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两波强者越打越远的同时,湖畔镇內,首席执政官奥斯已然带著一眾民政官员衝上了街头。

“快!东区的火还没灭,调民兵队去帮忙!”

“医疗站呢,把储备的生命药剂全部拿出来,优先救治重伤员!”

“统计房屋损毁情况,搭建临时帐篷暂时安置无家可归的镇民,立刻执行!”

奥斯穿著一身干练的政务服,身形在火光与烟尘中不断穿梭,声音沉稳而急促。

儘管头顶上那毁天灭地的战斗余波尚未完全散去,但他脸上没有丝毫慌乱,一直在有条不紊的指挥与调度。

哪怕有月之祭司的光罩挡住了大部分攻击,那些散落的火星与衝击波造成的震动依旧震塌了不少房屋,街道上隨处可见哀嚎的伤员和惊慌失措的百姓。

便是连暂时客居在湖畔镇的小姨阿尔瓦,此刻也自发的加入了救援行列之中。

这会儿,她正蹲在街角为一位被瓦砾砸断腿的老妇人包扎伤口。

她动作嫻熟,显然不是那种养尊处优的娇贵公主,但即便如此,她此刻的眼中却依旧透著股难以掩饰的震撼之色。

她时不时抬头望向天际,那里隱约还能见到不断爆发的暗红色和月白色的光芒,更远的地方,还有一团混杂著三种顏色光芒的战团。

“四……四个……”

阿尔瓦在心中默默数著,手指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一位四翼大天使分身,一位冥界半神投影,一头八阶炼魔领主投影,还有一位上古精灵传奇投影……这小小的湖畔镇,今夜竟然匯聚了足足四位站在凡俗顶端的恐怖存在!

跟他们一比,八阶火焰术士萨弗拉斯都算是小角色了。

这等阵容,要是放在莱茵公国,已经足以横推一切了。

相比之下,那个在公国內祸乱朝纲、不可一世的八阶巫妖伊顿,在此刻的湖畔镇面前,简直像个挥舞著木棍的小孩儿,根本就不够看。

“难怪……难怪奥古斯特愿意隱姓埋名在此蛰伏……”

阿尔瓦望著远处奥斯镇定指挥的背影,又想起那个吊儿郎当却深不可测的林奇,心中顿时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哪里是什么边陲小镇,分明是龙潭虎穴,是潜龙在渊之地。

就在此时,镜湖方向传来了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浑身湿透的卡修斯·斯佩库伦终於从湖水中爬了出来。

他一头金色的头髮湿噠噠的贴在了额头上,纯白的牧师袍滴滴答答地淌著水,狼狈得像个落汤鸡。

他一边打著喷嚏,一边却还不忘举起右手,掌心中绽放出柔和的圣光,为旁边一位被衝击波震晕的民兵施展了一个治疗术。

“阿嚏!圣光……阿嚏……保佑你……”

卡修斯哆哆嗦嗦地念著祷词,圣光却源源不断地从他掌心涌出,治癒著伤员的內伤。

他一路走,一路治,从湖边到街道,竟也救下了十几人,这才拖著湿漉漉的身子,踉踉蹌蹌地回到了守备所后院。

“哟,卡修斯兄弟。”林奇看著浑身滴水的准圣子,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游泳回来了?怎么样,镜湖的水质如何?”

