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夜色如墨，城市的灯火在高楼玻璃上映出一片冷冽的光影。
大宅的客房内灯光昏黄，杨耀站在落地窗前，手中握着一杯早已冷却的咖啡，神情难得的凝重。
他本该只是个普通的家庭教师，日复一日教书育人、平淡无波。
但短短一个月内，他却身不由己地被卷入了一场权力与欲望交织的深渊。
而这一切的起点，就是谢东尼——那个笑容永远周到、眼神却藏着算计的男人。
杨耀还在回忆着刚刚跟谢东尼之间的对话。
又是另一天杨耀替谢琦补课的日子，教程完毕后，他留了下来，然后再次找上他的母亲─隋棠……做着那课后的另类“私人指导”。
完事后，隋棠气愤地独自冲进浴室中想洗走身上的屈辱。
而这次谢东尼却已在她们的客房外守候，因此谢杨两人继续留在客房中相讨要事，但气氛却异常安静。
谢东尼双手交握，笑容不减：
“杨老师你是聪明人，我就不绕弯子。我家棠棠最近都替杨老师你…解决过数次的烦恼…我看杨老师应该都尚算对我妻子的服务满意吧？”
杨耀盯着床上那团刚刚又再次被他沾污了的黑丝，脑海再次回想起刚刚在床上与隋棠之间那销魂的亲密接触，他并未有用言语来回答谢东尼的问题，却只是轻轻地点了一下头，作为向他的提问表达同意。
“那就好了杨老师！最重要是你感到满意。只要你帮我拿到你舅舅手上的那份名单资料，我保证！妻子棠棠会永远对你敞开，甚至……比现在还要主动得多。”
谢东尼的语气轻描淡写，却每一字都像钩子，在杨耀的心里搅动。
杨耀当时没有立刻回应，但心早已翻涌不已。
棠姐，那个曾经光芒万丈、遥不可及的女人，如今在他面前低声呻吟，在他身下颤抖。
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道唿吸，早已在他脑海盘旋多时。
他怎可能放手？
那不是爱，也不是仰慕，而是一种压抑太久的渴慕与占有。那具肉体，在他梦中无数次出现的画面，是他无法说出口的秘密妄想。
当然，他也知道，谢东尼绝不会白白送出这样的机会。
事实上，谢东尼的公司近年正积极布局能源板块，而他们最在意的，就是下个月那场牵动全行业的能源基础建设项目招标。
据他所知，至少有五、六家财团打算竞标，竞争激烈、风险极高。
而杨耀的舅舅，正是主导此案的企业副总，掌握第一手资料。
“我不需要你偷走整份企划案，”
谢东尼语气平稳，眼神却透着精准狠辣：
“只要你帮我知道几件事：有哪几家公司会参与？每家大概会出什么价？谁最有可能中标。”
他顿了顿，嘴角一挑：
“这些情报，就值一张入场券。而你……已经进了场，只差最后一脚。而你跟我的妻子棠棠……也是一样……你应该还未算是真正拥有过她吧？”
那天晚上，杨耀独自离开谢家，脑中却反复回荡着谢东尼那句近乎挑衅的话。
“你应该还未算是真正拥有过她吧？”
那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开启了他早已压抑不住的欲望。
他不想思考什么对错，不想计算什么代价。他只知道，他想要那个女人——从第一次见到她，他的心就再没平静过。
杨耀回到家后，他从裤袋中抽出那团隋棠刚刚跟他完事后所遗弃了的黑丝。但这次他并未想过利用这条黑丝用来做什么羞耻之事。
杨耀神情平静地摊开那团丝袜，透薄的黑丝在他指间轻柔飘扬，性感得几乎让人窒息。
只是，那双黑丝的袜尖与裆部，却沾染着不明的乳白黏液，在灯光下格外刺眼，破坏了塬本的纯粹诱惑，也让气氛多了一丝诡异的骚动。
杨耀回想起只是在一个小时前，隋棠再次顺应他的要求，并亲手将那条黑丝为他套上。
她的动作优雅得充满着仪式感，然后她再次默默地躺伏于床上，用那双美得近乎不真实的黑丝长腿，再次缓缓地为他“服务”，为他“解决”着生理上的需求。
