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的菩萨,我的耶稣,我的如来佛祖,我的老天爷!

没有必要用这种方式惩罚我吧?

让我躺在床上,一辈子不能动?

那还不如让我死!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就一次!

哪怕就一次!

没有人回应我无声的呼喊,甚至没有人知道我曾经呼喊过这件事。

现实中的我,一直是那样静静的躺在床上,连一根汗毛也不曾动过,唯一的例外便是那根硬起来又软下去的鸡巴。

周遭重新安静下来。老黄走了,他说他去联系医生。

家里只剩下江雪陪着我。

她没有说话,什么也没有说。

我能感觉到她就坐在我的身旁,她离我那么近,我只要稍微动一动手指,就能触碰到她,可惜我却连这一点都做不到。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对时间已经失去了概念,在沉睡了那么久之后,我仿佛对睡觉这件事已经没了需求。

我只记得,我被两个人抬上担架,之后又被抬着下了楼。

再然后,我被抬进一辆车里,应该是一辆急救车,急救车一路呼啸着来到医院,而我也被人从车上抬了下来,一路送进病房里。

我做了各种检查,我能感觉到我的脑袋上,身上被贴上了各种仪器探头,我还能感觉到各种针管插进我的血管里和肉里,或是往外抽一些液体,或是往里面打一些液体,我也搞不清楚都是些什么。

总之,从医生和江雪的交谈当中,我稍微听到一些只言片语,大致能还原出我现在的身体状况。

按照医生的说法,我的生殖器(就是鸡巴)对外界的刺激有反应,说明我对触觉有反应。

除了触觉之外,经过对大脑皮层的扫描发现,我大脑中负责听觉的区域也有不错的反应,说明我对声音有反应,这意味着也许我能听见声音。

不得不说,医生的判断没有错。

不过医生也给江雪打了预防针,能听见声音不意味着能听懂,但至少是一个不错的信号。

医生建议江雪可以尝试着和我多说说话,或者用声音刺激我,也许能起到一些不错的效果。

但因为我昏迷的时间太久了,临床上昏迷这么久的植物人,能够苏醒的几率大概只有5-15%,医生让江雪做好准备,不要抱太大希望。

回家时,我没有坐救护车。老黄开车来医院接我和江雪回家,我和江雪坐在后座,我无力的歪倒在江雪的怀里,头枕在她的大腿上。

天气很热,江雪穿着很轻薄的裙子,我的头隔着薄薄的面料,能感受到江雪紧实弹滑的大腿。

这么多年过去,我不知道江雪的模样有没有变化,但至少她的身材和皮肤依旧保持得很好。

这一幕让我梦回那一年在海南的时候,也是老黄和江雪来机场接我,那时候我正被他们俩的事搅得心神不宁,烦闷抑郁,当时我和江雪也坐在后排,我躺在江雪的大腿上睡觉,和现在的情形简直如出一辙。

只可惜已经物是人非,我和江雪不知道此生还有没有机会回到从前。

重新回家安顿下来之后,江雪并没有遵从医生的建议和我多说说话,她每天除了例行为我擦洗身体,帮我按摩之外,和我鲜有交流。

我偶尔能听到她叹气的声音,看起来她心里藏着很重的心事,不愿与我分享。

不久之后,我从老黄那里得到了答案。

“江雪,你还要拖到什么时候?咱们不是都商量好了吗?”

“可是……”

“江雪,我知道你在犹豫什么,你担心和老吕离婚再嫁给我之后,就没有人照顾老吕了,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我和老吕是一辈子的兄弟,我认识他的时间比你还长,我不可能不管他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

“你是担心老吕会醒?老吕醒来不是好事吗?以我对老吕的了解,他醒来后肯定会支持咱们的,再说了,当年他出事之前约咱们俩见面,本来不就是打算和咱们俩摊牌的吗?”

江雪没有说话,我隐约能听见空气里传来她轻声啜泣的声音。

“江雪,这么多年了,你还放不下吗?我知道你心里有老吕,我不怪你,可他都已经在床上躺了这么多年了,你难道要守着他过一辈子吗?”

