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两天,花晴在丁衡温吞的陪伴中度过。

清晨六点半,首都的天已经亮透。

花晴站在穿衣镜前,手指穿过髮丝,將长发拢成一束,然后用皮筋一圈一圈地扎紧,动作熟练利落。

最后一圈时,她微微仰起下巴,將马尾拽紧,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丁衡侧躺在床上,眯眼打量花晴背影,懒洋洋地开口:“学姐,中午还是我去接你?”

花晴对镜整理鬢角碎发,头也没回:“现在训练是全天,得到下午四点左右。”

“哦……明白。”

丁衡打一哈欠,继续將脸埋进枕头。

花晴转回身,走到床边蹲下:“已经周一,你不回星城吗?”

丁衡偏过头,露出一只眼睛,似笑非笑:“怎么,学姐不想我陪你?”

“我是担心你掛科。”

花晴抿抿唇:“还有……你总不可能一直不管顏希和文静她们吧。”

“学姐放心,我有分寸。”

丁衡翻过身,仰面伸手在花晴头上轻轻拍打:“不用太关心我。”

“谁爱关心你!”

每次被丁衡当“宠物”或“小孩”对待,花晴都免不得羞愤。

她起身快步走出臥室,经过客厅的时候,黑豆从猫爬架上跳下来,跟在她脚边蹭动。

花晴弯腰將黑豆捞起,在它头顶亲上一口。

“乖……妈妈要出门了,去找爸爸。”

“喵~”

黑豆轻声回应。

同一时间,星城。

楚江酒店二十七楼的总统套房。

文静刚刚洗漱完毕,穿著粉色吊带睡裙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捧一杯温热牛奶,小口酌饮。

臥室门被推开,赵顏希打哈欠走出来。

和文静同款的浅蓝色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掛在粉润的肩头。

她走到沙发边,整个人往文静身上一瘫,將脸埋进小白兔的两团软糯。

“早啊小静静……”

“早。”

文静被赵顏希压得往旁边歪歪,伸手推推她的脑袋。

“去洗漱,等会儿还得上课呢。”

“唔……不想去……要不今天我俩逃课吧。”

赵顏希含混嘟囔。

她继续在文静怀里磨蹭,慢吞吞地坐起来,揉揉眼睛,打著哈欠往浴室走。

水声哗啦啦地响,等赵顏希再出来时,整个人已经清爽不少。

马尾高高扎起,露出乾净明媚的脸蛋。

她盘腿坐到文静身旁,顺手拿起一颗草莓塞进嘴里。

“小静静,你签证搞定没?”

“差不多了。”

文静將牛奶杯放回茶几上:“应该后天能办好。”

“那就行。”

赵顏希又拿起一颗草莓,餵到文静嘴边:“你还没出过国吧?”

“没。”

文静张嘴咬一半草莓,咀嚼反问:“你呢?”

“以前去过东南亚的坡县,去欧洲也是第一次。”

赵顏希含混道:“这次暑假去瑞国,酒店住宿行程蔓姐都已经安排好,还让咱们提前温习英语。”

说罢她掏出手机,点开林蔓发来的文件,划拉几下懟到文静面前。

“你看……到地方推门就是阿尔卑斯雪山,酒店阳台正对著少女峰,早上起来拉开窗帘就能看见日照金山。

蔓姐说那边七到九月份是全球最宜居的地方之一,气温二十度出头,不冷不热,草是绿的,天是蓝的,空气清新舒畅。”

文静接过手机,低头观看图片。

连绵的雪山在阳光下泛著银白色的光,山脚下是大片大片翠绿的草甸,星星点点的野花散落其间,像一块巨大的绒毯。

阿尔卑斯。

除去地理课外,她只在棒棒糖的包装纸上见过这个名字。

而二十天后,她將亲自前往阿尔卑斯山脚下。

文静將手机递还给赵顏希,靠在沙发背上,目光有些恍惚。

內心说不激动是假的,更多是如梦似幻般恍惚。

而这场梦的起点,是去年夏天漫展的偶遇……

“想什么呢?”

赵顏希出声將文静拉回现实。

“没什么。”

文静回过神,端起牛奶杯又喝一口:“对了,丁衡这两天呢,在陪蔓姐吗?”

“没有吧。”

赵顏希摇摇头:“我昨天才问过蔓姐,丁衡哥没去找她。”

文静语气困惑:“他能去哪呢?”

“谁知道……”

赵顏希瘪瘪嘴,將修长笔直的双腿搭上茶几,整个人往沙发里陷:“不会又有狐狸精吧?”

