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是好奇啦,”

杨耀笑得自然:

“那几个家长乱猜什么外资会出高价,我听不太懂,就想说问问你这行内的,像这种标案真的有人事先会知道谁出多少价吗?”

舅舅哑然失笑:

“真这么透明就不用竞标了,但内部确实会有推测分析啦,也可能有点小消息流动……不过多半不准。”

杨耀点头,神情仍是单纯好奇的样子:

“塬来如此,那你现在是要准备那些分析资料?”

舅舅语气顿了顿,略微收敛:

“这案子蛮大,公司上层现在每天都在开会,草案换来换去,还有些东西我得回去核过才能定。”

说完,他站起来去书房拿纸巾。杨耀目光送着他进门,耳朵却警觉地捕捉着书房内的声音——

果然,舅舅接起了电话,压低声音,但杨耀还是听清了一句:

“名单我放在书房柜子里,周一早上你来拿。记得标价资料别乱传。”

那一刻,杨耀几乎能感到自己手心冒汗!不是紧张,而是兴奋。

这场饭局已完成一半目的,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

等舅舅回到沙发继续喝酒看新闻,杨耀装出疲态,打了个哈欠:

“舅,我今天一早起来补课,能不能去你客房躺一下?”

舅舅点头:

“去吧,还是你以前睡的那间。”

舅母还细心地提醒:

“床单我换过了,被子也晒过,有点薰衣草味,小心别过敏啊。”

他点点头,一笑进房。

但门一关,他没有进客房,而是转进走廊尽头的书房。门把转动的那一刻,他几乎不敢出声,确保脚步声与电视音还在客厅后,才闪身入内。

书房灯光昏黄,柜子整齐有序。

他拉开右边第三层抽屉…一份印有公司抬头的标案预估资料整齐地放在其中,附带一张字迹草率的备忘便条:

“初步预测,勿外传”。

他立刻拿出手机,一页一页拍照。整个过程不过两分钟,手却稳得像机械。

但就在他收起手机时…

“耀耀?”

一个声音轻轻地从门外传来,是舅母。

他整个人一僵。

“你……怎么会在书房?”

门没锁,她一推就开了,手里还拿着一杯温开水。

“我、我……”

杨耀迅速反应,拿起桌上的纸巾…

“我刚才想找点纸巾,房间里没有,没敢吵你们就自己来拿……”

舅母站在门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

“傻孩子,下次叫我就好啦。这里太乱了,我平常都不让小孩子进来。”

杨耀点点头,装出一脸不好意思的样子:

“我也是太习惯自己动手了,抱歉啊舅母。”

她将水杯递给他:

“你舅喝多了,我也有点头晕。这水你拿去房里放着,等一下口渴了就喝。”

“嗯,好,谢谢舅母。”

舅母轻轻地把门带上,脚步声缓缓远去。

杨耀站在塬地,几秒后才深吸一口气,额角渗出一滴冷汗。

他知道,舅母虽然看似温和无害,但这样一场突如其来的“撞见”,可能在她心中留下了什么。

或许是怀疑,或许只是记下了“不寻常的一幕”。

但没关系。

他已经得手了!

夜深,杨耀躺在客房的床上,灯没开,窗帘也没拉,只有街灯斜斜地洒进来,将他眼底那一抹狂热照得发亮。

手机静静躺在他胸前,里面存着刚刚拍下的每一张照片,资讯清晰得让人心跳加速。

几家财团的预估标价、应对策略,甚至可能的“默契公司”,一览无遗。

他知道,这些资料的价值远远不只是一场饭局换来的性交易。

对谢东尼而言,这可能是一场赌局的生死线;但对他杨耀而言,这却是进入隋棠身体、夺得女神的肉体所有权的入场券。

他脑中浮现之前与隋棠亲热过的画面——丝袜、呻吟、那双颤抖的长腿。

他还没真正进入她,还没让自己在她体内爆发,但那份快感,已经像毒品一样在他血液中扩散。

他要的不是爱,也不是长久的关系。他只是想“得手”——真正、彻底地得到。

“处男”这个字,在他脑中不再是羞耻,而是某种即将被终结的标签。

他知道,只要再走一步,他就能让隋棠成为他的第一次——也是最完美的一次。

但他也不是傻子。

谢东尼说得轻描淡写,但这种人怎会真正守信用?

一旦他把整份情报交出去,那个男人会不会反口、会不会立刻切断联系,甚至“清理”这颗用完即弃的棋子?

杨耀不敢赌。

他要把资讯一点一滴地给,像喂毒一般,让谢东尼离不开他,也让他能够一层层逼近隋棠最深的地方。

所以他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第一步,先透露一部分资料,证明他拿到的是真的。

第二步,在对方兴奋之际开出条件:他要再见隋棠,而且这次,不只限于她真正性交以外之事。

第三步,剩下的关键情报要在交易之后才给出——确保对方不能反悔。

杨耀闭上眼,掌心紧握着手机,像是在握住某种权力,也像是在预演他与隋棠肌肤相接的那一刻。

他的唿吸不自觉加快。

这场游戏,他不再只是个被动的棋子,而是开始学会下棋的人。

而他的第一步,就是要让女神躺在他身下,再为他张开那双他朝思暮想的性感长腿,而且还欢迎着他的进入来领取他的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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