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是产检日,以前江雪对这天很排斥,总是找借口拖延,不想去,甚至还刻意避开我。

我能猜到她的心思,她担心万一产检的时候穿了帮,当场被我发现孩子可能不是我亲生的,到时我们俩谁都下不来台。

我很能理解她的想法,因此都会尽量配合她,一到产检那天就借口公司要开早会什么的,给她留足空间。

可这次她变了,她变得突然对产检这件事产生了极大的热情,还非要拉着我陪她一起去,敏锐的我有种直觉——她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果然,在取产检结果的时候,我趁江雪不注意,借口对护士台的小妹说我要打印报销凭证,得重新打印一份之前的化验单,护士小妹不疑有他,给我打印了过去一个月所有的化验单,里面就包含一张胎儿血型的检测报告。

结果是B型,难怪江雪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其实这个结果也蛮好,是谁的都有可能,除非做亲子鉴定,否则永远不可能知道孩子的亲生爸爸究竟是谁。

我又没兴趣做亲子鉴定的了,那么这件事大概会一直隐瞒下去吧?

若想维持眼下这种微妙的平衡关系,大概没有比这个更理想的结果了。

我注意到化验单的检测时间刚好在圣诞节前几天,也就是江雪和老黄背着我去电影院约会的那天。

我估摸着,这俩人搞不好是白天约好了一起去医院做血型检查,结果出来后心情舒畅,于是顺道去电影院约了个会,情到浓时再去厕所里打了一炮。

当然,所有这些全都是我的猜测,至于真实情况如何,恐怕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了。

转眼到了跨年夜,在跨年钟声响起的时候,我是一个人在冰冷的车厢里度过的。

自从上次发现江雪假借加班的名义,实际上是和老黄偷偷约会的时候,我便每天开车接送江雪上下班,不给她私会老黄的机会。

临近年底,江雪公司的工作强度不是假的,真的很忙,几乎每天都要加班到很晚,尤其是跨年夜这一天。

以江雪现在的状况,完全可以请假提前下班,她们公司几乎全是女同事,都能理解怀孕不容易,没有谁会拿这件事说三道四。

奈何江雪在工作方面还蛮拼的,执意要坚持到最后一刻,我也拿她没办法。

于是跨年夜这一天,在所有人都早早回家欢庆新年的时候,只有我孤零零的等在江雪公司的楼下,坐在冷冰冰的车里,望眼欲穿的等着她下班,实力诠释了什么叫做“孤单寂寞冷”。

北京的跨年夜,差不多是全年最冷的时候了,窗外竟然飘起了雪。

我孤独的坐在车里,从晚上十一点一直等到凌晨,因为担心怠速启动会让车厢里一氧化碳超标,我不敢一直点着火,自然也就没办法一直开着空调。

刺骨的冷让我手脚冰凉,冻得浑身瑟瑟发抖。

我无助且卑微的想,我这又是何苦呢?

江雪和老黄偷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我在江雪楼下盯这几天,又能改变什么呢?

但等都等了,现在放弃就显得太卑微了,我只能咬牙坚持。

为了让全身的血液活跃起来,我拿出手机,打开uaa,翻看那些能让我血脉喷张的帖子。

我点开私密趣事区,看到我先前发的两篇帖子直到现在还时有回复,我翻看评论的时候注意到“黄河入海”这个账号。

这个账号还是上次我和老黄打赌时我给他注册的,老黄还有在使用这个账号吗?对此我产生了好奇。

于是乎,我点开黄河入海的个人页面,查看他最后一次登录的时间,发现他此时此刻竟然在线!

我滴乖乖,现在可是元旦凌晨,他这会儿在线干嘛?

难道是我最近盯江雪盯得太紧,他实在无机可乘,才沉迷于uaa的?

这个发现竟让我产生了一种奇妙的仿佛得胜一般的愉悦感,连快要被冻僵的身体都暖和了几分。

就在这时,挺着大肚子的江雪终于从写字楼里出来,我赶紧下车殷勤的为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江雪满带歉意的说:“对不起老公,让你等了这么久,你一定冻坏了吧?”

我摆了摆手,说:“没事,我一点也不冷,哈哈哈。”实际上我的手指都快冻僵了。

“咱们赶紧回家吧。”

“嗯!”

