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以他如今的功力,这会儿泰山之巔恐怕已经是尸横遍野了。

“哈哈哈哈!小友,你果然是来了。”

邹闻大笑著举起炼霄宝剑,化作一道耀眼的剑芒撞了过来。

“来得好!”

杜永也跟著拔出佩剑迎上去。

剎那之间!

天地为之变色!

隨后便是震耳欲聋的轰鸣!

轰!!!!!!!!!!!!

在剑刃上高速旋转的至柔之水真气,硬生生將炼霄剑上的强悍剑芒给搅碎了。

隨后两把剑在没有真气附著的情况下碰撞到一起。

叮叮噹噹!

四散飞溅的金色火花与千变万化的招式,让每一个看到这一幕的人都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

另外四个试图夺剑的人也都不约而同停下脚步,站在原地注视著这场顶级的剑术对决。

“不错!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邹闻两眼放光,整个人都处於一种空前的兴奋状態。

因为他发现杜永实际上跟自己有点像,那就是根本不会拘泥於招式,而是会根据情况將多种剑法打乱並挑选出当下最適合的剑招。

这不仅需要学习很多门剑法,同时还要有绝顶的资质跟悟性。

否则光是那么多的招式就能让一个人头晕脑胀,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在最恰当的时候使出最合適的招式。

更让这位剑术宗师感到惊喜的是,杜永还会在交手过程中隨心所欲调整原本的招式。

这种感觉简直就像是他无招剑法的另外一种形式。

正所谓棋逢对手、將遇良才。

邹闻在这场比试中简直就像是在照镜子,这带给了他无穷的灵感和启发。

“前辈也不差!您的无招剑法我就笑纳了。”

说话的功夫,杜永的剑势陡然一变,竟然施展出了跟对方一模一样的无招剑法。

而且还做到了后发先至,每一招都像是针尖对麦芒般完美复製。

正所谓棋逢对手、將遇良才。

邹闻在这场比试中简直就像是在照镜子,这带给了他无穷的灵感和启发。

“前辈也不差!您的无招剑法我就笑纳了。”

说话的功夫,杜永的剑势陡然一变,竟然施展出了跟对方一模一样的无招剑法。

而且还做到了后发先至,每一招都像是针尖对麦芒般完美复製。

不用问也知道,通过昨天晚上的切磋,还有刚才的切身体会,他已经学会了对方的剑法,並且还用武学经验將熟练度提升到了相当不错的程度。

毕竟杜永在倭国收割了那么多武学经验,这会儿正好派上了用场。

不得不说,这无招剑法的学习条件確实有够离谱的,竟然需要剑术达到六十五级以上。

难怪对方找了那么多年传人,到现在连一个弟子都没找到。

这哪里是一般天才能达到的高度。

它就像若水功一样,达到要求的已经走出自己的道路不需要再练了,而达不到要求的又练不了。

“这……这怎么可能!”

连续对了几十剑过后,邹闻整个人都傻眼了。

他感觉自己的认知受到了严重挑战,眼前这个年轻人居然真的学会了无招剑法。

不是那种表面上的拙劣模仿,而是明白了这套剑法最核心的理念。

“呵呵,前辈难道没听说过,任何武功我只要看上两眼就能学个八九不离十吗?”

杜永手中的剑化作漫天寒芒,一秒钟之內就完成了上百次的刺击。

破空之声如同吹响的哨子一样刺耳。

儘管邹闻全部都挡住了,可依旧被震得手掌发麻。

“葛燁还真是收了一个不得了的弟子!你在武学上的天赋简直可以用旷古鑠今来形容。”

一轮交锋结束之后,邹闻摸著下巴上的鬍子发出了感慨。

“前辈,试探的部分就跳过吧,让我们直接动点真格的。”

杜永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和期待。

很显然,他这是想要借这次夺取承影剑的机会,与江湖上的剑术高手好好切磋一番,找到一条属於自己的剑道之路。

邹闻同样笑著点了点头:“好!那咱们就动点真格的。不过你小心了,老夫这剑可凶险的紧,到最后不一定收得住。”

“无所谓!生死有命,要是怕死还练什么武功、闯什么江湖。”

杜永的语气中透露出一股子看淡生死的豪迈。

“哈哈哈哈!说得好!你这性子真是太符合老夫的胃口了。接招!”