江雪还是哭,急得老黄在房间里团团转。

“一开始,你说晴晴还小,让我等一等,我答应了,后来,你说晚晚要准备中考,中考之后又说要准备高考,我虽然心里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现在晚晚已经高考完了,已经是大学生了,你又打算找什么借口?”

我在一旁听得揪心,原来晚晚都已经参加完高考了,那究竟是过了多久?

八年?

还是九年?

没猜错的话,“晴晴”应该就是江雪的孩子了,可惜的是,我连这孩子是男是女、大名叫什么、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算一算时间,晴晴应该也到了上小学的年纪了吧。

现在,我总算明白压在江雪心头的心事是什么了,原来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她已经默默的守护了我这么多年。

我心里的愧疚感愈发深刻了,本来就是我对她不起在先,她本可以离开我投入老黄的怀抱,或者另结新欢,但她没有,她还是选择默默守着我,不愿离开。

理智上来说,假如江雪真的离开我和老黄在一起,我没什么立场去怨她,恨她,但当得知她没有抛下我之后,感性上我还是觉得很庆幸,我承认我这个念头很自私,但就是不受控制的去想:要是江雪能一直留在我身边就好了。

老黄现在很急,他当然急。他越是急,脾气就变得越暴躁,他表达“急”的方式相当简单粗暴,那就是不管不顾,非得强行要了江雪。

我听见一阵丁铃当啷的声音,那是解皮带时皮带摩擦在金属皮带扣上发出的声音。

紧接着,我听见裤子滑落到地板上,我猜此时此刻,老黄的下体八成已经完全赤裸了。

“过来,给我舔!”

老黄对江雪发出命令般的声音。

随后,我听见江雪缓缓走到老黄跟前,跪下,或者蹲下,我猜她用手扶住了老黄的肉棒,然后张开嘴吞了进去,因为紧接着,我便听见咕叽咕叽的口水吞咽的声音。

老黄的大屌始终让我记忆犹新,每一次见到,我都深深震撼于那种最原始的野兽一般的冲击感。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他的尺寸有没有退步。

“叫吧,江雪,叫出来……让你老公好好听听,医生不是说他能听见吗?”

“唔……唔……”

不知道是不是听从了老黄的建议,还是被老黄插得太狠,总之江雪的喉咙里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又一声呻吟,我甚至能想象出老黄的大屌插在江雪喉咙里的那种窒息感,假如有那么一段时间江雪没有发出任何一丁点呻吟,那一定是老黄用鸡巴将江雪的喉咙塞满了,她实在发不出半点声音。

伴随着这种声音刺激,我在脑海中不断设想着江雪跪在地上被老黄插喉咙的画面,我胯下的鸡巴终于忍不住勃起了,将裤裆中间顶出一个鼓包。

“江雪,你快看!老吕勃起了!那家伙果然能听得到声音,不仅能听到,他肯定也能听得懂,不然不会听到口水声,鸡巴就变得这么硬……”

“唔……唔……”

“老吕,告诉你一件事吧,你已经昏迷了好几年了,在这段时间里,我几乎每天都会操江雪,她身上的三个洞,早就被我给操遍了,你不妨猜猜看,我现在正在操她的哪个洞?”

当然是嘴,难不成还能有其他的?

该死……我怎么真猜起来了?

“啵”的一声,我猜老黄将鸡巴抽出来了,因为我听到了江雪的喘息声。

“江雪,你看,老吕的鸡巴更硬了,他准是知道我现在正在操着你,你还不快过去帮他舔舔,也让你老公也舒服舒服?”

“啪!”

应该是老黄的巴掌落在江雪屁股上的声音。声音这般响亮,江雪的屁股肯定叫老黄给扇红了,搞不好还肿了起来。

紧接着,我听见江雪向我靠进的声音,我听见她的膝盖在地板上挪动,发出一下又一下摩擦的声音,她定是向我爬过来的!

