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

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江雪已经不在身边了。

离谱的是,早上我是被晚晚叫醒的,这意味着昨天晚上她也没回去,而是和她爸爸一起在这里留宿了一晚。

这也意味着,昨天晚上老黄和江雪的荒唐,不仅我爸妈在场,连晚晚也在场,这再次刷新了我对他们俩底线的认知。

晚晚是叫我起床一起去海边的,他们已经计划好了,趁早上天气不热的时候一起去海边散步。

他们已经吃过早饭了,我起得晚,江雪给我做了三明治,准备让我在路上吃。

我的头还有些懵,实在提不起兴致去什么海边,只想继续躺床上睡觉。

晚晚失望极了,他们决定不带我去海边。临出发前,我妈趁别人不在的时候悄悄溜进我的房间,坐在床沿,神情复杂的对我说:

“儿子啊,不是妈说你,小雪还怀着孕呢,你就不能收敛点?”

“啥?”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大早上我妈跟我打什么哑谜呢。

“还装蒜?你看看你脖子上,都种了草莓了!江雪的脖子上也有,你真当妈老糊涂了?”

还有这事?

不过江雪昨天晚上嘬我确实嘬得挺狠的,留下草莓也不奇怪,可也不能什么都赖到我头上吧?江雪的草莓又不是我种的!

可这事又没法说,我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我妈还说:“幸亏昨天晚上你爸喝多了,睡得沉,你爸平时睡眠不好你应该知道吧?就你们俩昨天晚上那个动静,他平时准能听见!”

“妈你也听见了?”

“这不是废话吗!”

操……那岂不是……

“大海(指老黄)昨天晚上也没少喝,应该睡着了,晚晚那丫头还小,就算听见了也听不懂……总之你以后注意着点!”

在撂下这句话之后,我妈便和其他人一起出门去了,房间里瞬间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我一个。

睡是睡不着了,我索性起床将江雪给我准备的三明治吃了,但吃完之后还是无聊,于是回到房间,重新躺回床上,拿出手机,登录论坛,开始翻看老黄和江雪的那些帖子。

我查看了最后的更新记录,和我来海南前的进度一样,看来他们这两天都在忙别的(攒素材),所以没顾得上更新。

我只好打开那些老帖,一边回味,一边将裤子脱下来,对着帖子内容撸了一发。

但毕竟昨天晚上我已经在江雪的喉咙里射了一发,尽管是被动的,但鸡巴的敏感度还是有所下降,因此撸了半天,撸到我手臂酸麻,龟头差点撸秃噜皮,却还是没有半点要射的意思。

就在这个紧要的关头,论坛的页面上突然亮起醒目的红色:有人给我发短消息了!

我眉头一皱,关掉正在浏览的页面,打开短消息……

和我预感中的一样,果然是黄河入海发来的!

内容很简单,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想知道真相吗?

我立刻回复质问道:

你到底是谁?

对方回复:

想知道吗?

我嗤笑一声,回道:

少装神弄鬼!有本事你立刻出现在我面前!

短暂的沉默过后,我所在的卧室房门一下子被推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门口,而此时的我,撸到一半的鸡巴还没来得及塞回裤子里,明晃晃的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还跳了两下……

“晚……晚晚?怎么是你?!”

晚晚仿佛没看见我半裸的身子似的,突然发了疯似的冲向我,哭着扑进我的怀里,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含糊不清的哭喊道:

“吕山叔叔……是我爸爸对不起你……都是我爸爸的错……对不起……”

我简直要吓死了,鸡巴瞬间就萎了,但晚晚一直抱着我哭,我找不到机会将裤子重新提上。

“晚晚,你这是怎么了?你先放开我,咱们有什么话慢慢说……”

我好说歹说,晚晚就是不肯松开手,情急之下,我只好大吼一声:

“够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晚晚被我一吓,果然放开了我,连哭声也被吓回去了。

我赶紧趁机提上裤子,柔声问:

“晚晚,到底怎么了?跟吕山叔叔说说……”

“吕山叔叔,我已经知道了……短消息是我发给你的,我全都知道了……”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我爸爸抢走了江雪姐姐!”

最坏的情况发生了,黄河入海账号的使用者,竟然是晚晚。

在晚晚的只言片语中,我总算将真相的碎片拼凑了大概。

有一段时间,晚晚吵着要手机,老黄拗不过她,于是便将之前用过的旧手机送给了她。

老黄删除了手机里所有的照片和聊天记录,可他没想到的是,浏览器里还藏着他曾经浏览过的页面,并且自动保存了账号和密码。

这怪不得他,老黄这个人,对这些一向不在行,想不到删除浏览器里保存的历史记录也很正常。

更何况,黄河入海这个账号本来就是当初我给他注册的,他后来便没有再用了,自然也就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总之,结果就是,晚晚偶然间误入了这个网站,看到了不堪入目的内容。

和平时的乖乖女形象不同,年幼的晚晚内心其实住着一个非常叛逆的性格,她看到这些内容后,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没有选择立刻离开。

可她毕竟还是太小了,这里的内容已经远远超出她这个年龄能够理解和接受的范围,若不是偶然间发现了她爸爸和江雪姐姐的帖子,大概要不了多久她便会退出这里吧?

