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此刻的她,已经被剥去了一切掩饰,展示在那个自己曾经轻慢的对象面前,甚至还要撅起被长木板子打成紫青的可怜的屁股,乞求少年重重责罚自己,来换取他的宽恕。
“请欧阳君……重重责罚……胆大妄为,出言不逊的坏女孩亚希……用家法……打烂亚希欠揍的光屁股……”
亚希接连说出一连串请罚的话语,埋在双手间的脸蛋早已羞得通红。
这一连串直白的请罚,是父亲一字一句规定的——胆敢漏说错说,自己的屁股或许就真要被打烂了。
她羞恼地在心里咒骂着少年,咒怨他为何就能获得父亲的信任,甚至能在家里看光自己的胴体并打自己的屁股。
不过,她不敢表露出任何一点不服之心就是了。
“请欧阳少爷重重责罚看管不利的无能女仆真理奈,用主父大人亲赠的家法伺候真理奈的光屁股,打到小女子屁股紫青、哭泣认错,以抚平给您带来的困扰和伤害吧。”
与支支吾吾的亚希不同,光着身子的真理奈毫无恼怒和羞耻,只是恭谦而平静地向他请示着责罚。
她的台词比亚希更加羞耻,可她却陈述得恰如其分、发自真心——作为女仆的自己对展露裸体早就习以为常,严格管教所带来的红肿,也已经化作了内心的法度。
说实话,她甚至有些高兴:少年不仅学识渊博、谈吐得体,外貌也是修长清秀,颇有几分君子之风——唯独遗憾的是,他还缺乏装点自己的机会和经验。
能被这样的男人打屁股,哪怕哀声痛呼,也不失为一种享受。
少年认真地欣赏起了两位美少女的娇躯——现在的他有资格这么做,也完全无伤大雅。
不得不说,亚希水手服下的身体还是相当有料的:躯干的比例匀称和谐,肌肤也是白皙中泛着粉嫩的光泽——除了红肿的屁股之外。
平日里那过于精巧的打扮反而抑制了些许天分,而傲慢之下的楚楚可怜,才是这具胴体的最佳状态。
一对梨形的乳房富有弹性,即使垂下也不失形状;腰腹的嫩肉在俯身的姿态下挤压着,形成几道可爱的褶皱,反而别具自然感。
而那双修长中带着丰腴肉感的大腿,更是给人以把玩揉捏的欲望。
他又将目光转向了真理奈。
与无所事事的大小姐不同,负担着女仆职责的真理奈是健康而结实的:肉感若隐若现的手臂与紧致的肌肤,在不失柔美的白皙中给人以安心感;一双修长的大腿轮廓饱满,而小腿更是突显出平日的保养——既不是长期站立工作带来的臃肿,也不是养尊处优的松弛,而是没有分毫赘肉的完美。
当然,最吸引晓辰的,还是真理奈那无可挑剔的臀型——安产型的宽臀令髋骨的规格恰到好处,不仅撑得住那双紧致有力的大腿,也在正面形成了漂亮的投影。
“真是一位完美的女孩……要是能娶到这样的妻子就好了……”
从这卓越的气质中,少年也不禁幻想了起来。
如果有这么一位乖巧懂事的女孩成为自己的妻子,那他便感觉人生无憾了。
不论是操持家务、情感慰藉还是家庭门面,甚至是行房云雨以至于生儿育女……他急忙定了定神,努力不让自己滑进幻想的漩涡,这才镇静了下来。
“还愣着干什么,欧阳君?尽管招呼她们便是。”
男人像是看出了他的犹豫,轻轻一笑,和缓地催促着。少年咽了口唾沫,最后看了一眼两位美少女的胴体,终于下定了决心,举起了那块板子。
“啪——!”
他没有手下留情,径直将家法挞在了亚希红肿的光屁股上。
受责的少女“呜哇——”地哀鸣了一声,顿时蹲伏在地上抽泣了起来。
一道宽大的板痕烙在了那本就有些凄惨的臀肉上,将那凝集在皮下的淤血再次击中,于紫青上又扩散出一片新的深红。
“抬起来,亚希同学。你可不想额外受苦吧?”
