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下药
等我洗完出来,大概也就十几分钟的功夫,老婆竟已然进入了梦乡。
我走到她身旁,用手推了推她的肩膀,她没有反应,我稍微加了点力,她还是没有反应,我轻轻唤她,直到后来用正常音量的声音叫她,她像是感官与周遭的世界切断了一样,没有半点反应。
我给老黄发了条微信,随即点击撤回。果然,半分钟后,门口响起不自然的咳嗽声,一听便是老黄的声音。
我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是只穿了浴袍的老黄。他呼吸有些急促,脸上的表情已经僵硬,要多不自然有多不自然。
我问他:
“洗澡了吗?”
他点点头。我看见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在不住的往下滴。
我凑近闻了闻,一股子难闻的汗味……
我本身是个洁癖很重的人,老黄则是那种典型的不拘小节的大男人,嘱咐他洗澡,估计他只是草草的把身子沾湿,指望他洗多干净是不可能的了。
我强忍内心的厌恶,对他说:
“快进来吧,速战速决……”
我将老黄让进屋内,他蹑手蹑脚的来到里间,看见躺在床上熟睡的江雪。
我能明显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在安静的房间里,甚至连他心跳的声音都清晰可辨。
我正色道:
“老黄,你肯帮我这个忙,我很感激,但有些话咱们必须得说在前头,免得日后大家不好见面……”
他说:
“老吕,你说,我都听你的!”
我呼了一口气,说:
“咱们一切行动的宗旨,都是为了安全,所以咱们得约法三章第一,必须戴套,不准内射;第二,你做的时候,必须得有我在场,不准单独行动;第三,一定要保密,不准拍照,不准录像,也不准跟别人说,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你能做到吗?”
老黄郑重的点了点头,说:
“你放心吧,咱们哥俩几十年的交情,我拿性命担保,肯定说到做到!”
我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他眼神坚定,面对我审视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
那一瞬间,我似乎意识到,一切都已成定局,从此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当得知这一点后,我的眼睛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如同一支泄气的皮球,颓然踱到房间的角落,来到沙发边,坐下。
我对他说:
“开始吧,一会儿江雪醒了就不好了。”
老黄用力的点了点头。
为了方便观看,我特地在床头留了一盏小小的夜灯,光线的亮度刚好能照亮床上的区域。我自己则缩在房间角落,彻底没入黑暗。
老黄脱下浴袍,露出只穿着内裤的黝黑身躯。
这一年多以来,在晚晚的监督下,老黄身上的赘肉少了不少,身材变得结实许多,乍一看过去,活像一只高大威猛的黑猩猩。
他一把扯掉内裤,顺手丢在床头。
好巧不巧的,他的内裤刚好落在我睡觉的枕头上,看得我胃里一阵痉挛。
但我没说什么,我已经下决心不去干涉他,只要他不违反那三条约定,任他做什么,我都必须接受。
这便是游戏的规则!
老黄掀开被子,看得出他的动作很小心,生怕惊醒了熟睡中的江雪。
只不过他的担心有些多余,这个药的药效就是这么神奇,正常人吃了,绝不会这么容易醒过来。
见江雪没有反应,老黄的胆子大了不少。
他撩开江雪遮在额前的秀发,将她精致靓丽的脸庞露出来,然后转过头,有些忐忑的看向我所在的方向。
我没有理会他,也不知道黑暗中他是否看清了我,在没有得到我任何阻拦的信号后,他便大起胆子,噘起嘴唇,吻向江雪的唇。
江雪的嘴唇不厚,薄薄的像两片花瓣,老黄的嘴则厚得像香肠,油腻的嘴唇轻轻触在江雪柔嫩的唇上,形成剧烈的反差。
我的下体快要爆炸了,我默默褪下短裤,将肉棒从裤子里放出来,牢牢握在手心,一上一下缓缓撸动。
老黄显然不满足于只是温柔的触碰嘴唇,经过了最初的试探过后,他的胆子愈发大了起来,竟然伸出舌头,去撬江雪的双唇。
老黄那片肥厚的舌头,就像他晚上吃的肥美的生蚝,好大的一坨,带着满满濡湿的唾液,生硬的挤开江雪的双唇,撬开牙齿,然后闯了进去。
我那睡梦中的可怜老婆,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全然不知,只能丝毫不设防的任由恶徒闯进来,就像小偷溜进没上锁的金库。
借由夜灯的反光,我能清楚看见,老婆的嘴唇已经被老黄涂上了一层厚厚的唾液,在夜灯下闪烁着淫光。
他似乎不满足于此,宽厚的舌头像挖掘机一样,在老婆的嘴里恣意挖掘,每一次都能带出大股唾液。
由于唾液太多,熟睡的老婆感到呼吸不畅,开始本能的咳嗽起来,我本以为老黄的动作会有所收敛,没想到他非但没收敛,反而更卖力了,直到源源不断的唾液从老婆的嘴里涌出来,打湿了她的脸颊,脖颈,老黄似乎终于玩腻了,这才将舌头从老婆的嘴里抽出来,不出意外的,又带出来一大堆唾液。
我默默攥紧了拳头,我从不会像老黄那样对待我的老婆。
我每次和江雪接吻的时候,都会爱怜的吮吸她嘴唇和舌头上的每一寸肌肤,绝对不会漏掉任何一滴唾液。
老黄的吻技,实在是太脏了,口水弄得到处都是,若是江雪醒着,肯定不会答应的。
呸,我在想什么……若江雪醒着,又怎会任由老黄亲上去呢?
