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上瘾
虽然他脸上带着墨镜,但他现在这个样子,还是太过明显了一些。
我借口帮江雪擦干身上的水渍,故意用毛巾挡住她的胸口,香艳的场景被毛巾阻断,老黄这才回过神来,开始不要命的夸赞江雪刚才冲浪的技术。
江雪春风得意,叉起小蛮腰,手舞足蹈,不亦乐乎。
她见好就收,成功了一次后便再也不肯下水,躲在船上,从摄影师那里要来刚才拍摄的照片,进入了疯狂P图的无我之境。
再后来,我跟老黄还有晚晚各自又试了一次,晚晚进步最快,我稍逊,老黄也终于站了起来。
三个小时的出海时间飞一般逝去,我们终于赶在头顶阳光最烈的时候赶回了冲浪店。
冲浪店配备了淋浴间,但条件很简陋,男女淋浴间的中间只隔了一块薄薄的木板。
我们一起冲凉,隔壁江雪和晚晚交谈的声音清晰无比的传进耳朵。
我和老黄听着隔壁哗啦啦的流水声音,想象着花洒的水流滑过江雪那曼妙的身体,我看见老黄的下体渐渐硬了起来。
这时候,我突然说:
“老黄,晚上要不要继续?”
我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让老黄的鸡巴瞬间跳了几下,他支支吾吾的,显得慌张极了,忙不迭打断我道:
“老吕,你……你瞎说什么呢?”
我说话的时候没有刻意压低声音,隔壁的江雪和晚晚听得一清二楚,江雪的声音突然从隔壁传过来:
“你们俩又在那密谋什么呢?”
老黄吓得险些缩了阳。我则淡定的说:
“没什么,想着今天玩得这么痛快,晚上要不要去吃点好的……”
江雪仿佛看穿了我们的小心思,说:
“然后,再趁机喝两杯是吧?哼哼!”
我和老黄讪笑一声,算是默认了。
看得出来,江雪和晚晚上午的确玩得很开心,我们洗完澡后,她们竟然破例答应了我们的要求:
“看在咱们出来休假的份上,在三亚这几天,允许你们喝一点啤酒,但回了北京之后就不能再喝了!”
老黄感恩戴德,千恩万谢,头点得仿佛小鸡啄米。
短暂休整了一下之后,下午,我们又去了海钓,尽管一整个下午的时间连根海草都没钓上来,但船上还是留下了我们的欢声笑语。
晚上,饥肠辘辘的一行四人直接杀到附近的一家网红火锅店,这家的糟粕醋火锅很有名,我们在北京没吃过,刚好尝尝鲜。
我和老黄点了两杯扎啤,江雪和晚晚喝椰子汁,老黄自然免不了又点了几盘涮生蚝,席间略过不表。
吃完晚饭,我们吃饱喝足,打车回酒店。
路上,晚晚就打起了瞌睡。
的确,对于一个还不满十岁的小姑娘来说,今天一整天的行程的确有点消耗过大了。
别说是她,我们大人都有些吃不消。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我们各自回房间洗漱休息。
趁江雪洗澡的功夫,我给老黄发微信,还是和昨天一样,随即撤回。
他先是回了我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随后又发了一个OK的表情。
和我一样,都撤回了。
江雪洗完澡后,我如法炮制,递给她加了药的瓶装水,她没有多想,仰起头几乎将瓶子里的水全喝光了。
我起身去洗澡,等我洗完澡出来时,江雪又睡着了。
我的心脏砰砰砰跳得很厉害。才第二次,我几乎对这种背德的禁忌感觉上瘾了,还未等老黄过来,我胯下的鸡巴便翘起来老高。
要不干脆别等老黄,趁江雪昏迷,我自己上吧?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转瞬即逝,我追求的是那种极致被绿的感觉,如果这件事由我自己来,就没意思了。
我在房间里等待老黄敲门,期间,我静静的欣赏着江雪昏睡中的身姿,被她睡美人般的美貌所折服。
但我没有动她一根汗毛,今晚的她是属于老黄的,这是我一早就定下的游戏规则。
又过了一会儿,门口响起咳嗽声,我打开门。老黄一如昨天,孤零零的站在门外,身上只穿了浴袍。
我闪身让他进屋,他轻手轻脚的来到床边。
我问他:
“怎么这么慢?”
