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妈妈~我又要多出了一个妈妈了?
那里矗立著一座由无数恶魔头骨堆砌而成的祭坛,祭坛中央摆放著一尊与萨弗拉斯手中那尊一模一样的暗红色雕像,只是体型大了百倍不止。
拉格纳什伸出巨爪,一爪拍在了雕像头顶,黑红色的地狱火顿时顺著掌心涌入了雕像之中。
“萨弗拉斯……给本领主滚出来!”
而此时。
主物质位面,洛林行省腹地。
那座矗立在赤红大地中央的古老法师塔內,突然裂开了一道空间缝隙。
一道狼狈不堪的身影从缝隙中跌落了出来,正是刚刚从月之祭司追杀下逃出生天的八阶火焰术士萨弗拉斯。
此刻的他一身烈焰法袍破烂不堪,头髮被烧焦了大半,嘴角还掛著未乾涸的血跡,哪里还有半分“焚世尊者”曾经的威风?
他就像是条丧家之犬一般,连滚带爬地跌落在了法师塔的密室中,浑身颤抖不止。
“该死~~该死~~!!!”
萨弗拉斯瘫坐在地上,那张布满烧伤疤痕的脸上满是惊恐与怨毒,还有著止不住的后怕。
那个上古精灵传奇的追杀简直像是一场噩梦,如果不是他在最后关头果断弃了那头地狱飞龙,又耗费了珍贵的“虚空之遁”捲轴,此刻怕是已经陨落在那月华之下了。
这时,密室的门忽然被人轻轻推开,一名身披红袍的五阶火焰术士探头进来,恭敬地问道:“大统领,您回来了?不知此次出征,可曾將那湖畔镇……”
“闭嘴!”
萨弗拉斯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了一抹暴虐的红光。
他连话都懒得听完,右手猛然伸出,一只由纯粹地狱火凝聚而成的巨大手掌就凭空浮现,一把攥住了那名五阶术士。
“大……大统领饶命……”那术士顿时惊恐万状,挣扎著想要求饶。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火焰之手捏了个粉碎,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炼化成了一团灰烬,隨风飘散开来。
“废物……都是废物!”
萨弗拉斯喘著粗气,过了好一会儿,眼中的疯狂才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恐惧与怨毒。
他抬头望向窗外,目光好似能穿透重重空间,看到那座远在千里之外的湖畔镇。
“林奇·布莱克伍德,还有那只精灵贱魂……”他咬牙切齿的低声咆哮起来,“此仇不报,我萨弗拉斯誓不为人!”
发泄了片刻后。
萨弗拉斯才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坐在冰冷的石地上,脑海中开始飞速运转。
湖畔镇那见鬼的地方,简直是龙潭虎穴,尤其是那只上古精灵残魂,一旦藉助了月光之井的力量,完全是把他压著打,他甚至连一丝还手之力都没有。
要想报仇,单凭他现在的实力远远不够。
“还是得儘快炼化寂灭魔焰。”
那团火焰极为稀有,威力也是极强,便是连炼魔领主拉格纳什都不曾拥有,乃是他早年游歷大陆时机缘巧合下获得的。
然而寂灭魔焰对宿主的要求极其苛刻,他的身体和灵魂並不適合蕴养这等禁忌之火,稍有不慎就会被火焰的反噬烧成灰烬。
也正是因此,他不得不耗费了数年心血,精心挑选並培养了艾芙琳这具绝佳的容器。
“来人。”
萨弗拉斯沙哑著嗓子朝外面喊了一声,声音中隱隱透著一股亢奋:“把艾芙琳少主叫来。”
片刻后,密室大门无声滑开。
一位身著华丽火焰法袍的少女缓步走了进来。
她满头的红髮如火焰般炽烈,面容精致得像是瓷娃娃一般,然而那双眼睛却空洞如常,就好像站在这里的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一般。
“老师。”
艾芙琳微微躬身,声音平淡的没有一丝波澜。