路上,街道两边的树上挂满了灯笼,红艳艳的灯笼上盖着一层薄薄的雪,像极了那个冬奥会的吉祥物“雪容融”。

不得不说,今天这雪下得还挺应景,北京最近这些年已经很少能看见年味了。

江雪倚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雪景,突然说:“已经是2024年了呢!”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

确实,过去的一年在我们身上发生了太多事,从年初的三亚之旅开始,我们就仿佛乘上了一列明知前方有脱轨的风险却仍然开足马力的列车,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我有些感慨的握住江雪的手,她的手很暖和,比我的要暖和多了,毕竟我在冰天雪地里冻了一晚上。

江雪将我那只冰凉的手掌捧过去,用她的两只手温柔的包裹住,捧在怀里。

“老公,新年快乐!”

“老婆,新年快乐!”

元旦小长假,我和江雪总算可以好好的放松几天。

白天,我送江雪去三里屯上产前瑜伽课,等她下课的功夫,我自己随意找了一个咖啡馆喝咖啡,缓解头天晚上熬夜受冻的疲乏。

正喝咖啡的功夫,手机收到一条晚晚发来的微信语音,这可是稀罕事,我将耳朵贴在手机听筒上,听筒里传来晚晚稚嫩的声音:“对不起吕山叔叔,我好像说漏嘴了……”

我纳闷,便回:“什么说漏了嘴?”

“就是上次没去补习班去看电影那件事啊!”

我一拍脑门,险些将这件事忘了,回道:“那你爸爸说什么了吗?”

“他就问我,看的什么电影,看的哪一场,哪个影厅,坐在第几排,还问我你是不是一直陪着我看完了整场电影,没完没了的问个不停,烦都烦死了……”

我不禁莞尔,问:“那你咋说的?”

“我就实话实说了呀……说你陪我看完了整场电影……”

说完这句话,晚晚又说:“吕山叔叔,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我回:“你没说错啊,说实话怎么能叫说错话呢?别担心晚晚,待会儿我和你爸爸说,这都不是事儿!”

“那好吧,谢谢你吕山叔叔!”

“放心吧晚晚。”

放下手机后,我悠然的端起咖啡,咂了一小口,全然没有将晚晚说漏嘴的事放在心上。

这不明摆着嘛,你能指望一个小孩子的嘴多严?

这件事不管我有没有叮嘱她,她说漏嘴都是分分钟的事,我之所以还是叮嘱她嘴要严一点,就是为了让她真说漏嘴之后能知会我一声。

电影院那事本来就是老黄和江雪理亏,我不信他能找我什么茬,肯定巴不得我当时什么都没看见,所以才和晚晚仔细确认我是不是一直呆在电影院里陪她看电影。

还好我当时只旁听了一小会儿,要是旁听完全程,太晚回去的话,保不齐会被晚晚察觉出什么异常。

很快,一杯咖啡见了底,我看了看时间,江雪也差不多快要下课了,待会儿干点啥好呢?

我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用手指敲击着桌面。

本来过了这么多天,电影院那件事我差不多快要忘光了,晚晚突然提起来,我心里憋着的那股火噌的一下便窜了起来。

这时,江雪刚好下瑜伽课,香汗津津的来咖啡馆找我,我顺势站起身,一把拉住她的手,说:“老婆,咱们去看场电影吧。”

江雪用手背擦着汗,说:“好啊,怎么突然想看电影了?”

“就是想看了呗……看海王2怎么样?你不是早就想看了吗?”

“海王2……啊……”一瞬间,江雪的表情出现了一丝不自然。

“怎么了,你不想看?”

“没……就看这个吧。”

于是我当场就订了票。

三里屯的电影院和我们家附近的不太一样,影厅格局也略有区别,我订了倒数第二排的座位,大概和前几天江雪跟老黄偷情那次坐的位置差不多。

江雪问:“怎么不坐最后一排啊?”

我说:“最后一排后背抵着墙,不舒服,倒数第二排正好……”

“那好吧……”

电影大约还有半小时入场,从我们这里走过去时间刚刚好。

电影开始后,我装作是第一次看的样子,一边看一边忍不住吐槽剧情。

事实上,这跟我第一次看也没什么分别,因为上一次我的注意力完全没在电影上,压根不记得这部电影都讲了啥。

江雪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跟第一次看一模一样,看起来她上一次也没将注意力放在电影上。

我将我们俩脱下来的外套摊开,盖在我们身上,手从外套底下伸过去,摸在江雪柔嫩的大腿上。

江雪腿上还穿着瑜伽裤,外面罩了一条厚厚的毛线裙,我用手指将裙摆掀开,直接将手掌覆在她穿着瑜伽裤的大腿上。

江雪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这种程度的身体接触对于我们夫妻俩来说几乎是常态。

我轻柔的捏着江雪大腿内侧的软肉,捏得她有些痒,她侧过头来将嘴巴凑到我耳朵边上,轻声说:“老公,你干嘛呀,看电影呢……”

我不禁想到,那天老黄摸她的时候,她也和老黄交头接耳来着,会不会说的也是同样一句话呢?