他回答说:
“今天晚晚有点兴奋,不好睡,好不容易才睡着的。”
我点了点头,白天过度兴奋和劳累,容易引发交感神经兴奋,会比平时更加难以入睡。
老黄凑到江雪身旁,来来回回欣赏了好一会儿,问:
“江雪睡得快吗?”
我晃了晃手里的透明小药瓶,说:
“和昨天一样,没等我洗完澡,她就睡着了。”
老黄啧啧赞叹:
“你那个药可真牛,这不是诱人犯罪嘛!”
他一边说,一边娴熟的脱去浴袍,我注意到他身上还穿着昨天那条内裤。
我默默咬紧牙关……别告诉我他就带了这么一条内裤,他都不换的吗?
随着浴袍被脱下,淡淡的腥臭味从他下体的方向飘散过来。我不忍在他身边继续逗留,于是默默回到角落,和昨天一样,没入黑暗。
想象一下吧,老黄的那根裹在至少两天没洗的内裤里的脏臭的鸡巴,等一下便要狠狠插进江雪冰清玉洁的逼里,真是想想就叫人兴奋!
但,套还是要戴的,安全始终排在第一位,我还没有被欲望冲昏头脑。
我给老黄丢过去一枚保险套,嘱咐他戴上,然后开始他的表演。
他没有马上去戴保险套。甚至我怀疑,他都没听清楚我说了什么,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已经放在江雪美好的身体上了。
出乎我意料的是,这次他没打算从接吻开始,而是捧起了江雪那一双玉足。
江雪因为身材高挑,脚的尺寸也不小,鞋子都穿的三十九码。
她平时习惯穿舒适的运动鞋,却又很少走路,两只脚被呵护得很好,白白嫩嫩的,上面连一点死皮也没有。
今天去冲浪的时候,江雪穿的是连体泳衣,全身上下,除了头和手以外,就只有双脚是露在外面的。
当时她这双白嫩的脚丫浸泡在湛蓝清澈的海水里,叫人很难想象,如此纯净无垢的地方,竟然已经是她全身上下最脏的存在了。
大概从那时候起,老黄就看上了这对脚丫,他惦记了一整天,如今终于得偿所愿,能将它们捧在手心里,放在鼻子下面,好好的感受一番了。
他将江雪的两只脚并拢在一起,将她的十根脚趾聚拢成一团,放到他鼻孔的正下方,贪婪的嗅着她趾缝里残留的味道。
老黄大概要失望了,江雪每次洗澡都很仔细,不会放过身体的任何一个地方,莫说是脚趾缝,连指甲缝里都不会残留任何味道。
但老黄还是贪婪的嗅着,一脸痴汉样。我很想问他都闻到了什么,却又不想打断他的节奏,最后还是忍住了,任由他捧着江雪的脚胡来。
今天晚上,老黄从昨天的“舔党”变成了“嗅党”。
鼻子嗅过江雪的脚趾缝之后,又来到了她的脚掌上,随后沿着脚心的纹路一直向下,连脚后跟和脚踝都不放过。
脚踝再往上,便是小腿了。
老黄显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抓着她两只纤长白皙的小腿,又是一阵嗅闻。
一个姿势待得久了,老黄有些累,便索性仰面躺在床上,将江雪的两只脚抬起来,踩在他脸上,然后一点一点向下延伸。
老黄的脑袋躺在江雪的两条大腿中间,他一边用脸颊不住摩擦着江雪爽滑的大腿肌肤,一边牵引着她的脚,缓缓来到自己的胸口,用江雪的大脚趾拨弄自己早已挺立起来的奶头。
才过了一个晚上,阔别房事已久的老黄就爆发出了惊人的想象力。
我蜷缩在角落里,鸡巴硬得不行,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生怕错过了什么细节。
老黄那庞大的身躯活像一条肉虫,躺在床上不住朝江雪的两腿中间挺进。
眼看着,他的脑袋已经抵在江雪软弹的屁股上了,这时候,江雪的脚丫刚好来到他小腹的位置上。
老黄用双手抬起江雪的屁股,将自己的脸埋进去,让江雪的屁股压在自己脸上。
如此一来,在重力的作用下,老黄的鼻梁深深嵌进江雪幽深的臀缝里,也许那里才有他最想要的味道吧?