萨弗拉斯站起身,绕著少女转了一圈,仔细检查著她周身流转的火元素波动,眼中渐渐露出了满意之色。
这具耗费他无数珍稀资源,用秘法精心培育出来的容器,已然臻至完美,她的身体已经与寂灭魔焰產生了共鸣,隨时可以融为一体。
“很好,非常好。”
萨弗拉斯伸出手,轻轻抚摸著艾芙琳的脸颊,眼神温和得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一般,但眼底深处,却藏著难以掩饰的贪婪与兴奋。
“我最宝贝的学生,为师今日便帮你融合寂灭魔焰。届时,你就是我最得意的传人,將彻底继承我的所有衣钵,成为这天地间最耀眼的火焰术士。”
这番说辞,是萨弗拉斯这些年来一直对外宣称的。
便是连他麾下那些心腹术士,都信以为真,以为大统领是在倾尽全力培养接班人,准备將毕生所学传授给这位天赋异稟的关门弟子。
也是因此,艾芙琳在势力中的地位极高,仅次於萨弗拉斯本人,无人敢不敬。
“多谢老师栽培。”
艾芙琳態度平静的回应了一声,眼神中依旧没有丝毫波澜。
萨弗拉斯收敛住情绪,转身走出了密室。
很快,他麾下最为精锐的十二名火焰术士就被召集了起来。
眾人聚集到了法师塔最深处的炼金大厅之中,这里早已布置好了繁复的阵法,地面上刻满了暗红色的符文,中央是一座由黑曜石砌成的祭坛,祭坛上跳动著一团拳头大小、漆黑如墨的火焰。
正是那令圣域强者都忌惮三分的寂灭魔焰。
在萨弗拉斯的命令下。
术士团成员们按照特定的方位站定,摆出了辅助阵型,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兴奋与期待之色。
“大统领,艾芙琳小姐如果真能成功吸收寂灭魔焰,未来板上钉钉就是圣域强者啊!”
一名六阶火焰术士激动地说道,“咱们天灾教团,终於要出第二位圣阶存在了!”
“是啊是啊,恭喜大统领,贺喜大统领!”
其余术士也纷纷附和,脸上满是真诚的喜悦与崇敬。
萨弗拉斯站在阵眼位置,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点了点头道:“全赖诸位用心辅助,待芙琳功成,尔等皆有重赏。”
“遵命!”
眾术士齐声应诺,然后纷纷催动法力,將自身火焰之力注入了阵法之中。
很快,地面上的符文就逐一亮起,化作一道道赤红光束將祭坛上的艾芙琳笼罩在了其中。
整个炼金大厅都被这些光束映照得一片通红。
见状,萨弗拉斯双手结印,口中念诵起了古老而晦涩的咒语,准备协助艾芙琳將寂灭魔焰纳入体內。
如此,只要等上至多一两月的时间,等艾芙琳的灵魂和身体跟寂灭魔焰彻底融合之后,他便可通过同修秘法,將她的灵魂与魔焰一併掠夺。
届时,他就等於是亲自掌握了这团足以焚灭万物的禁忌之火!
就在萨弗拉斯手印掐到一半的时候,他怀中的某件物品突然剧烈震颤了起来。
他眉头一皱,伸手入怀,掏出了那尊暗红色的炼魔领主雕像。
此刻,雕像正散发著刺目的红光,在他手中不断震颤著,几乎要脱手而出。
显然,这是拉格纳什正在试图联络他。
萨弗拉斯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了一抹烦躁与忌惮。
他现在哪有空应付这位地狱领主的质问?
更何况,他根本没办法和拉格纳什解释分魂被灭之事,总不能说自己是被一只上古精灵残魂追杀得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连您老人家的分魂都护不住吧?
“该死,真是会挑时候。”
萨弗拉斯咬了咬牙,狠狠心,隨手將雕像丟进了空间戒指深处,又往雕像上施加了几道封印禁制,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反正拉格纳什的本体在地狱位面,隔著位面壁垒,一时半会儿也奈何不了他。
“继续!”
