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夭夭和孙玉雪的脸刷一下红了。

两个人同时往后退,脚后跟踩在背后黑衣人的尸体上,差点绊倒。

孙夭夭本能地护住胸前,她那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脸上,此刻全是慌乱,嘴唇哆嗦著,声音都变了调:“九金!不要啊!你清醒点!”

孙玉雪也护住了胸口,一只手撑在身后的椅背上,两条被绑了半夜的腿还在发麻,站都站不稳。

她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瞪著王九金,眼睫毛扑簌簌地抖,声音又急又脆:“九金你冷静!药效会过去的!你再忍忍!別乱来!”

“我……我忍不了!”王九金又往前逼近一步。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那模样活像两只被老鹰盯上的兔子,又害怕又狼狈。

忽然,王九金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又响又亮,在满是血腥味的屋子里炸开,震得歪掉的油灯都跟著颤了颤。

他把腰都笑弯了,一只手撑著膝盖,一只手指著面前两个花容失色的女人,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孙夭夭和孙玉雪同时愣住了。

两个女人保持著防御的姿势僵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王九金!

他的眼睛又恢復了那股子沉稳清明的黑亮,脸上的色迷迷早就没影了,嘴角翘著,那笑容坏得不行,可坏里头透著一股子捉弄得逞的得意劲儿。

“我逗你们玩呢,看你们嚇得。”

孙夭夭愣了两秒。

然后她把手里的刀往地上一摔,噹啷一声砸在木地板上弹了三四下。

她一个箭步衝上去,两只粉拳劈头盖脸地朝王九金胸口锤过去,锤得咚咚响,锤一下骂一句:

“王九金!你变坏了!你坏透了!你差点把我嚇死知不知道!我以为你真……要……那什么了!”

孙玉雪也反应过来了,跟著衝上去,小拳头雨点似的落在王九金肩膀上:

“九金你太过分了!我刚才腿都软了!你明知我们俩嚇成什么样还故意逗我们,你良心呢!”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双面夹击,粉拳密集得跟擂鼓似的。

王九金被她们锤得直往后退,一边退一边笑,举起两只手假装投降:“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下次不逗你们了。”

“还有下次?!”孙夭夭一拳捶在他胸口正中间。

王九金趁势一个转身,伸出左臂一把搂住孙夭夭的细腰,右手同时探出去揽住孙玉雪的蛮腰,把两个女人齐齐搂进怀里。

他低头吻了一下孙夭夭,又偏过头吻了一下孙玉雪,动作又轻又快,跟偷袭似的。

两个美人的俏脸唰一下全红了!

王九金把两人又搂紧了一下,低头闻了闻她们头髮的香味,然后鬆开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好了,天快亮了,收拾收拾,准备赶路。”

外面这场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窗外刮进来的风带著雨后特有的清冽,混著泥土和松脂的气息,凉丝丝的,把屋里残留的血腥味冲淡了几分。

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层淡青色,那道青色从山峦的轮廓后面挤出来,越往上越淡,最底下一层已经带上了一抹浅橙色的霞光。

远处的山脊还是黑的,可近处的松林已经能看清每一棵树的轮廓了,松针上掛著雨珠,被晨光一照,亮晶晶的像掛了一树碎银子。

晨雾贴著地皮飘荡,把山路罩得隱隱约约。

几只早起的小鸟在屋檐下嘰嘰喳喳地叫,声音又脆又嫩,把这荒郊野外的黑店从一夜的凶险中唤醒了过来。

三人从店里出来,王九金走到马厩牵出三匹马。

三人翻身上马,韁绳一抖,三匹马顺著山路往下而去。

晨光越来越亮!不久,太阳从山樑后面整个跳了出来,红彤彤的,像一颗刚从炉子里夹出来的铁球,把满天的朝霞烧成了一片金红色。

晨雾开始渐渐散开,路两旁的松林被阳光镀上了一层金边,松针上的水珠被照得晶晶亮,像是有人把一捧碎钻石洒在了林子里。

路还是那条路,可经歷了一夜的变故之后,只觉得心里头敞亮了不少。

三人马不停蹄,跑了大半天。

日头从东升到了正中,阳光从暖黄变成了炽白。

到了江城城下,已是中午时分。

远远望去,江城的城门紧闭著,城墙上插满了战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墙垛后面能看见守军的身影,一个个荷枪实弹,警惕地盯著城外。

城墙上有几处新补的石料,顏色比周围的旧石料浅了不少,看得出是刚修葺过的。

城头上架著三挺轻机枪,枪口对著城外的方向,不怒自威。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炼金手札:疯骷髏狂想曲

佚名

网中人

佚名

灰鼠先生的炼金日志

佚名

恋综:让你正能量,没让你搞抽象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