灼热的气息靠向我的下体,那定是江雪的嘴,她的嘴正在一点点的接近我的肉棒,我能想象到她红唇微张,嘴唇几乎要贴在我的鸡巴上的模样。

如果我能像往常般控制我的身体,只要往前一公分,不,哪怕只是稍微弹动一下肉棒,便能抵在江雪的红唇上,让她吞下我的鸡巴。

“啪!”

又是一记巴掌,又或者这是老黄的胯骨撞在江雪屁股上的声音。

我实在不好分辨老黄是否已经插了进去,因为江雪随着这记声响发出了一个能腻死人的呻吟声,我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息喷薄在我的龟头上,我几乎可以确定江雪的嘴唇一定离我的鸡巴很近。

“你还在等什么,还不快帮他舔舔?”

几乎就在老黄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我的龟头被一团温暖濡湿包裹,我舒爽得全身每个毛孔都张开了。

我已经记不得上一次被口交是什么时候的事了,遥远到差不多是上个世纪左右吧。

但仔细回想一下,我上一次被口交大概也是在这么一个状况下,就在我刚到海南的那一天,老黄和江雪在我的酒里下了药,然后他们俩就在我的旁边,也是像现在这样,老黄从后边干着江雪,江雪在前面含着我的鸡巴。

他们似乎很喜欢这样玩,可能觉得在我身边做能让他们更刺激?

总之,伴随着老黄操干的节奏,江雪或深或浅的含着我的鸡巴,偶尔某一下被老黄插得狠了,江雪便会一下子将我的鸡巴全都吞进去,龟头挤进喉咙,闯进一个紧窄的空间,被喉管紧紧包裹,那种感觉仿佛一下子升了天。

已经许多年没有体味过这种感觉的我,很快便忍受不住,在江雪的嘴里爆发出来,射了她满嘴。

老黄也到了强弩之末,随着一声闷吼,想必也射进了江雪的身体里,只是不知道是射在了穴里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从那之后,他们两人就把这种淫戏当成了固定节目,一有机会就当着我的面大干特干。

老黄在操江雪的时候,总是变着法的说些骚话来刺激我,不过在说骚话之余老黄也吐露了不少信息给我,例如,我终于知道了晴晴的全名,她是个女孩,叫吕清儿,江雪还是让她跟了我的姓。

因为江雪平时要照顾我,在晴晴到了上学的年纪之后,孩子的姥姥姥爷便把孩子接了过去,因此大部分时间晴晴都在江雪的爸妈家呆着。

晚晚已经是大姑娘了,不久前刚刚参加完高考,算是稳定发挥,拿到了心仪学校的录取通知书,也算是完成了一件人生大事。

现在正值假期,她跟朋友约好出去旅游了,因此最近都没在家。

开学之后她要住校,也不见得能常常回家,但好在她就在北京上学,随时都可以回来。

我出事后江雪一直照顾我,为此她辞掉了原先的工作,在老黄的帮助下找了一个没那么忙的体制内工作,收入虽然少了不少,但胜在稳定轻松,让她能空出更多时间来照顾我。

老黄自然也出了不少力,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和江雪的关系,但是碍于我的身体状况,谁也没有立场指责什么,尤其我爸妈是看着老黄长大的,老黄在中间帮了多少忙他们看在眼里,也就对他和江雪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以说所有人都默许了老黄和江雪的关系,只不过在法律关系上还没有踏出那一步而已。

即便是这样,几乎所有人都认为那是迟早的事,但现在看来,这个答案似乎不那么笃定了,因为江雪好像对这件事持不同的看法。

老黄不理解,别说他了,我也不理解。

老黄越是不理解,便越是变本加厉的在我身边操弄江雪,每当他操弄江雪的时候,总是喜欢把我也带上,不是让江雪舔我的鸡巴,就是让江雪用手帮我撸出来,就好像是我们俩一起操弄江雪一样。

对此,江雪从不反抗,甚至有点乐在其中,因为每当她被我们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的时候,总是克制不住的发出销魂的呻吟声。

游戏总有玩过头的时候,到了后来,只要我听到房间里出现老黄的声音,我胯下的鸡巴就条件反射般的硬起来,好像我的小兄弟知道似的,只要这个男人的声音出现,就意味着他的“甜点时间”到了。

老黄看到我的鸡巴竖起来,便总是对江雪说:“江雪,你快看,这可不是我想操你,是老吕迫不及待的想让我操你,他睡着了也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看我变着法的玩弄你,真是个变态!”