他低喝一声,压下心中的不安,目光重新投向了祭坛上那道纤细的身影。
他的眼中燃烧著疯狂的火焰,口中吟唱起了咒语。
也是与此同时。
湖畔镇外的天空之中,林奇正绞尽脑汁地调停两位“妈妈”与大天使长之间的矛盾。
他骑在骷髏飞龙背上,脸上堆满了诚恳的笑容:“三位,想要纯净的灵魂结晶,咱们实在没必要內訌,完全可以对外索取嘛!”
“哦?”苍白輓歌挑了挑眉,手中的摺扇轻点著下頜,表情若有所思,“小老鼠,汝又有何鬼点子?”
林奇清了清嗓子,也不敢在輓歌妈妈面前卖关子,直接道:“我的计划是这样的,咱们可以想办法抓住那个萨弗拉斯,然后逼迫他再次召唤拉格纳什的分魂降临!届时,三位同时出手围殴,岂不是又能收穫一枚八阶灵魂结晶?如此,周而復始,循环往復……”
他越说越精神,仿佛已经看到了源源不断的灵魂结晶在向他招手:“反正那拉格纳什是地狱位面的炼魔领主,家大业大,分魂多的是!咱们就当是割韭菜,割了一茬再长一茬,岂不美哉?”
好傢伙!
米迦莉婭、苍白輓歌、月之祭司三女闻言,俱是瞳孔一缩,齐刷刷地用异样的眼神看向了林奇,像是在看什么稀世奇珍似的。
这……这种鬼主意他都能想得出来?!
躲在骷髏飞龙背上的卡修斯,闻言脚下一滑,又是一个趔趄,险些再次从龙背上栽下去。
他连忙手忙脚乱地抓住了林奇的衣服,心中直呼好傢伙。
这小子不愧是我兄弟!这想像力……可真够可以的!把一位传奇级的炼魔领主当韭菜割,真亏他想得出来。他简直就是个魔鬼~!
“主意倒是不错。”米迦莉婭率先回过神来,碧蓝眼眸中露出了思索之色,“但拉格纳什又不是傻子,吃过一次亏后,若分魂再次陨落且依旧无法回归,它必然会心生忌惮,恐怕就不敢再轻易降临了。”
月之祭司和苍白輓歌闻言,也是流露出了赞同之色。
“嘿嘿,米婭大人此言差矣。”
林奇却是胸有成竹地摇了摇手指,脸上露出了清澈的笑容:“正因为它的分魂没有回去,所以无法带回去任何记忆。拉格纳什现在就像是赌红了眼的赌徒,根本弄不明白主物质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了一抹精光:“一来,弄不明白真相,它必然寢食难安,心痒难耐。二来,咱们完全可以通过萨弗拉斯给它编故事嘛!比如说……分魂暂时被困在了某个上古遗蹟之中,只要再降临一次,再一次,就能將之前损失的几缕分魂一併救回,还能收穫大量好处……”
说到这,林奇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这种心態,叫做『赌徒心理』!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沉没成本凭空消失的。拉格纳什投入了那么多分魂,只要给它一点希望,它就会像红了眼的赌徒一样,不断加注,试图翻本……”
嘶~~!!