只可惜,现实中没有如果。

晚晚不仅看到了帖子,还结合她爸爸平时的行为发现了更多真相。

年幼的她当然没法理解什么是绿帽,什么是淫妻,心思单纯的她内心只有一个朴素的念头:

她的爸爸把江雪姐姐抢走了!

江雪姐姐是属于吕山叔叔的,她的爸爸做了对不起吕山叔叔的事,但那个人毕竟是她爸爸,她不忍心爸爸受到惩罚,于是她懵懂的脑袋瓜思来想去,想出来一个惊世骇俗的主意:

她要替她爸爸补偿吕山叔叔!

也就是我……

说到这里时,晚晚甚至冲上来想要脱我的裤子,她说帖子里都是这样的,她爸爸和江雪姐姐的帖子也是这样的!

我他妈直接吓傻了,死死按住裤腰带不肯松手,不然作者的账号可能就要被管理员咔嚓了……(开玩笑)

不管怎样,我也不可能对晚晚做出那种禽兽事来。

“晚晚,晚晚,你别这样,你听吕山叔叔说……”

“晚晚……”

没想到,晚晚这个丫头犟得很,好说歹说也不听,逼得我这辈子第二次对她发了火:

“别再胡闹了!你再这样,我现在立刻买票回北京,以后再也不见你!”

我一吼,晚晚果然安静了下来。

我细声软语的对她说:“晚晚,这些都是大人之间的事,和你没关系的。”

“不!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不懂事,妈妈去世后我一直缠着爸爸,爸爸为了照顾我才没有找新妈妈的!要是没有我,爸爸肯定早就找新妈妈了,就不会抢走江雪姐姐了!所以都是我的错!”

好家伙,晚晚这一套歪理还真挑不出毛病来,看来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吕山叔叔,我替爸爸赔罪,你不要恨爸爸了好不好?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的,网站上的那些,我都能做到!”

“可以你个大头鬼!”

我弹了她一个脑瓜崩,晚晚痛得一缩脖子,终于不再喋喋不休了。

我盯着她梨花带雨又稚气未脱的脸,小小的她,承受了太多不该她这个年纪承受的烦恼。

我突然意识到,我和江雪还有老黄之间的事,已经不只是我们三个成年人之间的事了,而是三个家庭之间的事。

不只是晚晚,我还想到了早上我妈对我说的话,她这次没发现猫腻,可下次呢?

要是这次我爸没喝醉呢?

他们都是过来人,还远没到老糊涂的地步!

想到这里,尽管房间里吹着空调,冷汗还是浸透了我的衣衫。

我意识到,不能再拖下去了,到了必须摊牌的时候了!

我安抚好晚晚的情绪,并将她送回了家。重新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后,我开始静下心来,仔细思索摊牌的方案。

最好别在这里,海南爸妈和晚晚都在,最好回北京之后再说。

晚晚开学时间晚,春节结束后不会立刻回北京,会在海南多住一段时间。

所以,春节之后,晚晚回来之前,北京将只有我、江雪以及老黄三个人,到那时,将会是最佳的摊牌时机!

我正琢磨这些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一条缝隙,从缝隙中,我看到门外站着的正是我老婆江雪。

“老公,我能进来吗?”

“有什么不能的,这不也是你房间吗?”

江雪缓缓走到我身旁,坐下,我看出她有些犹豫,像是有话想对我说。

我叹了口气,刚才还在脑中幻想摊牌后剑拔弩张的情形,可当江雪就坐在我身旁,我无论如何也狠不下这个心来。

我来到她身后,将她抱在怀里,问她:

“老婆,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江雪支支吾吾的,半天才问出她想问的话:

“老公,妈早上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原来是这事,我心下已经了然,于是说:

“是啊,不是她说,我还不知道,我脖子上什么时候被人种了草莓……”

江雪羞红了脸,我已经打算好不在现在摊牌,自然不会戳穿她。于是用调侃的语气问她:

“老婆,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偷偷嘬我了?”

江雪搓着手指,显得很局促,说:

“老公,对不起,我昨天晚上突然很想做,可我看你好像很累,就没有吵醒你,然后就……就……”

“就干嘛了?”

“就……偷偷自慰来着……”

哈!你还真是会找借口!

不过你脖子上的草莓你打算怎么解释?是抱着睡梦中的我啃的吗?

我当然不会现在戳穿她,接受了这个说辞。

“我昨天确实有点累,一沾枕头就睡着了,连你偷偷亲我都不知道,不过我今天已经没事了,你晚上要是想要,我随时可以……”

“啊?还是别了吧,妈早上刚说完你……”

“咱俩小点声不就好了?”

“别闹!”