不等老黄吩咐,江雪已经开始俯下身子,舔我的屌了。

“哎呦喂,这么主动?不如咱们今天玩点刺激的,你让老吕插一回你的后门怎么样?老吕应该还没插过那里吧?”

操!江雪的后门!

我至今仍然忘不了,在我出车祸的那个瞬间,我通过家里的监控画面看到的情形——大着肚子的江雪用小狗姿势趴在床上,老黄则从她身后操着她的屁眼!

妈的!我做梦都想干江雪的屁眼!没想到终于得偿所愿的时候,竟然是来自老黄的施舍?

“洗干净了吧?扒开让我看看!”

我虽然听不见江雪的动静,但也能够大致猜到,江雪此时正撅着屁股,扒开臀缝,露出里面的屁眼给老黄看!

“嗯,不错,今天也洗得很干净!”

“去吧,蹲在老吕身上,把他那根塞进你的屁眼里,应该不会太费事吧?”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口水正在加速分泌,不知道待会儿会不会把自己呛死?

江雪趴了上来,她正面压在我的身上,用赤裸的臀缝去蹭我已经矗立起来的鸡巴。

她硕大的双乳自然垂下来,奶头刚好摩擦在我的胸口上,还时不时的向下压下来,我惊异于江雪胸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变得如此雄伟的乳量,感受着那对双乳带来的沉甸甸的压迫感,鸡巴似乎再度胀大了一圈。

江雪感受到了,用手扶着我坚挺的鸡巴,在她湿漉漉的穴缝和屁眼上面来回扫过,好几次,在经过穴口和屁眼的时候,我都忍不住挺腰直接插进去,奈何我动不了,只能被动的享受着江雪的臀缝按摩。

老黄似乎吃味了,命令江雪道:

“谁让你趴下去的,转过来,正面对着我,不然我怎么插你的穴?”

什么?老黄是想双插?

江雪闻言,果然调转了身子,诱人的双乳离我而去,取而代之的,江雪终于决定将我的鸡巴抵在她的屁眼上了。

虽然没有插过江雪的屁眼,但我对那里的触感并不陌生,用手指捅过,也用舌头舔过,可以说她那里的每一条褶皱我都了如指掌。

但鸡巴的确是第一次光顾这里,和我预想中难以进入的状况不同,龟头顶进江雪的屁眼里几乎没费什么力,她那里仿佛有种吸力似的,直接将我的鸡巴吸了进去。

一个呼吸之间,我的鸡巴就被吸进去了小半截。

唔……好紧!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插过的缘故,总觉得江雪的屁眼好紧,尤其是入口的地方,几乎要将我的鸡巴夹断。

可紧虽紧,抽插起来却没有遇到什么阻碍,异常的顺滑。

后门不比前门,肛交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熟练的,江雪熟练得让我心疼。

“操,你还真是骚!后门被插,前门也能湿成这个样子,不过正好帮我省掉前戏了,那我就直接从前面插进来喽!”

要来了吗?双插!

江雪停止了抽插的动作,让我的鸡巴停留在她体内,然后身子向后仰,双腿打开,准备好迎接前门的抽插。

床垫突然向下陷进去一截,如此巨大的重量想必是来自老黄,他已经爬上了床,做好了准备去插江雪的穴。

“哦……”

江雪终于呻吟出声。

与此同时,我感到来自江雪的重量突然变沉,连带着我的鸡巴再度往江雪的屁眼里多插了几公分,她的直肠壁被一股大力牵扯,腔道变得愈发紧窄了,让我进出的行动变得困难万分。

那股力道想必来自老黄的鸡巴,他巨大的尺寸压迫着阴道壁的空间,阴道壁又牵扯着直肠壁,连带着我鸡巴的活动空间也受到阻碍。

“操,真紧呐!第一次被双插的滋味怎么样?”