卡修斯抹了把脸上的湖水,欲哭无泪:“林奇兄弟,你那个……下手也太狠了……阿嚏~~”

刚才他只觉得浑身冰凉,並非单单是湖水的缘故,还因为有一股来自苍白輓歌的阴冷气息侵入了他体內,让他的身体现在处在极度不適的状態中。

林奇递过去一条乾燥的毛巾,没好气道:“能在她老人家面前保住一条小命,你就偷著乐吧。那位存在向来喜怒无常,今天没把你抽魂炼魄,身体做成標本,已经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了。”

卡修斯接过毛巾,胡乱擦了把脸,回想起刚才那道漫不经心却恐怖至极的威压,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连点头:“那是那是。林奇兄弟说得对,能活著就好,能活著就好……”

他一边拧著衣袍上的水,一边偷偷抬眼打量林奇,心中那一点点原本作为准圣子的优越感,此刻已经彻底烟消云散了,连一点渣渣都没剩下。

这位林奇兄弟,不但自身手段诡譎,深不可测,连后台都硬得离谱,小小的湖畔镇,非但有上古精灵传奇守护,还隨时能叫来冥界半神支援……

除此之外,他还听说,林奇兄弟和这个帝国两大超凡学院的院长关係莫逆,一个是八阶中段,另外一个索性就是八阶巔峰的亚圣。

这哪里是什么边陲领主,分明是各方大佬的团宠啊~

他未来的前途绝对是不可限量啊~~

卡修斯越想越觉得庆幸,忍不住凑近了林奇压低声音道:“林奇兄弟,你不愧是我卡修斯的至交好友。以后咱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话音未落,一道娇小的黑影就“嗖”一下飞了过来,正是穿著黑色蕾丝裙的小吸血鬼艾丝特。

她扑棱著蝠翼悬停在了卡修斯头顶,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瞪著他,隨即扬起小拳头,“咚咚咚”的在卡修斯湿漉漉的脑袋上敲了三下,然后嚶嚶嚶著训斥了一顿。

那模样活像是在宣示主权:坏东西,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了?你以后再敢拿圣光照我,我就让母亲大人把你做成腊肉掛在城墙上。

卡修斯抱著头,訕訕赔笑道:“不敢了不敢了,小公主您大人有大量……”

而此刻,一直默默侍立在旁的瓦娜斯和艾希莉亚,眼里的神色也十分复杂。

刚才发生的那一切,这两位曾经叱吒风云的圣域强者全部看在了眼里。

看著自家主人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她俩心中最后那一点因为“三鞭之仇”而產生的不甘与怨懟,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与……庆幸。

瓦娜斯与艾希莉亚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同一个念头:跟著这样的主人,似乎……也不算辱没身份?

一念及此,两女看向林奇的眼神顿时都变得柔顺无比,甚至带上了几分討好。

显然,她们的忠诚度,正如同坐了火箭般蹭蹭蹭往上涨。

而正在此时。

月之祭司追杀萨弗拉斯的方向,那位不可一世的八阶火焰术士已经被月华轰得披头散髮,身上的法袍也已经变得破烂不堪,头上的兜帽更是早已不知所踪,露出了那张布满烧伤疤痕的狰狞脸庞。

“该死,该死!”

萨弗拉斯一边狼狈躲闪著月华的攻击,一边疯狂催动地狱飞龙左衝右突。

然而,身后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却如附骨之疽一般根本摆脱不了,她手中的权杖每挥动一次,便会有一道凝练至极的月华光柱破空而来。

哪怕他已经竭尽全力躲避了,却还是挨了好多下,身上的伤势越来越重。

眼见著再这般下去,今天恐怕就真要陨落在此了,萨弗拉斯眼中闪过了一抹决绝,当即从空间戒指中掏出了一张散发著空间波动的捲轴。

这是他压箱底的保命之物,“虚空之遁”,价值连城,但只能容一人遁走。

“畜生,对不住了!”