此言一出,三位站在凡俗顶端的存在,竟是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林奇的眼神变得愈发古怪起来。
这小子……
还真的是准备把一尊传奇炼魔领主当成地里的韭菜割啊,而且割了一茬还嫌不够,还要施肥浇水,诱使它再长一茬,然后再割……
如此循环往復,直到把拉格纳什割得倾家荡產为止~
就连性子最为淡漠清冷、素来不食人间烟火的月之祭司,此刻那双银眸里也泛起了一丝涟漪,甚至隱隱有些跃跃欲试:“此法……倒也可行。非但可以获取纯净的灵魂修补吾身,还能为民除害,削弱地狱位面的力量……”
米迦莉婭沉吟片刻,四片羽翼缓缓收拢到了背后,最终点了点头:“本座同意此计,但是……”
她话锋一转,目光警惕地望向了苍白輓歌,手中的审判之剑微微抬起,语气斩钉截铁:“所有战利品必须均分,包括你刚才独吞的那枚拉格纳什的灵魂结晶!否则,休怪本座翻脸。”
林奇眼见著輓歌妈妈周身的死亡气息又有翻涌的跡象,连忙驱使骷髏飞龙上前,满脸堆笑的安抚起来:“輓歌母亲大人如果对灵魂需求较为迫切,届时……孩儿分得的那份,自可尽数孝敬给您。反正各大位面的肥羊多的是,这次咱们割拉格纳什,明日咱们再割耶诺古,后日说不定还能割个地狱半神玩玩……”
他这番话说得极为诚恳,实则也是无奈之举。
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指责輓歌妈妈组队黑装备,只能委婉地表示自己不介意“孝敬您老人家”。
“哼~算汝识趣。”
苍白輓歌闻言,眼眸中闪过了一抹满意之色,就坡下驴地轻哼了一声道:“方才那份不过是吾儿孝敬的小甜点,既然吾儿都这么说了,那便……拿出来分吧~”
她心中同样门清,如果为了区区一枚结晶与这大天使翻脸,万一以后小老鼠不带她玩这种“割韭菜”的游戏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这种既能收割灵魂又能看戏的乐子,可比独自在冥界城堡中发呆有趣多了。
当然,苍白輓歌向来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被米迦莉婭三番两次逼迫著交出战利品,她心中早就不爽了,灵魂结晶拿到一半,她动作一顿,忽然用一种嫌弃的眼神瞟了米迦莉婭一眼:“不过嘛,吾看咱们一家三口已然足够应付此事,又何必带上这只拖油瓶?还要白白被分去一份战利品,忒不划算了。”
“你说谁是拖油瓶?!”
米迦莉婭闻言,碧蓝色的眼眸中骤然腾起了怒火,四片羽翼“唰”地一声齐齐展开,羽翼上的金色铭文绽放出了夺目的光芒,就连手中的审判之剑也发出了阵阵刺耳的嗡鸣。
“哎哎哎~息怒息怒!”
林奇连忙横在了两人中间,额头上不自觉渗出了冷汗,赔笑道:“米婭大人息怒,輓歌妈妈也是说笑……其实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一来可以防止出现意外,毕竟那萨弗拉斯也是八阶强者,狗急跳墙之下难保没有底牌。”
“二来嘛,咱们这次钓的是拉格纳什,万一他学乖了不肯来,或者派个更强的分魂过来,届时人多也好有个照应,甚至……咱们有机会钓一波更大的鱼过来!”
月之祭司在一旁微微頷首,银眸中月华流转,语调淡淡的帮腔道:“此言有理,稳妥为上,莫要因贪心而误了大事。”
“既然吾家小老鼠这般说了,那便听你的。”
苍白輓歌耸了耸肩,隨即话锋一转,目光玩味而不善地投向了米迦莉婭:“不过……咱们三个乃是一家人,彼此有感情羈绊,自是不会互相算计。可这么一只外来的鸟人,吾信不过她。万一关键时刻她在背后捅刀子,吾等岂不是要为他人做嫁衣?”
“本座可以立下神圣誓约!”
米迦莉婭冷声道。
说这话时,她周身的圣光已经自动自发的凝聚成了一道道金色的符文锁链,她单手指天,语气无比郑重的宣誓道:“以吾之名起誓,绝不在合作期间对尔等出手,违者灵魂永墮地狱。”
“呵呵~~”
苍白輓歌却是掩唇轻笑起来,眼眸中满是嘲讽之色:“你们这些鸟人的誓言,吾可不信。那些条条框框,在吾看来不过是废纸一张。”
“那你要如何?”米迦莉婭眉头紧锁,语气中已带上了几分不耐。
苍白輓歌瞥了林奇一眼,又看了看米迦莉婭,忽然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扇子轻轻点了点下頜,语气玩味的开口道:“除非……你也成为小老鼠的妈妈。到时候,成了一家人,吾自然便有了安全感。”
“什么?!”
此言一出,如同石破天惊。
米迦莉婭瞬间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手中的审判之剑都险些拿不稳脱手掉下去。
她那张圣洁威严的俏脸上都不受控制的泛起了阵阵红晕:“你……你说什么?!让本座……认这人类为……为子?!”
