逼退回去。

此时此刻,杜永的掌法中压根不存在半点技巧,全部都是最纯粹的数值之美。

他甚至站在原地连动都不动,只靠深不见底的海量真气將目標玩弄於股掌之上。

无论荷蓁蓁使用何种武功、手段和招式,都会被一掌拍回去。

尤其千罗伞引以为傲的暗器技巧,以及对於一个人血气的牵引,这会儿全部都失效了。

最可怕的是,修罗仙子本人能清晰感受到,杜永所使用的武功跟徐老魔的龙蛇相杀神功没有半点关係,全部都是自两人上次分开之后自己练出来的。

毕竟全天下都知道,龙蛇相杀神功在五行中属“金”,跟柔水功所代表的“水”根本不是一回事。

最开始的时候,荷蓁蓁还以为这种如同惊涛骇浪一样疯狂消耗真气的掌法肯定持久不了,自己只要坚持一会儿对方肯定会更换武功与招式。

可隨著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的脸色开始变得越来越震惊、越来越难看。

整整一刻钟之后,杜永的掌力与释放出来的真气仍旧没有半点减弱的跡象,她终於忍不住开口质问:“你该不会是想要跟我一直这么耗著吧?”

杜永嗤笑著回应道:“怎么,不行吗?虽然我不太喜欢这身过於艷丽的大红色衣服,但也不希望它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里被弄脏或划开一两道口子。而且我保证,即便有千罗伞可以抵消一部分真气的衝击,咱们俩之间先被耗干真气的一定是你。”

毫无疑问,自从服下梦回丹之后,杜永现如今的真气上限已经达到了一个非常恐怖的数字。

哪怕是观海听涛掌这种以消耗真气多而闻名的武功,他可以將其作为一种平a手段隨意施展,而不需要担心真气不足的问题。

尤其在掛上“真气充盈”的称號之后,哪怕连续高强度打上一两个时辰,最多也就消耗掉一半左右的真气。

不过他之所以不跟对方打近战,主要是今天出门迎亲的时候没有携带任何武器,就连一直贴身存放的悬丝刀和缠丝手套,都被自家亲爹和亲娘给暂时“没收”了。

因为在传统观念中,迎亲过程出现兵器比较晦气、不吉利。

別说杜永本人没带,就连来参加婚宴的宾客们也都出於礼貌没带武器。

“该死!你休想!”

意识到自己可能会像猴子一样掛在半空中被羞辱,性格高傲且不怕死的荷蓁蓁终於脸色勃然大变,猛然间拔出藏在伞柄当中那把薄如蝉翼、仅有一尺多长且锋利无比的绝世短剑。

利用千罗伞弹出瞬间破开至柔之水真气所形成的口子,她终於使出了自己武功中的杀招——惊鸿一剑。

剎那之间!

她扭动身体形成一道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曼妙身姿。

在强劲真气的吹拂下,原本宽大的红色嫁衣紧紧贴在皮肤上,將凹凸有致的曲线完美展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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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正在关注这场打斗的男人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仿佛要將这美妙的景象永远刻印在自己的脑海中。

凭藉绝世宝剑和惊鸿一剑的力量,荷蓁蓁终於强行破开最外层的冰壳,以及那无处不在令人窒息的护体真气,直指杜永的咽喉。

“哈哈哈哈!难道你忘记,这一招我可是早就学会了。不仅如此!我还对它进行了改良和升级。”

杜永大笑著反手抓起一根掉落在地上的象牙筷子,用它代替剑,附著上高速旋转的至柔之水真气。

不过与原版“惊鸿一剑”那种一往无前的气势相比,他的这一式剑法却多出了一种凌驾於技巧之上的意境,那便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美”。

在很多外行人眼中,这哪里是什么剑法,简直就是最极致的艺术。

不管男人还是女人、老人还是小孩,凡是看到这一剑的人都下意识屏住呼吸,沉浸在绝美的剑舞之中无法自拔。

甚至连荷蓁蓁都出现了短暂的失神,整个人感觉就像是能死在这一剑之下也是件相当幸福的事情。

但好在她再怎么说也是触及到“意”的超一流高手,很快便挣脱了那种对精神与感官的影响。

当意识恢復清醒的剎那,她立刻感觉手中的短剑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

只见象牙筷子不知何时已经脱离杜永的手掌像暗器一样飞过来,並且刚刚好撞在自己的剑尖之上。

更要命的是,这根筷子並不是静止的,而是伴隨著至柔之水真气的旋转也跟著高速旋转。

瞬间!

这巨大的衝击力击碎了荷蓁蓁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剑芒,同时把手震得又酸又麻根本握持不住剑柄。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这把锋利无比的绝世短剑便脱手飞了出去。

“不!!!!!!”

她立马在空中一个翻身,想要用另外一只手抓住剑柄。

可遗憾的是一切都太迟了。

就在指尖刚刚触碰到的剎那,杜永的身影就如同一只腾空而起的仙鹤,嗖的一声从荷蓁蓁的身边飞过,轻轻一抓便抢在她前面拿下短剑。

不仅如此!