那并非激情，而像是一场安排好的献祭。隋棠什么也没说，只是以无声的顺从，来换取某种她从未说明或同意的交易。
她那熟练而节奏分明的动作，让杨耀再次爽得几乎神智涣散。
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纤足，在他身上和敏感的部位上来回滑动，彷佛每一下都踩在他理智的边缘。
他甚至没等到她来为他完成整段释放的过程，便猛然将她那双黑丝长腿抱入怀中，并喘息着将自己身下那欲望之癫，贸然插进她大腿之间那条滑腻紧窄、让他时刻癫狂的黑丝大腿夹缝。
他忘情地抽插，像是要在那有限的空间里找到永恒的出口来作出渲泄。
而最后，他病态般抱着她的黑丝大腿，像野兽般低沉地闷哼了一声“唔！！！唿！！！”便在她大腿间和身上释放出滚烫的精华，然后整个人几乎瘫软了下来。
而隋棠并没有出声，只是轻轻喘息，然后默默地将双腿垂下，彷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而如今，那丝袜上还残留着他欲望的痕迹。
乳白色的液体沾在黑丝的裆部而变得腥湿凉透，和一大片已干透并形成了硬块的透明黏液，沾污了那薄透的袜尖而变得不再轻盈，在灯光下这几处的污点更显得格外刺眼。
但他没有感到羞愧，甚至没有丝毫迟疑。
这不是交换，这是占有。
他想要她，想要这具他曾只能远观的肉体，他想将她从神坛上拉下，变成属于自己、专属于自己的东西。
至于情报，他会给谢东尼。因为他知道，只要他继续“听话”，这场游戏就不会那么快结束。而隋棠——也不会这么快逃得掉。
这条路他未必走得长久，也许终将坠落。但他不在乎。他只想尝一次，彻底拥有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那对他来说，已经值了。
为了让这场饭局显得自然无比，杨耀刻意挑了个周六傍晚，几天前便传讯给舅舅：
“舅舅，这阵子工作累得喘不过气，想吃点家常味。我还记得舅母以前做的红烧牛腩……我一直念念不忘。”
不到十分钟，讯息就回来了：
“你小子终于知道回来了？想吃牛腩就来，酒我也备好。”
一切如他预期。
当晚七点整，杨耀准时按下门铃。门一开，一股熟悉的香气扑鼻而来，浓浓的红烧牛腩味让他几乎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学生时代。
舅母穿着家居服，围着围裙，一见他就笑得温柔：
“还是记得这味啊？我刚炖好，怕你吃不到嫩的部位。”
“哪能忘啊，”
杨耀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臂：
“舅母做的牛腩，是我这辈子最念念不忘的味道。”
舅舅也迎出来，拍拍他的肩膀：
“今天喝点吧，难得见你这么主动回来。”
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红烧牛腩、蒜炒青菜、清蒸鲈鱼、还有一锅冬瓜排骨汤，全是舅母亲手做的。
整个氛围温馨、平和，就像是最普通不过的一场家族聚餐。
饭局前半段聊的都是家常与新闻，气氛自然，毫无戒心。杨耀始终微笑、听话，像个平凡、懂事又略带点疲惫的年轻人。
直到红酒过了半瓶，舅舅眼神有些迷蒙，说话也放松了不少。他才顺着话题，像不经意一样问道：
“对了舅，我前几天听几个做财务的家长聊起，说你们公司最近有个能源标案？好像还蛮大的？”
舅舅笑了笑：
“连你都听到了啊？是有这回事，但还在早期阶段，内部都还保密得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