伴隨著一阵大笑,邹闻的气势顿时为之一变,整个人就好像与天地万物融为一体。

【警告】

【你被未知武学真意锁定,只有同样进入武学真意状態才能与之对抗】

【敌人对你的命中机率提高200%】

【敌人有一定概率触发连击(在连击状態下,对方的下一次攻击为瞬发)】

【敌人的剑芒附带割裂属性,可以在很大程度上撕开护体真气】

……

看著角色面板弹出的信息,杜永终於明白为什么这位的剑术和武功在宗师之中都算不上特別高,可是却隱约之间给人一种很危险、难缠的感觉。

光是这进入武学真意状態后的命中率提高,以及连击效果,就足以说明其剑术宗师的含金量。

尤其是连击,如果在关键时刻触发,根本不会给人任何反应的时间,立马就是一剑贯穿要害。

不过好在杜永也隨之进入上善若水的武学真意状態,將至柔之水真气的密度提升到极致。

此时此刻,他甚至都不需要用眼睛去看,以自身为中心方圆百丈范围內的一举一动都能清晰地感知到,哪怕是一只蚊子飞过也不例外。

“刺!”

邹闻在完成蓄势之后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流光。

他凝聚的剑芒明显比一般的剑术高手更长,杀伤力也更恐怖。

可杜永也不是吃素的,藉助“气沉如海”的状態凝聚身边真气形成近乎实质的高压层。

轰!!!!!!!

吱吱吱吱——

先是最外层冰壳碎裂发出的巨响,紧跟著是剑芒撕开至柔之水真气所发出的刺耳鸣响。

“我的老天爷!直……直接用护体真气硬抗剑术宗师的剑芒?这真是人能做到的事情?”

一名五大三粗的壮汉忍不住发出了惊呼。

“哼!少见多怪。大宗师上官佩的九圣玄功就能做到。”

旁边神色高傲的青年发出一声冷笑。

“屁话!那可是以內功闻名於世的大宗师!能一样吗?对了,你小子是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壮汉明显感觉面子上有点掛不住。

就在他刚想要上去给青年一点教训的时候,旁边另外一名二十七八岁上下、穿著一身火红色衣裙的美丽女子开口劝道:“算了吧,別逞能了。他可是邪剑晁冲,你只要敢出手下一秒就会横尸当场。”

“什么?!”

汉子顿时被嚇得打了个哆嗦,原本凶狠暴虐的眼神也一下子变得清澈起来,赶忙挤出一丝卑微的笑容拱了拱手,隨后头也不回的转身开溜。

看著汉子渐渐远去的背影,晁冲轻笑著对女人说道:“久闻落凤宫宫主慕鶯有沉鱼落雁之姿,今日一见果然是不同凡响。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让他死在我的剑下不好吗?”

“你的剑一见血还能控制得住吗?我可不希望有人打断眼前这场剑术对决。”

被称为慕鶯的女子目不转睛地盯著远处正在交手的两人。

只见突破了至柔之水真气阻隔的邹闻,还没等触碰到衣服,杜永整个人便腾空而起,施展出一招从天而降的剑法。

他的速度明明並不快,可是却给人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完美感,无论是时机的把握,还是那种惊若翩鸿、婉若游龙的极致美感,都像一幅徐徐展开的画卷。

这一剑甚至让人產生若能死於其下未尝不是件美事的念头。

“崩!”

在千钧一髮之际,邹闻手中的剑化作一点寒芒,猛然点在这从天而降的剑刃之上。

瞬间!

杜永手中的剑居然偏离了原本的轨跡。

可即便如此,他仍旧可以刺进对方的肩膀。

但转瞬之间!

对方刚刚刺出的剑再次化作残影,点在了几乎同一个位置。

隨后剑的轨跡便彻底失控,杜永只能中途收招,转变成另外一式剑法去挑对方的手腕。

而所有这一切变化,全部发生在不到零点零一秒之间。

快得甚至让在场绝大部分人都没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

可慕鶯不仅看清楚了,而且还下意识握住了自己手里那柄短剑,整个人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眼神中更是透露出强烈的渴望,恨不能以身代之。

因为杜永刚才使用的剑招,简直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一样,不管是招式变化本身,还是其中所蕴含的意境。

“好一个若水神功!好一个完美之剑!我原本以为这个杜永只是被吹嘘的名头响亮,但今日一见才知道他的武功是何等惊人。”

邪剑晁冲伸出舌头像个变態一样舔了舔嘴唇。

慕鶯看到他这个动作,立马下意识皱起眉头,满脸都是嫌弃之色:“你能別那么噁心吗?”

“抱歉,有点情不自禁。你知道的,我一旦遇到特別想杀的人就会心情激动难以自制。”

晁冲浑身上下开始散发出一种令人极不舒服的邪气。

那是他自身的气质与某种真气结合所產生的效果,甚至对十几二十米外的人都造成了影响。

但下一秒,晁冲就感到一股寒意从身后传来。

出於下意识的第一反应,他立马拔剑,以极快速度转身刺向对方。

结果还没等手中的剑递出去,就看到一个面无表情的少年,隨后整个人僵在原地。

因为这个少年的身份非常特殊,以至於连杀人如麻的他都要投鼠忌器。

“周不言!你怎么会在这里?”