我一边攥紧了拳头,一边却撸得飞起。
我已经很久都没有这么兴奋过了,我记得上一次,还是江雪在外面不小心走了光,被风扬起的裙子刚好被一旁路过的小男生们看个正着。
我后来借口去上厕所,跑到附近的厕所里撸出来的。
老黄的舌头终于转移了阵地。
他似乎热衷于用自己的唾液涂满江雪脸颊上的每寸肌肤。
他舔她的嘴唇,舔她的鼻梁,舔她的睫毛和眉毛,舔她的鬓角,舔她左边脸颊上浅浅的酒窝,舔她的耳垂,甚至将舌头塞进江雪的耳蜗里。
这么舔法,不会得中耳炎吗?
我的思绪已经开始四处乱飞了,但我还是没有制止他。规则就是规则,只要在规则的允许范围内,一切都是我应该承受的。
老黄终于放过了江雪的脸,尽管那里已经一片狼藉了。
他的舌头一路向下,滑过下巴和脖颈,来到锁骨上。
江雪的身材纤细而修长,迷人的锁骨曾经是她引以为傲的地方,当年锁骨放硬币挑战的时候,她的朋友圈引发了无数点赞和评论。
现如今,她那线条分明的锁骨曲线里,填满的不是硬币,而是老黄脏臭的口水。
不知不觉间,老黄已经将江雪的睡衣扯掉了。
老婆为了这次三亚之行,特地准备了可爱而不失性感的睡衣,睡衣是吊带蕾丝的款式,老婆的胸不算大,这件睡衣刚好能将她胸前那对尺寸不大、却弹性十足的乳房衬托出来,低领口的设计甚至能凸显她胸前的沟壑。
这样的一件睡衣,粗线条的老黄显然没有注意到,他只觉得穿着碍事,于是粗暴的将它扯掉了,就像扯掉一块不值钱的烂布。
真是暴殄天物。
我的拳头又硬了,撸动的速度却也更快了。
老黄的大嘴印上了江雪胸前粉嫩的蓓蕾。
很快,滋遛滋遛的口水声便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老婆的蓓蕾很敏感,以前每次我和老婆做爱时,光是吸吮她的蓓蕾就能让她高潮好几回。
以老黄这种“大快朵颐”似的吃法,不知道老婆能不能接受。
老黄伏在老婆胸前,吃得卖力极了,恨不得将她胸前那两朵蓓蕾咬下来似的。
老婆那里第二天会肿得很厉害吧?
我在脑海里想象着明天的画面,思绪中充满了恶意。
舔了好一阵,老黄终于直起身。
从侧面,我终于看见他那根硕大的家伙,老黄的本钱的确比我大一些,这点不容我不承认。
他将老婆的内裤从屁股上扯下来,如同那条睡裙一样,老婆的内裤也是经过精心挑选的,但老黄显然没放在眼里,弃如敝履。
他挺起鸡巴,撕开一枚保险套,套在鸡巴上。
怎么,这么快就进入正题了吗?不再做一做前戏了?
他甚至没舔老婆的下面,也没对下面做任何的挑逗,那里未经任何润滑,他就打算这样直接插入了吗?
当老黄分开江雪双腿的一刹那,我几乎要从坐着的沙发上弹起来。
我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老黄那根黝黑粗长的鸡巴,挤开江雪那条粉嫩的蜜缝,然后丝毫不留情面的挺了进去!
我几乎叫出声来,江雪一定很疼!我以前每次插入,都是小心翼翼的!