气氛终于轻松了下来,我捏着江雪愈发鼓胀的奶子,问她:

“老婆,你昨天晚上除了自慰,还干什么了?”

“没有了啊……”

“我怎么感觉,早上起来弟弟有点敏感呢?你是不是偷偷对它做了什么?”

“哪有!不理你了!”

江雪娇嗔一声,转身出去了。

我则暗自对自己说,再忍几天吧,再忍几天,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今年春节,海南的游客出奇的多,哪哪都是人。

想玩的地方冒着堵车的风险倒是勉强能玩到,但想吃的东西是真的吃不到。

春节几天,我们不是被堵在路上就是在和别人肉博,真不知道去那是为了遭哪门子的罪。

大年初八,我和江雪启程回京,老黄在海南多呆了两天,初十回的京。

老黄回来后,我第一件事,就是约老黄周末到家里来。我还记得当时电话里老黄暧昧的语气:

“老吕,这不合适吧,江雪马上足月了,这时候很危险的……”

“你他妈想什么呢?我就叫你过来吃顿饭不行吗?少废话,要是这个周末我没在我们家看到你,小心以后兄弟都没得做!”

老黄挂掉了电话,听他的反应,明显没拿这件事当真,估计真以为我是叫他过来happy的呢。

我将这件事和江雪说了,她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奇怪,明明前几天才一起在海南过的春节,那几天大家经常在一起吃饭,怎么刚从海南回来又要约老黄到家里来吃饭?

对此我没有多做解释,但江雪还是答应了下来。

估计她和老黄一样,从心底就没拿这件事当回事吧?

毕竟老黄经常来我们家吃饭,的确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时间很慢,春节后的那周有六个工作日,这对于绝大多数苦逼的打工人来说都是异常难熬的一周,好在终于到了周五。

同事们早早便完成了工作,下班回家去了。

我一个人在工位磨磨蹭蹭,迟迟没有要下班的意思。

今天是我约老黄来家里的日子,也是我打算和他们摊牌的日子。

事到临头,我内心还是很忐忑,不知道今天晚上会有一个怎样的结果。

这时,一把好听的女声由远及近:

“吕哥,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下班?”

我抬起头来,发现是我的同事关晴。不知为何,她今天走得也很晚,到现在都没下班。

我说:“你不也没走?”

关晴的脸上难掩幸福的笑容,说:“我老公待会儿来接我。”

“哇塞,真幸福!”

没错,关晴已经结婚了,对象是她阔别已久艰难重逢的初恋。一想到不久前我还介绍她给老黄认识,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吕哥,别怪我多嘴啊,你最近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啊?”

“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是和嫂子吧?”

不得不说,关晴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

我重重叹了口气,算是默认。

关晴说:

“吕哥,我结过两次婚,可能对婚姻有更深刻的认识吧,很多时候,婚姻中最重要的就是沟通,就拿我和我老公来说吧,就是因为当初没能好好沟通,这才导致遗憾错过了好多年,好在最后总算解释清楚,这才重新在一起。”

关晴说这些的时候,一直在摸她无名指上的婚戒,看得出来,她对现在这段感情的确很珍惜。

她继续说:

“我见过嫂子,在我的印象里,她是个通情达理的女人,不管你和她有什么误会,你好好和她沟通,我相信她会理解你的。”

为什么我没有早点听到这些话?

假如从一开始,我就对江雪坦白的话……

唉,算了,现在纠结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于是我向关晴道了声谢,从公司出来,打算开车回家。

我慢慢悠悠的开着,脑子里满是江雪和老黄,琢磨着待会儿该如何开口。

对了,他们俩现在在干些什么呢?

我突然想起自己装的监控,已经有段日子没有远程连接家里的监控了。

我将手机放在支架上,一边开车,一边打开远程监控软件,家里的实时画面被准确无误的呈现出来,我发现老黄和江雪已经在家里了。

不仅如此,他们仿佛已经等不及了,提前在沙发上干了起来。

妈的,他们还真以为我是叫他们到家里happy的?

我气血翻涌,一边小心翼翼的开车,一边盯着监控画面。

画面很刺激,江雪的肚子已经很大了,随时都有可能临产。

老黄却丝毫没有要怜香惜玉的意思,从后面抱着江雪的屁股猛干。

江雪上半身的衣服被完全撩了起来,露出她圆润的奶子和硕大的肚子,而此时,她的奶子和肚子正被老黄干得前后乱甩,上下翻飞。

我用手指艰难调整着视角,想要看清楚他们两个人下体结合的画面,这一看不要紧,直接让我眼前一黑……

干他娘的老黄!居然在操江雪的屁眼!

一瞬间,全身的血液全都涌向了我的大脑,脑血管不堪重负,崩溃欲裂。

我只觉得气血翻涌,天灵盖仿佛要被飙升的血压掀开,我眼前一阵阵发黑,再也握不住手里的方向盘,紧接着,一道强光闪过,伴随着刺耳的鸣笛声和金属摩擦的声音,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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