萨弗拉斯低头瞥了眼身下那头忠心耿耿的地狱飞龙,眼中毫无留恋,一把撕碎了捲轴。

“嗡~~”

空间一阵扭曲,萨弗拉斯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那头地狱飞龙在原地茫然的盘旋,发出了一声悽厉而委屈的嘶鸣,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竟被主人如此乾脆地拋弃了。

月之祭司身形一顿,银眸中泛起了一抹冷意:“跑得倒是挺快。”

她瞥了眼那头不知所措的地狱飞龙,这畜生通体暗红,翼展足有三十几米,一副威风凛凛的模样,这会儿在她面前却乖顺得像只鵪鶉似的,低垂著硕大的头颅,连咆哮都不敢发出一声,只是用一双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望著自己。

“罢了~那就把你留下,先当利息吧。”

月之祭司冷哼了一声,手中法杖轻点,一道月华锁链便蜿蜒而出,缠住了地狱飞龙的脖颈。

那飞龙竟丝毫不反抗,反而温顺地低下了头颅,任由她牵著,乖乖跟在了她身后,活像一头被驯服了的家犬。

而在另一处战场上,拉格纳什的垂死挣扎也终究未能翻起什么风浪。

“不~!!”

在米迦莉婭和苍白輓歌的联手绞杀下,这个炼魔领主的分魂投影,终於走到了尽头。

祂庞大的身躯被圣焰烧得千疮百孔,又被死亡之力侵蚀得支离破碎,在发出了最后一声悽厉的咆哮后,祂的身躯终於轰然崩解,那一缕分魂的灵魂之力也化为无数碎片溃散开来。

“收。”

苍白輓歌轻启朱唇,手中遮阳伞优雅的一转,伞尖迸发出了一道无形的幽光,正是冥界秘术“灵魂收割”。

那幽光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一般,將拉格纳什溃散的灵魂碎片尽数收拢、压缩、凝练。

眨眼间,一枚通体晶莹剔透的灵魂结晶便悬浮在了她的掌心之中。

那结晶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內部仿佛有熔岩在流淌,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魂力波动,即便只是一缕分魂的结晶,其品质与体量也远胜林奇先前那枚七阶沙噬者的灵魂结晶。

“勉勉强强,够做一道甜点。”

苍白輓歌满意地將结晶收起,隨即抬眸望向了对面的米迦莉婭,猩红的眼眸中掠过了一抹戏謔之色:“怎么样,现在还有勇气和吾战斗吗?”

闻言,米迦莉婭一挥审判之剑,羽翼上的圣光再次暴涨,清冷的声音响彻了夜空:“有何不可,要战便战!”

“正合吾意。”

苍白輓歌轻笑一声,周身的死亡之力再次翻涌起来。

就在两股恐怖气势即將再次碰撞之际,远处天际忽然传来了一阵“哗哗哗”的翅膀拍打空气的声音。

只见林奇骑著他那具骷髏双足飞龙,载著已经用圣焰烤乾了衣服的卡修斯,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他人还没到,声音已经先到了。

“哎哎哎~两位,都是自己人,自己人!”

骷髏飞龙扑棱著巨大的翅膀衝到了两位大佬中间,然后一个急剎车停了下来,飞龙背上的林奇脸上堆起了訕笑:“误会,都是误会,米婭大人,輓歌尊上,咱们有话好好说。”

而就在此时,月之祭司也踏著月光,牵著那头乖巧得不像话的地狱飞龙飞了过来。

她银眸扫过场中情形,看到米迦莉婭与苍白輓歌对峙的姿態,不禁微微蹙起了眉。

林奇扭头一瞅。

好傢伙~!

月之祭司牵著地狱飞龙,米迦莉婭四翼展开周身圣焰繚绕,苍白輓歌手持遮阳伞周身死亡之力縈绕。

三大超然存在分立三方,气势交织,將整个夜空都分割成了银白,金黄,苍白三色,彼此间的气息隱隱碰撞。

林奇忍不住在心中哀嚎了一声。

好傢伙,这是……三大妈齐聚啊~!!

……

(顺便调整一下作息习惯,恢復为早上7:00更新)

最新剧情:,点击追更。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重回1986当寡头

佚名

领主:从召唤蓝星正规军开始

佚名

西幻:从炼金术开始成神

佚名

从传奇空头到美利坚资本之神

佚名

这个学霸评分MVP

佚名

这个唐三不对劲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