果不其然,老黄缓缓剥下江雪的内裤,分开她的臀瓣,将脸埋进去,贪婪的吸吮着那里的气味,紧接着,他发出一声迷醉的呻吟声。
我看到,他的内裤已经被他坚硬如铁的鸡巴支起来老高了!
他一把扯掉自己的内裤,抓着江雪的脚,用她的脚丫夹住自己的鸡巴,开始缓缓上下套弄。
亏得是江雪的身材足够高挑,腿足够长,如若不然,如此高难度的姿势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老黄此时还没来得及戴套,江雪嫩白的脚丫直接夹住他脏臭的鸡巴,来回的套弄。
随着包皮上下翻动,一股难闻刺鼻的恶臭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就连坐在角落里的我都能清晰的闻到!
妈的,都叫老黄洗澡了,他到底听进去没有?
我正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吧唧吧唧的口水声吸引了我的注意。
口水声来自江雪的股间,老黄的脸正埋在下面。
看来老黄终于开窍了,知道在办事之前应该先把前戏做足。
老黄的肺活量真不错,一般人鼻子被两团富有弹性的屁股夹住这么久,大概早就窒息了。
我从坐着的沙发上站起来,一边撸动着自己的鸡巴,一边紧紧盯着江雪的两腿中间。
江雪的一双美腿被微微分开,借着夜灯的反光,我看见老黄的舌头正卖力的在江雪的嫩穴上耕耘,他的鼻尖不住的往江雪的屁眼里面顶。
亏得他不是欧美人的鹰钩鼻,不然按他这么个顶法,估计今晚江雪的后门都要不保……
妈的,连我都没玩过江雪的后门!
这么一想,我更加兴奋了,鸡巴粗了一圈,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粗。
我觉得单手撸已经不足以呈现我当时的兴奋程度了,于是我改成了双手抓握,像消防员拿着灭火的水管,只是这条水管无论如何都灭不了我内心的浴火。
转眼间,老黄的肺活量已经见了底,他从江雪的屁股底下钻出来,撕开保险套,套在他怒胀的鸡巴上。
“嗯……”
老黄插入的时候,我听到他闷哼了一声,他昨天可是从头到尾都没出声。
我全程站着(刚才站起来后便忘了坐下),眼睛像钉子一样狠狠钉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
也许是今天的润滑程度比昨天要好,老黄没插几下,便从两个人的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为了插得更爽利,老黄干脆扛起江雪的腿,将它们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弯下腰去吻她的嘴。
江雪的身体几乎被对折,两条腿被夹在老黄和她自己的身体中间,如同夹在热狗面包里的香肠。
这个姿势下,老黄每一下都能插到底,他干脆蹲在床上,居高临下,开始了大起大落式的大力抽插。
啪……
啪……
啪……
老黄插的频率不算快,每一下,他都将鸡巴拉出来再插到底,每一下,他的鸡巴都好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口,那种心脏被疯狂蹂躏的极致痛感,几乎让我瞬间高潮……
老黄杀红了眼,疯狂的进攻,疯狂的操干,我也红着眼,卖力的撸管……
“肏,真他妈爽……”
“肏,太他妈的爽了……”
情欲正在榨干老黄所剩无几的理智,让他脑袋里可用的词汇量急剧减少,到最后,只剩下单调的一个“肏”字。
我也好不到哪里去,佝偻着身子,像一只煮熟的大虾一样,撸着鸡巴,看着毫无知觉的老婆被别的男人按在胯下承欢,快感止不住的一波又一波刺激着我的脊柱,冲刷着我的精关,不断将我推上欲望的巅峰。
就在战斗已经趋于白热化,我和老黄双双即将发射的时候,突然,门口响起一阵突兀的敲门声。
这阵敲门声有如一盆冷水,直接浇熄了我们身上的浴火。
老黄停下动作,竖起耳朵听门外的动静。我也默不作声,打算静观其变。
