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飞燕说完那句话,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朵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

她低著头,两只手绞在身前,手指头缠过来绕过去,脚尖在地上来回碾著,整个人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九金愣了一下,看著眼前这个还没长开的小丫头,哑然失笑,“飞燕,你还小。”

吕飞燕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那眼泪又大又圆,一颗一颗从眼眶里滚出来,顺著脸颊往下淌,吧嗒吧嗒掉在地上。

她咬著嘴唇,抬起眼睛看著王九金,那双眼睛里全是委屈,委屈得让人心里头髮酸。

“王大哥,你是看不上我了。”

她的声音发颤,嗓子眼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我跟了你那么长时间,你应该明白我的心。”

说完这句话,她使劲吸了一下鼻子,用袖子在脸上胡乱擦了一把,可眼泪擦不完,越擦越多。

她转过身,肩膀一抽一抽的,抬脚就要走。

王九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上前一步,一把將她抱了起来。

吕飞燕的身子又轻又软,轻得像一团棉花,软得像一捧春水。

他的手臂揽住她的腰,那腰细得惊人,堪堪一握,隔著薄薄的家居小袄能感觉到皮肤上传来的温热。

她刚洗过澡,身上散发著一股少女特有的清香。

不是脂粉香,也不是香水味,是那种乾乾净净的、从肌肤里透出来的味道,像春天刚开的梔子花,清甜清甜的,钻进鼻子里让人觉得浑身都酥了。

“傻丫头。”王九金低下头,嘴唇轻轻落在她的眼角上,把她脸上的泪珠一颗一颗吻掉。

吕飞燕的身子颤了一下,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浑身都绷紧了。

然后她害羞地把头埋进王九金的怀里,整张脸都藏起来了,只剩下一对红得透亮的耳朵尖露在外面。

她缩在王九金怀里,身子微微发著抖,那张小脸埋在王九金的胸口,娇艷得像一朵沾了露水的海棠花,花瓣刚刚绽开,还带著清晨的羞涩。

王九金感觉自己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他抱著吕飞燕,一脚踹开臥房的门,冲了进去……

第二天,日上三竿。

王九金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吕飞燕还在睡。

她蜷在被窝里,嘴角掛著一丝浅浅的笑,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王九金替她掖了掖被角,轻手轻脚地带上房门。

刚走到前厅,小刀就迎了上来,“团长,阳城大学校长孙有文求见,在客厅候了半个时辰了。”

王九金整了整衣领,大步走进客厅。

孙有文正坐在椅子上喝茶,一见王九金进来,立刻放下茶杯站起来,双手抱拳,笑容满面,“王司令,孙某冒昧登门,打扰了打扰了。”

这人四十多岁,穿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胸口別著一支钢笔,鼻樑上架著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头的眼睛不大,可透著一股子精明劲儿。

一看就是读过书的人,说话文縐縐的,可嘴皮子利索得很,一看就是在场面上混惯了的老油条。

“孙校长客气了,请坐。”王九金在主位上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孙有文重新落座,身子往前探了探,脸上堆满了笑容!

“王司令,孙某今天来,是想请您参加我们学校明天的冬季运动会。您要是能到场,那可是全校师生的光荣,运动会的档次也得往上提好几个台阶!整个学校,蓬蓽生辉啊!”

王九金笑了一声,“孙校长,你太夸张了。”

孙有文被戳穿了也不脸红,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王司令明鑑,孙某这不是夸张,是实话实说。您带兵打鬼子、保境安民,阳城百姓谁不竖大拇指?学生们都拿您当楷模呢,您去一趟,比我在台上讲一百句都管用。”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瞒您说,学生们听说您可能要来,有几个班的娃娃兴奋得昨晚上都没睡著觉,连夜赶了横幅,上头写的什么『欢迎王司令』『阳城守护神』,我拦都拦不住呢。”

王九金被他说得哭笑不得,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別贫了,明天我一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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