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有两个烧火做饭的聋哑老僕,应该是没有什么战斗力的。”

“弟子们的修为如何?”王业问道。

“很一般。”特工回答得乾脆,“我们近距离观察过,这些弟子修习的都是悬门最基础的符籙术和拳脚功夫。”

“对付普通人和初出茅庐的刈族或许够用,但对司藤小姐构不成任何威胁。”

“唯一需要留意的是丘山的大弟子,三十多岁,修为比其他弟子高出不少,但也远不及丘山本人。”

王业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地图上静虚观的位置上,观察著周围的等高线条:“地形怎么样?”

“三面环山,一面是断崖。进出只有一条小路,易守难攻。不过观后的断崖並不是完全不能攀爬——那里的岩壁上有不少藤蔓和突出的岩石,以您和司藤小姐的身手,完全可以作为奇袭的路线。”

司藤听到“藤蔓”二字,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她的本体就是一株白藤,藤蔓对於她来说,跟手和脚没什么区別。

“丘山的作息呢?”王业继续问道。

“非常规律,规律到甚至有些刻板。”特工翻开隨身携带的小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记满了观察记录。

“每天卯时起床诵经,辰时在观中大殿给弟子上早课,巳时到午时之间独自在藏经阁打坐。”

“午后有时会到后山採药,有时会留在观中指点弟子修行。酉时晚课,戌时用饭,亥时回主房就寢。一成不变,几乎没有任何偏差。”

她合上笔记本,补充道:“除了每月的初一和十五会有附近的山民上山烧香之外,静虚观几乎没有外人进出。”

“丘山本人最近一次下山是在三个月前,去了都江堰城里,当日往返。”

王业和司藤对视了一眼。作息规律到这种程度,说明丘山对静虚观的防御非常自信。

他大概觉得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更没有人敢来找他的麻烦。这种盲目的自信,正是最好的突破口。

“今晚正好是十五。”司藤忽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月圆之夜,他在观中。”

王业点了点头,手指在地图上沿著静虚观北面的断崖划了一条线:

“我们就从后山上去。司藤主攻,我侧翼掠阵。丘山交给你,我来收拾那些想要帮忙的弟子。不过有一点你要记住——”

他的目光落在司藤脸上,认真地说,“先別急著杀他,等我拿到九眼天珠再说。”

司藤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被压下。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可以。”

“那就动身吧。”王业站起身来,从諦听特工手中接过一套当地山民的粗布衣裳套在自己身上。

“从这里到云隱谷还有二十里山路,现在出发,亥时之前刚好能到。”

司藤也站了起来。她摘下头上那块藏青色的头巾,露出一头乌黑的长髮,然后將长发利落地束成了一条马尾。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从刚才那个穿著粗布衣裳依然掩不住妖异气息的女子,变成了一柄即將出鞘的利剑。

“丘山。”她低低地念了一声这个名字,像是在咀嚼一颗苦涩无比的药丸,眼中闪过一丝猩红的光芒,“今晚,你欠我的,该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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