但,无事发生,江雪在药剂的作用下依然在酣睡,对自己的下体被陌生肉棒闯进来这件事浑然不知。
老黄只插了一下,便停了下来,也许是觉得江雪的下面还不够润滑,他在自己掌心吐了一口唾沫,在江雪的下体抹了抹,随即便开始了又一轮的抽插。
这一次,老黄没再停下来。
多年以来第一次接触女人的身体,似乎彻底点燃了他身体里沉睡的血液。
他开始纵情驰骋,大开大合,将自己的大鸡巴一次又一次插进江雪的身体里,然后再带出来。
很快的,我借着床头昏暗的灯光,看见了江雪下体泛滥的晶莹光泽。
江雪她……下面流水了!
一切,似乎都在重复刚才的过程。
老黄的鸡巴在江雪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会带出大量爱液。
爱液恣意流淌,浸湿了他们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他们肉体交合的地方,浸湿了江雪小巧的肛门,浸湿了她并不浓密的耻毛。
我躲在黑暗的角落里,一边卖力的撸着管,一边用所剩不多的理智努力回想着……江雪以前和我做的时候,有流过这么多的水吗?
老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体交织的地方止不住的啪啪作响,老黄的大块头不停在床上翻腾,酒店的豪华大床似乎禁不住这样的力道,开始发出无力的嘎吱呻吟声。
伴随着老黄抽插的节奏,我攥紧了自己的肉棒,也开始大力撸动起来,拳头撞在我的小腹上,同样发出啪啪的声响。
一时间,房间里的啪啪声不绝于耳,也分不清是老黄卖力抽插的声音,还是我拼命撸管的声音。
最终,老黄怒吼一声,身体伏在江雪的身上,接连抽搐了十来下,终于瘫倒下去,再也不动弹了。
我知道,他射了,我也射了。
老黄从江雪的身上爬起来的时候,我看到床上已经一片狼藉。
他喘着粗气,我也喘着粗气,江雪的呼吸声依然很均匀,甚至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射完之后,老黄似乎突然恢复了一开始时慌张的模样。
他哆哆嗦嗦的从床上爬下来,从已经半软的鸡巴上摘掉保险套,那里已经积下了浓郁的一发。
我用纸巾处理好我自己的痕迹,长舒了一口气。
老黄战战兢兢的问:
“老吕,我这样对江雪,你真的会兴奋吗?”
我将沾满了我子孙的那团纸巾伸向他,说:
“你自己看。”
老黄抹了一把汗,说:
“妈的,你小子还真是个变态……”
“你当着自己兄弟的面肏他的媳妇,你也够变态的,咱俩谁也别说谁……”
“肏……说得对,我他妈也够变态的……”
我问他:
“爽吗?”
老黄那张黝黑的脸竟然红了,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说:
“嗯,挺爽的,毕竟好久没做了。”
“有多爽?”
“这……妈的,这种话你也问得出口!你还是不是人啊?”
我饶了他,没再追问下去。
我俩面对面,坐着歇了一会儿,谁都没穿裤子。
半晌,老黄说:
“老吕,你这药还真行啊,江雪被折腾成这样都没醒,你从哪搞来的啊?”
我淡淡的说:
“这你就别管了……”
我斜眼看了看熟睡中的江雪,问老黄:
“怎么样?想不想再来一次?”
老黄瞪大了眼睛。
“还来?”
“别担心,江雪这不是还没醒吗?我试过了,这个药的药效久得离谱,没有两三个小时绝对醒不过来,你刚才还不到半个小时……”
“肏……谁说的,你少血口喷人,我……这,肯定超过半个小时了!”
我晃了晃自己的手腕,说:
“我带着表呢,你就别他妈逞强了,老黄你这么多年没有女人了,半个小时不丢人!”
“肏……”
留给老黄挣扎的时间没有多少,几乎就是拆开一个新套子的功夫,他就提枪上马,重新压在江雪的身上。
这一次,他更是直接略过了所有前戏的部分,江雪的甬道还湿着,他将江雪翻了一个面,后背朝上,然后用枕头略微将江雪的屁股垫高,随即便整个人压了上去,抓着我老婆圆挺的屁股,开始疯狂输出。
后入式是连我都没有尝试过的体位,我和江雪刚谈恋爱那阵,我曾经有一次想尝试这个体位,没想到江雪反应很大,最终没能进行下去,便不了了之了。
在那之后,我和江雪便一直使用传统传教士的男上女下的体位,偶尔使用女上男下的体位,一直没再尝试过后入式,背入式就更不用说了。
我的鸡巴又硬了,我用手攥紧,开始上下套弄。
江雪这个女人比较传统,对性爱的兴趣不算大,我和她在一起时,做的次数并不多。
起初我对此有些不满,也和她起过争执,她都会顺从我,可我后来渐渐发现,和江雪的性爱并不能完全满足我,我何必再强求她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呢?