江雪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嘴里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呻吟声。

“看起来你挺爽的嘛?以后倒是可以多玩几次双插的游戏,反正有一个便宜鸡巴,不用白不用……不过,我可舍不得给他插你的穴,你的穴只能是我的!”

老黄还真是霸道。

江雪被老黄压着,一点活动的空间也没有了,只有不停蠕动的直肠壁刺激着我鸡巴上的神经。

接下来完全变成了老黄的主场,他扛起江雪的两条腿,大力在江雪的穴里做着冲刺,我隔着直肠壁都能感受到他冲刺的力道,那感觉,就像用按摩棒隔着一层肉壁帮我的鸡巴做着按摩似的。

没过多久,我的鸡巴便承受不住,在江雪的屁眼里面一泄如注,完成了我的第一次肛交和第一次双插。

老黄倒是没有那么快结束,一直在我们俩的身上冲刺了好久。

我的鸡巴一直停留在江雪的屁眼里,感受着老黄隔着一层肉壁的抽插,重新硬了起来,直到我第二次在江雪的屁眼里发射的时候,老黄终于到达了极限,在江雪体内毫无保留的爆发了。

“操!射死你!射死你!我要把你的子宫射满!老吕,你听见了吗?我要用我的精液把江雪的子宫射满,她的子宫里,以后只能有我的精液!老吕,你他妈到底听见了没有?”

江雪回应他的,只有凌乱无力的呻吟。

发射过后,老黄的怒气终于消散了,他也仿佛彻底泄了气,没了精气神。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半晌谁都没有说话。

“江雪,你还是不肯和老吕离婚是不是?”

江雪没有回答他。

老黄默默穿起衣服,然后离开了。

等老黄走后,我听见空气里江雪掩面啜泣的声音。

看来她心里放不下我,同样也放不下老黄。

和她做了这么多年夫妻,我似乎能够理解她的想法。

江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始默默打扫起战场来。

她轻车熟路的为我擦拭着身子,当然重点是那根刚刚插完她屁眼的肉棒。

她用湿巾为我温柔的擦拭着,她擦拭了一会儿,我确信那上面的污渍应该被擦拭得七七八八了,毕竟才刚刚射过一发,我还不至于立刻硬起来。

但一条柔软濡湿的舌头缠绕住了我半软的鸡巴,随即灵巧的将龟头卷进了她的嘴里。在江雪的舔弄下,很快我的鸡巴便重新硬了起来。

我不清楚江雪为什么在刚刚经历完一场激情之后,还要来舔弄我的肉棒,但老实说,我当然不排斥她这么干,甚至越频繁,越激烈越好。

江雪还是和刚才一样,整个过程中几乎不说什么话,只顾卖力的吸吮着我的肉棒,我猜不透她心里究竟是如何想的。

她卖力舔弄了半天,直至我的鸡巴随时徘徊在发射的边缘,她却突然将动作停了下来。

我正不明所以的时候,她重新跨坐上来,用她湿淋淋的穴去摩擦我的肉棒。

那一瞬间,我仿佛明白了什么……

老黄不准我碰她的穴,她却偏偏要我碰她。老黄刚刚才说过她的子宫里只准盛下他一个人的精液,江雪就准备让我无套插入……

她心里装着两个人,她的子宫里也打算装两个人……的精液。

江雪啊江雪,这就是你打的小算盘吗?

我无从得知答案,只能被动的被江雪的穴将我的肉棒吞了进去,我的肉棒也终于在暌违了许多年之后重新回到江雪的穴里。

本就是强弩之末,我无意、也无法控制,龟头顶到花心正中央的时候,精液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喷发,江雪的子宫仿佛有某种吸力似的,将我的精液全都吸了进去,连一滴也没有漏出来。

完事后,我听见江雪长舒了一口气,像是终于完成了某项任务似的,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随后,她例行公事般的为我擦拭完身体,紧接着便从我的房间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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