咚咚咚……
敲门声还在继续。
我冲老黄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噤声,然后提好裤子,去门口开门。
门打开一道小缝,起初我并没有看到门口的人,直到视线向下,我才看到了晚晚的身影。
我惊得当场就萎了,小声询问道:
“晚晚?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晚晚怀里抱着娃娃,小声说:
“吕山叔叔,我睡不着……爸爸不在房间里,我找不到他……”
我一拍脑门,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我只好硬着头皮说:
“你爸爸……他好像去海边散步了,应该一会儿就回来……”
我看她可怜兮兮的表情,有些不忍心,说:
“你的江雪姐姐也睡着了,要不这样吧,吕山叔叔先陪你待一会儿,你爸爸应该很快就回来了,你看行吗?”
晚晚乖巧的点了点头。
我对晚晚说先等我一下,然后快速回到屋里,低声对老黄说:
“我先过去陪晚晚,你完事后赶紧过来……记得处理垃圾!”
老黄点了点头,此时他的大鸡巴还插在江雪的逼里。
我叹了口气,没想到才第二天就打破了先前定下的约法三章,要放任老黄和江雪单独待在房间里了……
唉,情势所迫,没办法,事急从权嘛!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将半软的鸡巴夹在双腿中间,看了看没发现有什么异样后,便来到门口,拉住晚晚有些冰凉的小手,陪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已值深夜,酒店的走廊上颇为冷清。
晚晚和老黄的房间是双床的标间,我和江雪住的则是大床房,房型不同,因此我们的房间并不挨着。
回到房间后,我让晚晚重新回到自己的床上躺好,我则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陪她。
这个可怜的孩子,因为妈妈走得早,每次身边都得有人陪着才能睡着。
尽管她年龄逐渐长大,和老黄男女有别,应该要分房睡了,可晚晚就是不答应,非得和老黄挤一个房间。
晚晚见有熟悉的人陪在她身旁,心里踏实了许多。
我握着她的手,她手心的温度渐渐回升,不再像刚才似的那么冰冷了。
直到她的手心达到了正常温度,我看见她眼皮越来越沉,终于要进入梦乡。
“谢谢你,吕山叔叔……”
“不客气,晚晚,快睡吧,做个好梦!”
我摸了摸晚晚的额头,再看她时,她终于睡着了。
我则一个人呆在黑暗的房间里,思绪始终无法平静。
也不知道老黄和江雪那边怎么样了?没有我在旁边看着,老黄该不会对江雪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如今我坐在晚晚的身旁,晚晚的纯真无邪让我自惭形秽。
我的欲念正在快速消退,理智重新回来。
我开始懊悔自己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来,我这样,对得起江雪吗?
对得起晚晚吗?
对得起我们两家长久以来的交情吗?
我咬着嘴唇,黑暗中,我能听见自己抽泣的声音,但我的眼睛始终干涸,像是已经丧失了人类最基本的情感。
正当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时,门口响起老黄的咳嗽声。
我走过去打开门,走廊上的光亮照进来,我发现我又变回那个仿佛对一切都毫不在乎的模样了……
“完事了?”
“嗯……晚晚睡着了吧?”
“嗯。”
“痕迹都清理干净了?”
“放心吧,和昨天一样,我走到很远才把垃圾扔掉的……”
男人间的对话,就是这样的简短而苍白。
我说:
“我回去睡了,明天见……”
他说:
“好。”
于是,我们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