杜永另外一只手还化掌为爪使出神鹤十八击,直接扣住对方的手腕,当场凭藉庞大真气封住对方身上的穴位,然后用力向地面一甩。

砰!

荷蓁蓁宛若一颗炮弹不受控制从半空中摔向地面,砸碎了一张摆满酒菜的桌子,並且在地上砸出一个半米深的大坑,整个人哇的一声从口鼻中喷出一口鲜血。

就在她挣扎著想要爬起来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脖子上一凉,同时一股冲天的杀意出现在背后。

“別动!如果你不想脑袋搬家的话!”

陶白不知何时出现在院內,並且拔出了布满血色纹路的魔刀。

那如同尸山血海般刺鼻的血腥味,让周围不少宾客都下意识捂住了口鼻连连后退。

“小师父,要宰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女人吗?”

天魔女直截了当的开口询问。

“不用。你先把她带回去看管起来,等我忙完了腾出功夫再处理。”

杜永以一种赏心悦目的动作双脚著地,从半空中稳稳落下来,展示出自己在轻功方面的深厚造诣。

“明白!算你走运。”

陶白冷笑一声,收起魔刀抓住对方的双臂用力一抖,紧跟著传来咔嚓咔嚓的轻微声响,隨后荷蓁蓁的双臂就像失去控制一样垂了下去。

因为她从肩膀到手肘、再到手腕所有的关节都被卸掉了。

不过这个女人並没有因此而露出半点痛苦的表情,反倒咬紧牙关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杜永问:“你刚才的惊鸿一剑是怎么回事?”

杜永直截了当地回答道:“很简单!我把你教的惊鸿一剑与梁萧的倾城剑,还有其他一些剑法的思路稍微融合了一下。怎么样,这一剑还不赖吧?”

“这怎么可能!你……你居然能改进和自创武功了?”

荷蓁蓁难以置信地长大了嘴巴。

与其他人不同,她可是亲眼见过大半年之前的杜永是什么样子。

那个时候对方虽然也展现出了相当惊人的天赋,但归根结底还是个懵懂的少年。

无论內功还是招式都给人一种非常稚嫩的感觉。

只要愿意,即便是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荷蓁蓁也有把握一招將其击败乃至杀死。

可谁知道仅仅过去了大半年,当她养好內伤重出江湖的时候,昔日的少年已经成长为了內功深不见底的武学宗师。

这半年多究竟发生了什么?

徐老魔和他弟子之间的死斗究竟谁贏了?

为何感觉不到杜永身上有龙蛇相杀神功的气息?

总之,有太多的问题困扰著与外界隔绝了大半年的荷蓁蓁。

“还记得我当初跟你说过什么吗?別用那些看待凡夫俗子的眼光看待我,因为我是不同的。看在当初你教了我一招不错剑法的份上,以及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宜见血,我先不跟你计较。但是请记住,我的仁慈和宽容不是无限度的。”

伴隨著最后一个字脱口而出,杜永瞬间释放出冲天的杀意,那双黑色的眼睛再也没有一丁点的温度。

受到强烈刺激的荷蓁蓁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还是硬著头皮强调:“我们需要谈谈!”

“可以,但不是现在。陶白,先带她回去看管起来。如果她有任何不老实或逃跑的企图,直接杀了也没关係。”

说完这句话,杜永便不再理会对方,而是径直朝远处那位被嚇得不轻的便宜岳父走去。

“走吧。”

陶白毫不废话,捏著荷蓁蓁的脖子便像老鹰抓小鸡一样將其拎在手里,施展轻功一个起落便飞出董府,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范围之外。

“抱歉,发生了一点小意外,不过现在解决了。您没事吧?”

杜永冲董炎拱手行了一礼。

后者在迟疑了片刻之后,才小心翼翼地问:“刚才那个是江湖上凶名赫赫的修罗仙子?你……你把她给擒下了!”

杜永笑著点了点头:“嗯,是的。我以前在兴寧老家的时候,曾经跟这个女人有过几面之缘。她应该是有什么事情急著找我,所以闹了点不愉快,算不上什么大事。不过这打坏的桌椅和酒菜恐怕得重新准备了。”

“哈哈哈哈!不碍事,不碍事,打得好啊。”

董炎在短暂沉默了片刻之后,立马忍不住开心地大笑起来。

因为在他看来,这场激烈的打斗恰恰才是整个婚宴的最高潮部分,成功向在场所有人展示了杜永所拥有的强大武力。

而且从宾客的反应与脸色来判断,这个效果远比婚宴本身来得更好。

没有任何犹豫!