少年说出这句话,才有些惊诧地意识到自己的代入感。
亚希呜咽一声,有些畏惧地调整着姿态,甚至还讨好地撅起屁股分开双腿,将已经泛滥的蜜穴展露在少年面前。
可以说,这位高傲的大小姐,几乎是身体力行地诠释了“畏威不畏德”的含义。
晓辰不由得暗自笑着,又抬起板子,给了另一侧臀瓣一记结实的击打。
当然,少女依旧是原先那样畏缩地瘫下身去,又讨好地撅起屁股,重复着“讨打”的把戏。
竹内俊一赞许地看着少年一连串的行动,内心的欣赏又更加了一分。
他略微调查过少年的家境和交际状况,对他也有个大致的印象。
他本以为少年就算再怎么才思敏捷,面对着高门大户的秩序威严与巨大的身份差异,会面露怯色;可少年却只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完成了角色的切换,从容不迫地执掌起惩罚的权力了。
拿得起,放得下——这是无数男人自吹自擂,却总是无法做到的境界;可这个看似窘迫的少年,却在一瞬间就握住了自己递给他的权力和责任。
“了不起,真是了不起……”他心中不由萌生了进一步的想法。
“不必紧张,欧阳君。这些小姑娘结实得很。”他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和少年谈起了经验,“女子就是需要管教的,只有打疼了她们才能记事。不用担心什么,尽管惩戒她便是。”
无形中,他的语气柔和了下来,对女儿的称呼也转变成了中性。
亚希一直是她心头意难平的一处软肋:她是自己人到中年时,与第一房妾室生下的长女。
可那时的自己忙于工作交游,对妻妾的教导有些放松了——三位正室太太出身名门,倒也知书达理,将两个儿子和四个女儿教育得井井有条;可自己宠爱的侍妾,那时也只是高中刚刚毕业便怀孕生女的年轻母亲,又忙于陪伴自己应酬,对于亚希的教导便有些失当了。
等他回望之际,膝下的儿女们不是事业婚姻有成,就是年纪还小尚可教导。
唯有亚希,不仅缺乏才能,教养上也有所欠缺——除了享受宽裕生活和打扮装点、到处厮混之外,竟然一无所长。
反而是宗家族弟的私生女,因为身世寄养在自己府上的侍女真理奈,却落落大方颇有风度了。
他缓慢地谋求着改变,将真理奈安排在亚希身边侍奉,进而将亚希送进名牌高中,又送她上了补习班。
他当然知道亚希的学习并不优秀,也承担不起联姻的职责——但出于直觉他还是这么做了。
而现在,凭借着这个契机,他意识到了这块心头的软肋,究竟该如何处理了。
“谨遵先生的指导。”
少年左右开弓地打着亚希的屁股,听取着少女那逐渐减弱的哀鸣,心中的怨怒和快感也得以抚平。
他一边和男人交谈着,一边落着板子:亚希紫红的屁股在哀嚎抽泣中被打得来回翻飞,臀尖甚至打破了皮,渗出了点点血迹。
那名穿着名校制服的,神气得不可一世的跋扈少女,现在已经成为了掌控中的弱小羊羔——或许以后她还会言出不逊,但现在,这顿有力的板子,已经把她打得服服帖帖了。
“适可而止吧……”
少年收起了板子——不多不少,正好是二十下。
他拾起几案上泡在热水中的湿毛巾,擦拭着沾满汗珠和些许血迹的家法板子。
亚希颤抖地伏在堂下的竹席上,不敢直视堂上的父亲和少年。
或许她内心依旧翻滚不停,不过早已起不到任何作用。
“你的礼貌呢,亚希?”
男人清了清嗓子,看了一眼堂下的少女。
亚希突然想起了什么,顿时有些局促了起来。
想了好一会,她才记起来,急忙膝行着来到茶桌边,端端正正地跪好,随后才抬起头羞怯地看着少年,又将身子俯下去,作出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姿势:
“十分感谢……欧阳君的责罚与训导……亚希已经深刻反省了错误……如果再犯……还请父亲大人和欧阳君……继续严厉责罚亚希欠揍的光屁股……”
少女抽着鼻子,脸颊已经羞得通红。不知怎么地,此时的少年看着堂下狼狈窘迫的亚希,心中反而生出了一丝喜爱和同情。
“不才欧阳,接受亚希小姐的道歉与请求。对小姐多有得罪,还望您原谅。”
既然亚希诚恳地致歉了,晓辰也规规矩矩地答复着她——当然,这些话实际上是说给竹内先生听的。
亚希吸着鼻涕,正准备站起身来,却被父亲叫住了:
“去那边举着板子,跪半个小时。”
少女有些不情愿地嘟囔着,却也只能接过那块不久前还和自己屁股亲密接触的板子,慢慢走到了茶室一侧挂着书法的龛壁下,举着板子跪坐了下来。
“接下来用这个吧,欧阳君。”
男人从长筒中取出一根竹鞭,擦拭干净后交给了他。
尊卑有序,家法是惩戒妻女的工具,而通常的竹鞭和板子才是用来惩戒女仆的。
少年心领神会地接住了竹鞭,走到了真理奈的身后。
“啪——!”