因此渐渐的,我恢复了单身时撸管的习惯,和她做的次数越来越少,但我俩的感情还是维持得很好,从没发生过大的争执。
可能正是因为这样,让我逐渐起了不同寻常的念头:我想把美丽贤淑的江雪送给别人操,看别人操她的时候,她还会不会和我那样,对性爱提不起性趣,她温柔可人的清纯外表下,究竟是不是隐藏着我不知道的一面。
这种念头越来越强烈,直至无法控制。
但我仍然保有最后的理智,我对江雪的感情让我无法完全无视她的情感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来。
因此我必须找到一个让我完全信任的人,找到一个万无一失的方案,能满足我欲望的同时,又不会真的伤害到江雪。
至少我是这么期望的。
我想了很久,计划了很久,也物色了很多人选,最后还是决定找老黄来帮我完成这件事。
我对他足够信任,江雪对他也足够信任,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足够了解他,他至少还有女儿这个软肋,他不可能完全不顾女儿的感受,彻底和我撕破脸。
这就是我的计划。
床上,老黄的第二波进攻已经趋于白热化。
他现在已经将整个身体完全伏在江雪的身上,两个人的肌肤完全贴合在一起,仅老黄的屁股高速的上下耸动,像一个电动马达。
在这个姿势下,老黄抽插的速度比起第一次还要快上许多,近乎不留情面的暴力抽插。
我从侧面看过去,两人赤裸的身体中间,几乎找不到一丝缝隙,江雪美好的腰臀曲线,刚好被老黄的肚子填得满满当当。
两个人的头抵在一起,老黄将江雪的头发撩到一边,露出她颀长的脖颈曲线。
他故技重施,伸出舌头来,再次舔上江雪的嫩肌。
这一次,老黄从肩膀开始,一路沿着脖颈,舔到她的耳垂上,最后咬住她的耳垂,放在齿间品尝。
暴力的抽插持续了相当久的时间,可能因为先前已经射过一发,这一次老黄没那么容易到达极限。
比发射极限率先见底的,是老黄的体力。
他毕竟已经是个四十一岁的“老”男人了,体力不比年轻时,因此还没射,他便累倒了。
老黄伏在江雪的身上喘着粗气。
我撸管撸到一半,不上不下,因此催促着他快点继续。
老黄扶着腰,勉强直起身,将他怒胀的鸡巴抽出来,我看到保险套上沾着的乳白色的液体,那是江雪的白带。
我吞了口唾沫,没工夫再去催促老黄,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撸管的事业上。
老黄重新将江雪翻了个面,再一次正面对着她。他将江雪的双腿分开,动作已然变得娴熟无比,他扶起怒胀的鸡巴,再一次捅了进去。
老黄在捅进去的同时,用嘴巴封住了江雪的嘴,伸出舌头在江雪的嘴里恣意打着转,仿佛对那里的味道恋恋不舍。
终于,第二次喷发到来了。
我的精液直接飙射到几米外的地毯上,老黄则灌满了第二个保险套。
尽管同样射过两发,现在的我可比老黄要兴奋得多,他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江雪身上了,而我则开始打扫清理现场的所有痕迹,将精液,纸巾,以及老黄射满的两个保险套,统统装进事先准备好的塑料袋里,系紧,然后丢给躺在床上的老黄。
“待会儿走的时候把垃圾带走……记得,别扔房间里,扔远一点!”
老黄点点头,意犹未尽的躺在江雪身旁,舍不得离开。
我将他从床上拽下来,将他脱下来的内裤和浴袍丢给他,让他赶紧滚蛋。
老黄终于离去了,房间里重归寂静。
我来到江雪的床边,她熟睡的样子依旧恬静迷人,只是身上的狼藉让人无法忽视刚刚发生的一切。
江雪的身上,床上,枕头上,到处都是老黄的体味,有他的口水,也有他的汗水,当然也有江雪自己的爱液。
我心痛的看着我深爱的老婆,她已经脏掉了……
我发觉,我浑身都在颤抖,眼前淫靡脏乱的场景令我生理感到不适。
我深吸一口气,憋住,然后强迫自己躺在未经整理的狼藉中间,学着往常的样子,将满身疮痍的江雪拥在怀里。
尽管憋着气,刺鼻恶心的气味还是不停的往鼻孔里面钻。
我舒展了一下姿势,强迫自己以平时睡觉的姿势躺在床上。
皮肤上传来令人不适的黏腻感,鼻孔间令人反胃的味道挥之不去,我在极度不适当中,竟然涌起一阵莫名的兴奋……
我合上眼,带着病态的微笑进入了梦乡。
其实,江雪一点也不脏,脏的人就只有我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