董炎立马喊来管家,让其去厨房吩咐再上几桌好酒好菜,同时把现场一片狼藉的景象收拾乾净,紧跟著將家里备用的桌子给抬了上来。

没过一会儿工夫,客厅內就恢復得七七八八。

受到惊嚇的宾客们非但没有半点不高兴,反倒一个个比之前还要热情。

尤其是老熟人翟承允,第一时间凑上来拱手道:“杜少侠,你这若水神功是越来越神了。要不是亲眼所见,我简直不敢相信一个少年人能拥有如此深不见底的真气。那修罗仙子在你面前简直跟个孩童差不多,连一丁点还手之力都没有啊。”

“帮主过奖了,一切都是师父他老人家教的好。”

杜永十分谦虚的把功劳全部推给石山仙翁。

这位师父对他是真的没话说,所以他也非常乐意在外面多给师父长长面子。

毕竟老人嘛,基本都好这一口。

“杜少侠太谦虚了。仙翁固然是天下排得上號的武学宗师,但也得你这个徒弟有天赋才行。真羡慕他能收到这么好的弟子。跟你一比,我那几个徒弟连看都不能看吶。”

另外一名同样年纪不小的老头摸著鬍子发出了感慨。

旁边的翟承允听到这番话,立马笑著调侃道:“就算收到又能怎么样?难道你双拳门还有若水神功这样的绝世武功?知足吧!起码你的几个弟子都还算孝顺。”

老头苦笑著摇了摇头:“光孝顺有个屁用。这江湖从来都是强者为尊,武功不行等哪天仇家打上门来怎么办?算了,今天是杜少侠大喜的日子,咱们不聊这些丧气的事。”

“来,我敬几位江湖前辈一杯。请!”

杜永举起手中的酒杯示意了一下,然后仰起头一饮而尽。

儘管他本人对酒精饮料並不是很感兴趣,但由於传统黄酒度数不高,偶尔喝上几杯倒也没什么。

“请!”

几位老人也都很给面子的陪了一杯。

等喝完一杯之后,翟承允这才放下杯子自顾自的说道:“董家翁,有这样的女婿,你们家怕不是用不了多久便能成为苏州首屈一指的富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组建一支船队跟我们青鯊帮一起做倭国和高丽的生意?”

“哦,可以吗?”

董炎两眼微微放光。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对岛国和半岛的生意那可是纯纯的暴利。

不仅周期快、路程短,而且两个国家也深受汉化影响,对上朝天国有一种发自內心的崇拜与痴迷。

很多在中原根本卖不出什么价格的文化產品,拿到倭国和高丽都能瞬间翻十倍乃至更多。

只不过这种贸易基本被青鯊帮和几个商会给垄断了。

其他商人如果在没有经过前者允许的情况下便贸然派出船只,大概率是会遭到毫不留情的劫掠。

到时候不仅钱財和货物一样也剩不下,还得额外掏一笔钱去赎人。

“呵呵,如果换成是以前,那自然是不行的。但现在嘛,不管是董家还是杜家,只要愿意隨时都可以加入进来。放心,前几趟我可以派两个船主给你们带带路,等以后熟悉了再自己跑。”

老狐狸翟承允笑呵呵的给出了肯定答覆。

因为他知道,杜家和董家如果想要加入进来分一杯羹,以青鯊帮现如今的实力肯定是阻止不了的,也不敢阻止。

所以与其小气吧啦的藏著掖著,倒不如主动一点先示好,爭取將主导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董炎立马抱拳回应道:“那我就先谢过翟帮主提携了。放心,我董某人是懂规矩的,该交的份子钱一分都不会少。”

“哪里的话!咱们以后都是一家人,自然要相互扶持。等你什么时候组织好了船队,直接来找我就行。”

翟承允摆出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看上去就跟普通上了年纪的老人没什么区別。

但所有了解青鯊帮行事作风的人都知道,他掌权这些年往中原各地的矿坑里卖了多少倭人奴隶。

可以说每一座矿井下边埋藏的骸骨都与其有直接关係。

“好,那就一言为定。帮主请给我点时间。”

董炎心底一片火热,瞥了一眼压根什么都不在意的女婿,迅速將这件事情敲定下来。

作为苏州城內排得上號的大商人,他可太清楚海外贸易的利润究竟有多么惊人。

只不过吃这碗饭需要强大的武力保驾护航。

而董家以前恰恰是最缺乏武力的,所以只能在法制和规矩相对健全的中原做生意。

不过现在,终於可以尝试著迈出这一步了。

当然,在此之前还得跟杜家的家主——杜荣商量一下。

作为一个聪明人,董炎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吃独食。

恰恰相反!

他还要把绝大多数利益让给杜家去吃。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杜永在便宜岳父的带领下,一桌一桌与重要的宾客们见面、敬酒、接手对方的祝福。

不知不觉小半个时辰就这样过去了。

就在整套流程马上要走完的时候,一个站在门口端著碗吃免费流水席的男人,突然抬手將一个小包裹扔了进来。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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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永下意识地伸手接住,脸上浮现出疑惑之色。

因为凡是送了重礼且有点身份地位的人,基本都在董府內坐著吃酒席。

而外面相对廉价的流水席,则是给没钱但愿意说两句吉祥话的穷人吃的。

要知道流水席上可没什么像样的菜,一般都是麵条、米饭、烧饼之类的主食,加上点便宜的鱼、家禽牲畜下水和骨头熬成的浓汤,出锅时会在碗里撒一把葱花去腥提味。

虽然算不上难吃,但也绝对称不上好吃。

杜永完全无法理解一个吃流水席的穷人,为什么会突然给自己东西。

“在下不请自来吃了婚宴,自然要送上贺礼才行。希望你不会嫌弃礼物太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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