有了先前的经验,他只是试了试竹鞭的力道,便对着少女的臀部挥去了。
相较于哀嚎不停的亚希,真理奈明显要规矩得多。
她轻咬着嘴唇,迎接住臀上的冲击,可身体却没有丝毫走形。
一道细长的红痕宛如藤蔓般显映在少女的臀尖上,随后便在原先的绯红中缓缓扩散开来。
真理奈有些难耐地微微侧过头,用哀婉而驯顺的余光,看了一眼施罚的少年:
“请不要怜惜,欧阳少爷,从重责罚小女子的失职吧。”
不得不说,这句请求简直让少年心花怒放。
令自己如此中意的美少女,不仅一丝不挂地出现在自己面前,甚至还谦卑地请求他惩戒鞭挞自己——这其中的满足感是难以言表的。
“那就多有得罪了,真理奈。”
对真理奈的责罚无疑是轻松而享受的:少年随心随意地挥动着竹鞭,打在女仆紧致的臀肉上。
随着鞭子的劈啪作响,少女时而咬牙忍耐,时而轻声痛呼,将女仆的谦和与柔美展现得淋漓尽致。
当然,最令人赏心悦目的,还是真理奈安产型的丰臀,与分开双腿间泛滥成灾的蜜穴——长期的侍奉生活让她习惯了鞭打,进而享受起了其中的快感。
晓辰来回落着鞭,一时竟有些留连。
当然,他还是没有忘记身为客人的礼数——主家的女仆,毕竟不是属于自己的。
于是,在打完三四十竹鞭——既好好过了一把瘾,又不至于冒犯的程度后,他也停下了鞭笞,将竹鞭恭敬地给回到竹内先生的手上。
“后生代您执行完毕,感谢先生的信任。”
“不必如此,欧阳君。”
男人笑得合不拢嘴,一边擦拭着竹鞭,一边上下来回端详着少年。
说实话,他对这位“年轻才子”的印象不是一般地好。
他甚至有些遗憾自己为何不能早些遇到他——那是一种不同于自家儿子们的,淡然处世而不惊波澜的气度。
在竹内先生的监护下责罚完两位少女的晓辰也有些疲倦和饥饿。
而竹内先生也恰到好处地挽留着少年。
晓辰推脱着,却拗不过男人的热情,又想到家中的饭点已经错过了,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请欧阳少爷慢用。”
女仆们呈上了精美的菜肴——分量不大,也不是什么名贵材料,但样样都很可口。
晓辰尽量保持着姿态,就着菜吞咽着碗中晶莹的米饭,顿感到无比地幸福。
“愣着干什么,吃饭。”
竹内俊一看着坐在下位的亚希和真理奈,笑着责骂了一句,便自己也端起了碗。
方才被打得痛哭流涕,又在茶室跪了半个小时的亚希,这才抽着鼻子,慢慢扒起了碗里的饭。
真理奈看着亚希开动了,自己也才拾起桌上的筷子,轻柔而优雅地吃了起来。
当然,由于是和式的餐桌,四人都是跪坐着的——而犯了错的两位少女,只被允许穿了一条类似于女仆的短褂。
又疼又肿的屁股坐在脚上,滋味自然是很不好受的。
真理奈不时挪动着身体,而亚希更是干脆坐立难安,脸上的表情也是十分微妙。
因此,她们也只能和父亲的目光打起了“游击战”。
晓辰看着两位美少女有些窘迫的样子,在好笑之际也不免有些同情了起来……
“天色晚了,老夫也不挽留了。让仆人送你回去吧,欧阳君。请原谅老朽无法亲自送客。”
竹内俊一看着亚希和真理奈给迈出中门的少年鞠了一躬,双双转身离去,这才唤来女仆,将少年送到了大门口——那辆熟悉的轿车已经在等着他了。
“万分感激,先生。”
晓辰向男人道着谢,两人依依不舍地又交谈了一会,这才终于合上车门。
……
踏着银色的月光,少年终于回到了那局促居处的楼下。
他轻轻地上楼,用钥匙旋开了房门——房间里黑沉沉的,母亲似乎已经睡去了。
他蹑手蹑脚地来到自己的书房,这才关上门打开台灯,整理起了书包中的资料。
“真是奇妙的一天呢……”
明天的学校生活还要继续,但不知为何,他的心里却充盈起了一股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