晁冲眯起眼睛用不是很確定的语气问。

是的,这个少年正是大宗师绝剑弟子——周不言。

不过跟去年与杜永相遇时相比,他看上去变得稍微有那么点人情味了,不再是以前那种仿佛与整个世界隔离开的状態。

“让开!或者死!”

周不言的话语一如既往地简练。

“晁冲,我建议你最好让开。因为他这个人向来不懂得什么是手下留情,一旦出剑必取人性命。”

另外一个跟在周不言身后的四十岁中年人一脸真诚地给出建议。

“万剑门奇才韩霄!连你也来了?”

晁冲惊讶地挑起眉毛。

被称为韩霄的男人笑著回应道:“为什么不来呢?要知道那可是上古神剑承影,任何剑客都梦寐以求的神兵利器。而且我这个人向来喜欢收藏名剑,自然不可能错过。”

“哼!来多少人都无所谓,反正承影剑最后一定是我的。”

晁冲无疑对这些潜在的竞爭对手充满敌意,但还是选择了让开道路。

晁冲无疑对这些潜在的竞爭对手充满敌意,但还是选择了让开道路。

因为他听说过周不言的剑有多么可怕,一点也不想现在就跟这位大宗师的弟子对上。

就在几人说话的时候,杜永和邹闻之间的剑术比拼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两人甚至已经不再使用任何虚招,而是每一式都倾尽全力,短短几分钟之內就在山顶製造了密密麻麻无数的剑痕。

儘管杜永本人在剑意上略逊一筹,可是却凭藉若水功强大的防御力弥补了不足,甚至还占到了极大的便宜。

毕竟自出道以来,他跟別人比拼真气还没有输过。

尤其从倭国回来之后,真气上限已经直逼乃至超越很多不擅长內功的大宗师。

所以几轮硬碰硬下来,邹闻的剑芒明显比之前弱了一些,可杜永的至柔之水真气却丝毫不减。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感到难以置信。

通常来说,像这种江湖上的年轻后辈挑战老前辈,就算占上风也一般都是靠境界。

可现在情况却刚好反过来,杜永愣是靠著雄厚的真气在跟邹闻拼消耗,而邹闻倒是靠著境界与剑意硬撑。

“这……这好像有点不对吧?”

韩霄在看了片刻之后终於忍不住开口吐槽。

因为即便站在远处,他依旧能感受到外溢的至柔之水真气,以及那冰冷刺骨的寒意。

这真是一个十几岁少年能修炼出来的內功?

当年大宗师上官佩在这个年纪,恐怕也没有如此恐怖的功力吧?

不过很可惜,这会儿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杜永和邹闻身上,所以並没有人理会韩霄。

无奈之下,这位万剑门的奇才只能舔著脸凑到周不言身边,轻声询问道:“小兄弟,你之前不是去年才跟杜永比过一次剑吗?他那个时候的內功就如此可怕了吗?”

周不言轻轻摇了摇头:“没有。他那个时候虽然也內功深厚,但真气比起现在可差远了。而且也没有这股寒意。”

“那就奇了怪了。莫非这石山派的若水神功真像传闻中说的那样,是足以媲美九圣玄功的旷世绝学?”

韩霄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不知道。要是感兴趣,一会儿你可以自己去问问。”

撂下这句话之后,周不言便再次陷入沉默,只是目不转睛盯著杜永。

他原本以为在经过大半年的歷练,以自己的剑术和內功再次对上杜永应该有几分胜算。

可现在他却发现,两人之间的差距非但没有缩小,反而拉得越来越大。

確切地说,这位大宗师弟子甚至没有把握能贯穿至柔之水真气的防御。

既然连破防都如此艰难,那就更不用提胜算了。

另外,杜永的剑术也不是没有进步,而是进步非常惊人。

周不言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天赋是不是真像师父说的那样,属於百年难得一遇的剑术天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伴隨著真气被大量消耗,邹闻的剑芒开始变得越来越短,剑法也越来越力不从心,甚至有点开始跟不上对手变招的速度。

最后甚至一个不注意,宽大的衣袖被一剑贯穿,在上面划开一道口子。

儘管他还有一招跟敌人玉石俱焚的剑法,但显然不適合在这种时候使用。

毕竟两人是切磋,並不是真的生死搏杀,而且杜永也没有亮出像杀意魔刀这种更厉害的底牌。

所以邹闻没有任何迟疑,直接纵身向后一跃收招苦笑道:“不打了,不打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这承影剑老夫退出竞爭不要了。”

“多谢前辈承让。”

见对方这么给面子,杜永也表现出谦虚大度的一面,主动抱拳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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