我说:“你不是刚练完瑜伽吗?我帮你捏捏……”

“你捏就捏,怎么还越捏越往上了呢?”

“没有啊,我这不是每个区域都得照顾到嘛,这样才能不留死角……”

“信你才怪!”

说到最后,江雪红着脸贴过来,几乎整个人都依偎在我的怀里。

她用两只手抱住我的胳膊,用愈发丰满的胸部磨蹭着我支棱起来的胳膊肘,两条腿夹得紧紧的,将我的手夹在她两腿中间,身子软得像一团棉花。

我手上的动作愈发放肆起来,直接用手指去戳她两腿中间最敏感的地方。

她嘤咛一声,干脆将头靠在我肩膀上,两条腿夹得也不如先前那般用力了,有一种任我施为的感觉。

见她如此,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伸出手指直捣黄龙,食指和中指并拢,戳在她柔软娇嫩的蜜穴上,中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瑜伽裤和内裤。

不多久,指尖传来丝丝潮意,江雪下面已经湿了。

我不再看电影,将注意力完全放在江雪身上。

我侧过头,发现她正用迷离的眼神望着我,嘴唇微张,舌尖微伸,两边的脸蛋红扑扑的,可爱极了。

我不知道这世上有谁能够拒绝江雪这样的女人,我知道我做不到,老黄也做不到,于是我直接将她搂进怀里,不管不顾的吻了上去。

电影院里约会的年轻男女非常多,尤其是在三里屯这样的地方,我们的行为没有引起任何波澜,仿佛情侣在电影院里看电影时本来就应该做这些似的。

我一边吻,一边偷偷拉着江雪的手,从外套底下拉过来,握在了我胯下早已坚硬如铁的鸡巴上。

江雪的手顺从的摸着我,完全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

她愈发主动的将香舌往我的嘴里塞,她嘴里分泌的津液愈发多了,身子变得更烫,我都不知道江雪现在已经变成一个一撩就湿、一点就着的欲女,早不是当初我认识的那个纯洁到透明发光的玉女了。

我拉开裤链,将裤裆里兴奋不已的小兄弟释放出来,让江雪握在手心。

江雪温温柔柔的握着,缓缓的上下撸动,而我自己则伸出手去,试图塞到江雪的裤裆里面,去摸她的穴。

奈何她今天穿的是紧身的瑜伽裤,她又是孕妇,我的手很难塞进去,隔着裤子摸总有一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人不爽,我摸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便发了狠,想像扯烂丝袜一样扯烂她的瑜伽裤,江雪则立刻缩回了替我撸鸡巴的手,制止了我放肆的行为。

“你想干嘛?我这条瑜伽裤是Lululemon的,可贵了!”

“我再给你买一条就是了……”

“你疯啦,咱们还在电影院呢!你要是把我裤子扯烂了,待会儿你让我怎么出门啊?”

“怕啥?你不是还穿了裙子吗?”

“唉不行……不行就是不行!”

没想到江雪死活不同意,我也不好硬来,毕竟我们还在公共场合,动静闹得太大不是很好看。

但办法总比困难多,我眼珠一转,又想出一个坏主意,我贴在江雪的耳边小声说:“老婆,要不咱们现在去厕所来一发?”

“来你个大头鬼,你是不是疯啦!”

“现在大家都在看电影,厕所里没人的!”

“那也不行……万一被人发现了,我丢不起那个人……”

我心里嗤笑一声,丢不起那个人?你的人早就丢到姥姥家去了,你自己难道不知道吗?

我也耍起了混,指尖揪着江雪瑜伽裤的裤裆,说:“去嘛,你不去,我可要扯了哦!”

“唉别……你怎么这样!”

江雪咬着嘴唇,眼睛里都快要滴出水来了。妈的,没想到在她心里,我的话还比不上一条瑜伽裤……那怎么老黄叫你去,你就能痛快答应呢?

不痛快,不平衡,不接受!

我心里像憋了一团火,急需找个什么地方发泄一下,这趟厕所我去定了,谁拦我也不好使!