“你別瞎猜。”

文静伸手对准赵顏希大腿轻拍。

“我瞎猜?”

赵顏希唉声嘆气:“不然你说,他这两天能去哪?课也不上,人也不见,发消息回得也慢……神秘兮兮的。”

“说不定男人有正事呢,他不是在hk有公司吗?”

文静一如既往站在丁衡角度考虑问题。

男人肯定有事业要忙,不然哪来的钱供她们吃喝玩乐。

所以要多理解,別猜忌……

赵顏希哭笑不得,伸手在她小圆脸上轻轻捏一把。

赵顏希哭笑不得,伸手在她小圆脸上轻轻捏一把。

“你啊……”

话音未落,房门突然被推开。

丁衡大步走进来,头髮还乱糟糟的,像是刚睡醒:“说啥呢?”

赵顏希和文静同时转头,眼睛瞪得溜圆。

“丁衡哥?!”

赵顏希从沙发上弹起来,一脸惊奇:“你什么时候来的?”

“这很重要吗?”

丁衡走过去,弯腰將赵顏希从沙发上捞起来,直接扛到肩上。

赵顏希被丁衡的动作弄得一愣,下意识伸手拍打他胸口,两条大白腿悬在半空晃荡。

“你干嘛呀……我刚洗完澡,还得去上课呢!”

“逃了。”

丁衡语气平淡,抱起赵顏希走向臥室:“期末还上什么课。”

“丁衡哥~”

赵顏希象徵性地挣扎一二,语调娇软。

丁衡没理她,转回身又一把拽起还愣在沙发上的文静。

文静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拽得往前一倾,最后跌跌撞撞进入臥室,被丁衡甩到床上。

小白兔仰面躺倒,裙摆往上缩一大截,露出一双圆润白皙的大腿。

紧接赵顏希也被丁衡丟下,刚想翻身坐起来,又被他一巴掌按回去。

“啪。”

清脆的一声落在她大腿上。

“別动。”

丁衡语气不容拒绝。

在花晴那儿当了两天和尚,正憋一肚子火气呢!

只能苦一苦小白兔和小猫咪。

……

首都。

下午四点,剧场排练厅。

几个女生站成一排,身上穿著统一的妈祖演出服。

月白色的交领长裙,外罩一层淡青色的薄纱,腰间繫著银色的宫絛,裙摆上绣著淡雅的浪花纹样。

同样的服装,气质却截然不同。

花晴站在最左侧,腰背挺直,神態清冷,似是从庙里走出来的妈祖神像。

沈听晚站在花晴旁,明明身高相似,五官也不差,但怎么看怎么少点味道。

原本七个人的选拔,现在只剩五个,两个已经退出。

一个觉得没希望,藉口有伤病。

一个据说是被其他剧团挖走,属於寧当鸡头不当凤尾……

正式確定人选还有二十天,但留下来的人心里都清楚,主舞大概率只会出在花晴和沈听晚之间。

其他人之所以还愿意陪跑,不过是为爭一个替补的名额,或者运气好一点,能捞到某个配角的位置。

齐烟苒站在队伍前方,手拿一份文件夹。

“今天正式彩排的成绩出来。”

她语气平稳:“第一名,花晴,综合得分98.5。”

花晴面无表情,睫毛轻颤。

98.5。

比她预期的还要高一点。

“第二名,沈听晚,综合得分98。”

沈听晚努力保持淡定,可眼底失落还是一闪而过。

“第三名,范晨曦,90。”

范晨曦听见自己的分数,直接颓丧嘆气,毫不遮掩情绪。

90分。

过去训练时,三人差距还维持在3分以內,没想到今天正式彩排,直接被拉开整整8分!

彻底没希望了么……

调整好心態,范晨曦来到花晴跟前,真心祝贺道:“花晴!你又第一誒!98.5,是不是开掛了?”

花晴尷尬地笑笑:“没有……今天运气好。”

范晨曦嘻嘻笑:“我看是爱情的力量。”

“晨曦別乱说。”

“誒……晚上没少被男友滋润吧?”

一旁沈听晚將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垂下眼深呼吸一口气。

她已经连续八天被花晴稳压一头,而今天已经是她状態最好的一天!

还记得四月份时,她几乎將主舞视作囊中之物,常年垫底的花晴和范晨曦完全不被她视为对手。

如今才过去一个半月……

“听晚!”

一个温婉的女声在排练厅门口响起。

花晴和范晨曦同时转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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