卡修斯更是再次脚下一滑,这次他终於没能稳住,“噗通”一声从骷髏飞龙背上栽了下去,摔在草地上半天都没能爬起来。
他整个人像是在梦游一般神情恍惚,嘴里还在喃喃自语:“我……我没听错吧?”
便是连素来清冷淡漠的月之祭司,此刻也忍不住微微张开了嘴,一双银眸中满是错愕,连手里的祭司权杖都忘了放下。
林奇更是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也彻底凝固,化作了一片茫然:“啊……啊这……”
米迦莉婭怔在原地,脑海中飞速转动,越想越觉得此事离谱至极。
自己堂堂一个六翼大天使长,天堂神国中地位尊崇的战爭天使,如果在凡间收一个亡灵法师做义子,那绝对可以算得上是件惊世骇俗的事情了。
这消息一旦传回神国,绝对会让同僚们笑掉大牙的。
更別提,她居然还要和一位冥界半神、一位上古精灵传奇“共享”这个儿子了……
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她感到一阵眩晕,脚趾头都要抠地了……
简直荒诞到了极点~!
“不行!”
那画面太美,米迦莉婭恍然间回过神来,四片羽翼急促地拍打起来,圣洁的俏脸上满是羞愤之色,就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此事绝无可能!本座……本座寧可退出此次行动,也绝不会答应此事!你们一家三口自去玩耍便是!为了一点灵魂结晶,竟要本座做出如此……如此有辱身份之事,日后吾还如何面对神国同僚?!”
她说得斩钉截铁,说罢转身便欲离去。
然而,苍白輓歌岂会轻易放她离开?
只见这位冥界半神脸上的慵懒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冽的寒霜。
她手中的遮阳伞“咔”地一声合拢,她握住伞柄,伞尖直直指向了米迦莉婭,周身的死亡气息也如同怒潮般翻涌起来,声音低沉而危险:“想走?小老鼠的计划你既已知晓详情,岂容你说退出就退出?”
她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了一抹凶狠:“万一你心有不甘,暗中纠集人手抢在我们之前发动计划,或者暗中向拉格纳什通风报信,故意搅和了吾等的发財大计,又该当如何?”
其实,区区几枚灵魂结晶,对身为冥界半神的苍白輓歌而言,不过是锦上添花,並非不可或缺。
她之所以如此执著,纯粹是觉得此事甚是有趣。
看著一位高高在上的大天使长被逼著认亲,那场面光是想想就令她感到说不出的愉悦。
但月之祭司显然並非如此作想。
这位上古精灵传奇此刻银眸微眯,看向米迦莉婭的目光已经带上了几分不善。
她如今只剩残魂之躯,全指著这些纯净灵魂之力来修补自身、恢復实力,远比另外两位更为看重这份收益。
眼见米迦莉婭竟想抽身离去,她手中的祭司权杖已经悄然抬起,月华在杖尖凝聚,隱隱封住了后者的退路。
“那你们待怎地?!”
米迦莉婭察觉到四周气氛骤变,顿时又羞又恼。
她將手中的审判之剑横於胸前,剑身上的圣焰光芒暴涨,声音中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
“不怎么地。”
苍白輓歌冷笑一声,给出了最后通牒:“要么,汝痛痛快快的答应认这小老鼠为子,加入吾等,跟吾等成为快快乐乐的一家人,彼此信任,共享收益,要么……”
顿了顿,她与月之祭司交换了一个眼神,语气变得森然:“吾便与月之祭司联手,先將你这具四翼分身囚禁於此,待吾等收割完拉格纳什,再放你离去。届时,你既无收益,又白白耗费了这具分身的力量,岂不可惜?”
“你……”
米迦莉婭气得浑身发抖,周身的圣光都剧烈闪烁起来,那张绝美的脸上更是一阵红一阵白,显然已是羞怒交加,进退两难。
而一旁的林奇,此刻更是被輓歌妈妈一连串的操作搞得呆若木鸡。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在心中疯狂咆哮起来。
好傢伙……他直呼好傢伙!輓歌妈妈这哪里是在商量?分明是逼良为妈啊~!!
这剧情走向,是不是忒鬼畜了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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