想到这里,我不由分说的拉起江雪,便往退场通道走去。

来到厕所门口,我先溜进男厕所里面探了探,发现果然没人之后,便拉着百般不情愿的江雪,偷偷溜了进去,躲进最里面那个隔间里。

“嘘,别出声,咱们速战速决……”

话音未落,我便用嘴堵住了江雪的嘴,不给她任何发出声音的机会。

我吻了一阵,便能感觉到江雪倒在我怀里,身子愈发的软了,我终于逮到机会将手塞进她的裤裆,入手处湿滑一片,我知道,她已经动情了。

我们俩的嘴唇好不容易分开,江雪立刻开始大口喘气,竟有些站不稳,险些一屁股坐到地上去。

我扶着她在坐便器上坐下来,弯下腰继续吻她的嘴,我的手从她领口伸进去,去捉她那对藏在衣服里的乳房。

她里面还穿着练瑜伽穿的运动内衣,紧得很,连手指塞进去都费劲,我索性直接将她的运动内衣扯下来,那对圆润饱满的大奶子登时从里面跳了出来,这时我才意识到,原来江雪现在的胸围远比看上去的还要雄伟得多,是那条运动内衣束缚了她!

“老婆,你这里变大了好多……”

“你……不是你说别出声的吗?万一叫人发现可怎么办……”

“没事的,这不是没人吗?”

很显然,我低估了这里的位置。

这里可是在三里屯,人流量大得很,再加上最近的电影实在拉胯,内容无聊至极,尿遁的人比往常都要多了好几倍。

我的话还没说完,便听到门口响起开关门的声音,好像从外面进来人了,听声音似乎还不止一个!

小便池冲水的声音很快响起来,还好他们不是冲着隔间来的,男生撒尿快得很,他们应该一会儿就会出去了。

江雪涨红了脸,用手紧紧捂住嘴,半点声音也不想发出来。

我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然后缓缓拉开裤链,将藏在里面快要憋坏的小兄弟放了出来,直直的戳在江雪的脸蛋上。

她张大了嘴,用口型对我说:“你干嘛!你疯了?”

我没有理会她,在男厕所里亮出鸡巴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着我!

我拽住她的手,一点一点往两边拉开,江雪拼命的摇着头,又生怕发出什么动静引起外面人的注意,最后还是叫我把她捂在嘴上的手给拉开了。

随后我挺起鸡巴,顶在江雪红艳艳的嘴唇上,脑海里始终盘旋着那天老黄说的话:

“哦,轻点嘬,你这个骚货……”

骚货,骚货……老黄管她叫骚货,而她竟然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

不仅如此,老黄还让她嘬鸡巴,她也欣然同意了,还有什么事是老黄让她做而她从来都没有主动为我做过的?

我心中妒忌的火焰熊熊燃烧,快要爆炸了,我怒目圆睁,用手按住江雪的头,用低沉而沙哑的嗓音命令道:

“含进去,你这个小骚货!”

我没有理会江雪是否同意,便挺着鸡巴撬开她的嘴唇,将鸡巴硬生生的捅了进去。

江雪呛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但她又不敢做声,只能默默的被我插,眼睁睁看着我的鸡巴捅进她的喉咙。

这时,外面响起了冲水和洗手的声音,紧接着便是开关门的声音,刚进来的那两个人出去了,厕所里重归寂静。

“咳咳……”

江雪吐出鸡巴,立刻便大声咳嗽起来,好在男生和女生咳嗽的声音不会相差特别多,因此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老公,你刚才好过分哦……”

“那你自己嘬吧!”

江雪可怜巴巴的看着我,犹豫了一阵,最后还是轻启朱唇,含住了我怒胀的大鸡巴,我陶醉似的闭上眼,专心享受江雪提供的口舌服务。

江雪也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到后面动作渐渐大了起来,但始终保持着还算温柔的程度。

我不禁好奇,能让老黄说出“轻点嘬”的话来,江雪到底对老黄做了什么?

主动帮他深喉吞茎吗?

我试着挺起鸡巴往里面捅了几下,江雪立刻便忍不住开始干呕起来,我终究狠不下心,不忍心看到她干呕连连的狼狈模样,要知道,她现在虽然已经五个月了,但孕吐的症状仍然没有完全消失,我真担心捅得狠了,会让她吐出来,那样可就什么性致也没了。

但话说回来,江雪怎么就能顶着孕吐的不适吃老黄的鸡巴,还能让老黄说出求饶般的话来呢?

他的鸡巴明明就比我的粗,比我的长,吞起来应该更费事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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