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个穿著武士服的浪人拔出武士刀想横,被七八条枪同时顶住脑门,刀刃还没举起来就扔了刀跪在地上,这么怕死!没有一点武术道精神!

兵们衝上二楼,又衝上三楼,一间房门一间房地搜过去。

纸糊的拉门被一脚一扇地踹开,女人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二十多个日本女人被从各个房间里拽了出来,有的还在化妆,脸上只涂了一半的白粉,嘴唇才点了一半的红!

有的穿著睡衣,头髮散著,光著脚丫子被拽出来,冷得直哆嗦!

最老的一个是四十多岁的妈妈桑,穿著一身深紫色的和服,头髮盘得高高的,脸上的粉涂得跟墙皮似的。

她被两个兵架出来的时候还在拼命挣扎,嘴里嘰里咕嚕地用日语骂著什么,脚上的木屐都蹬掉了一只。

当兵的听不懂她在骂什么,也不在乎,直接往她嘴里塞了块破布,把她两只手反绑在身后。

二十多个女人被推到街上,在艺妓馆门口跪成了一排。

她们身上的和服被夜风一吹,下摆乱飘,露出一截截白花花的小腿。

有的女人赶紧用手去按裙子,有的嚇得连遮都忘了,就那么傻愣愣地跪著。

吴金丰站在门口,把二十多个日本女人从头看到尾,又从头看到尾。

他的眼珠子越瞪越大,越瞪越亮,最后嘴巴张开,一掛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在月光下闪著光。

这些日本女人確实跟华国女人不一样。她们穿著和服,那和服把腰束得紧紧的,上半身却松垮垮的,领口开得很大,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和半边圆润的肩膀。

那种若隱若现的模样,比脱光了还要勾人魂。

尤其是那几个年轻的,跪在那里浑身发抖,和服领口一抖一抖的,里头风景时隱时现。

吴金丰的眼睛都看直了,他搓了搓手,在二十多个女人面前来回踱了两圈,口水差点滴到军装上。

“哈哈!我发达了!”

他猛地转过身,朝身后的兵一挥手,脸上的表情跟过年中了头奖似的,得意得几乎要飘起来,“全给我带回青城!一个都不留!快快快!”

他挥手的样子很急,像是生怕有人跟他抢似的。

一边挥手一边偷偷拿眼瞟了王九金一眼,见王九金站在旁边没动静,更加放心了。

他凑到带队的军官耳边,压低声音,“动作快点,带回青城再慢慢分,这些可都是宝贝。”

那军官会意地点了点头,开始指挥兵们把日本女人往车上押。

二十多个女人被推推搡搡地塞进军车,有的哭,有的叫,有的已经嚇得说不出话了,像一具具木偶一样被拽来拽去。

吴金丰自己也没多留。

他走到轿车旁边,拉开车门,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栋三层木楼,嘴角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然后他拍了拍王九金的肩膀,“大哥,大恩不言谢,这些小娘们我就全带走了啊,你放心,我会好好对她们的!对了,你那个金针,厉害,比吃药厉害!我现在浑身是劲儿,回去得挨个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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