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这一天终于到来了。
晓辰打扮停当,坐上了竹内家的轿车,来到了府上。
按照中土的习惯,接亲一般在上午前往女方家中,在娘家里吃完午饭后,才将新娘接到婆家,进行第二部分。
于是,晓辰便再次来到了那间茶室,一边与竹内先生交谈着,一边用余光瞥着坐在靠外侧的两位美少女。
他的思绪回顾完这一两年来的种种经历,也不由暗自感叹了起来。
人总有出头之日,而他的人生也算是诠释了这句话。
这其中确实有着峰回路转的意外,但更多的,却是他自己心中那倔强的火苗,所开拓的东西。
“哎哟,你看我,尽顾着和你讲话,差点把正事忘了。”竹内先生话题一转,“你准备好了吗,晓辰?我们开始接亲吧。”
“嗯,我准备好了,先生。”
少年坐直了身体,认真地回答着。
男人与少年并肩而行,穿过长长的走道——男人的身后跟着绫子夫人,而少年的身后,则是两位未婚妻美少女。
他们来到了一处厅房,身着白色短褂的女仆们含笑鞠着躬,而男人也大手一挥,向少年指引着:
“请吧,我们的新郎君?”
一行人踏上台阶,走进了厅室。
晓辰扫视着厅室的布局:这是一处方正的房间,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房间中心摆着两张长木凳,木凳后方则摆着一张桌台。
桌台一侧放着一盆热水,被电炉时不时加热着;而桌台的另一侧,则是几条折叠整齐的毛巾,装在长盒子中的润滑液,一小盒跌打软膏,和两支惩罚的工具——一支是一臂长的木板,另一支则是半臂长的小板。
毫无疑问,这正是接下来用于训诫新妻少女们的工具。
女仆们搬来两张椅子,放在了房间的内侧——这是分别给主父和新郎准备的。
在一侧的椅子旁,她们又摆好了一张蒲团——这是给身为女人的绫子夫人跪侍的席位。
一切整理停当后,三人各自来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而两位少女,也随着迈进了房门。
不需多说,此刻亚希的忐忑和羞恼几乎达到了顶峰。
光着屁股,身着和女仆相近的装束,一路走到了这里——平日的养尊处优早已荡然无存。
直到此刻,她都还在心中埋怨着父亲,厌恶着这个“穷小子”。
然而一切早已安排妥当——她也曾向父母抗议过,可父亲却冷笑着反问她,“你难道有自己的选择么?”。
是的,她没有选择的余地——既不能独自考上大学,也没有定好去向,更不需谈物色好夫家了。
她曾天真地以为自己会一直被纵容,并对这一切习以为常——可到了现在,内心的惶恐与空虚,在畏惧的作用下,让她不得不服从于现实。
女仆牵起她的手腕,将她引到了长凳边。
她磕磕绊绊地挪动着身体,任由凉风吹拂着那引以为傲的,洋娃娃般细腻白净的肌肤。
看到长凳的那一刻,她有些犹豫了;可女仆手上的巧劲,已经击中了她的膝弯。
她浑身一软,趴在了长凳上。
“要像个样子哦,亚希小姐。”
恍惚间,她似乎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是的,那正是真理奈轻声的安慰。
她轻轻解开亚希身上的短褂,将它抽了出来,随后在手中叠好,交给了女仆。
她搀扶着少女的肢体,将她调整到了端正的姿势——双手搭在长凳两侧,双腿微分,胸部与腰部紧贴着凳面,而臀部则在垫枕的支撑下稍稍翘起。
“真理奈……”
亚希不由得鼻子一酸。
是的,在这最关键的时刻,还是那位完美的女仆,挽救了自己的失态。
她的举止优雅从容,言辞神情温顺可爱,待人更是无比地体贴。
自己曾经任性地使唤着她,也曾在晚上春心荡漾时,强迫她与自己缠绵……可真理奈却没有丝毫的怨言,只是一心一意地服侍着她,甚至还帮她记下遗漏的笔记,面临惩罚时还为自己分担。
现在,她要离开竹内家了,可这位完美的女仆却依旧陪伴着她,嫁给那个自己有些厌恶却无法挣脱的少年。
直到现在,她才彻底反思起曾经的顽劣。
以后,她就是欧阳家的妻子了——不仅不再有任性和挥霍的余地,还会被严格地管束。
她从学校中那些谈了男友并确定关系的优秀女孩们口中所听到的,严厉而面面俱到的惩戒,很快就会降临在自己头上了。
“唉,我的大小姐……”
伺候完亚希的真理奈,这才解开了身上的短褂,轻柔而优雅地趴在了大小姐的身边。
她享受着长凳的冰凉与肌肤接触的质感,随即将那对傲人的乳房轻轻压在了凳面上。
胯部、大腿、双脚,身体的曲线严丝缝合地贴合在长凳上,很快便安定了下来。
而她也终于能够从发梢中,悄悄窥视着周边的情景了。
不同于犯大错之后挨板子的受罚,接亲仪式上的“婚责”是不绑缚四肢的。
一切都要依靠受责的新娘,用自己的耐力和诚恳来平衡——尤其是这在娘家“送亲”的第一关。
为了表示对新郎的诚意,以及强调自身的家风教养,这顿打的分量往往是偏重的。
只有到了婆家,作为外来的的媳妇,“迎亲”的责罚才会比较轻松。
“那么,我们开始吧。”
男人看了一眼晓辰,微笑着点了点头:
“送新娘——!”
在两名女仆的围绕下,他缓步走向房间的中心区域,站到了两条长凳中间。
间距很宽,完全足够一人施展手脚。
一位女仆躬身擦拭着两支板子,先是擦拭完那只小板,交给了另一位女仆;随后便擦拭干那支大板,将板身浸入润滑液后,便取走远端女仆递来的斜支架,将浸润着液体的板子斜放在了液盒旁。
晓辰着迷地看着这一系列的操作——他知道,那支小板是热臀用的板子,而一臂长的大板才是正式用品,也是自己要掌握的那一根。
长板性躁烈,如果不加处理便用于婚训并不合适;因此,需要将它浸泡润泽后,才能用在新娘子的屁股上。
高门规矩严格,用物有度,而仅仅是一件打屁股的小事,便折射出了背后无穷的精致与讲究。
“请主父大人,训新娘。”
女仆声音脆朗地指引着步骤。
竹内俊一屏着息,掂量着这块小板。
他明白,作为一家之主的父亲,要负责为女婿开个好头,也要借机打服出嫁女儿最后的骄气,为夫家考虑。
亚希感受着身后父亲的凝重和严肃,顿时吓的不敢抬头;而真理奈只是淡然地放松着,等待着责打的环节。
“呼……”
男人深吸一口气,握住了这支板子。
他端详着赤身裸体的女儿,和这位收养的义女:她们已经从那时的小丫头,长成了如今亭亭玉立、身姿丰盈的少女。
亚希代表着他一度迷茫而不知出路的中年,也是他与绫子那叛逆结合的产物。
现在,自己终于可以坦然地面对这份上天的礼物,将她交给另一个值得信任的年轻人了。
“热臀——”
女仆适时地报出了声。
于是,他从容地抬起板子,挥了下去。
板子绽放在亚希的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
少女痛呼一声,双脚蜷曲着,几乎抬到了后腰。
本就心有埋怨的她,又受到父亲的责打,身体也不出意料地抗拒了起来。
一旁的女仆见势不妙,急忙使了个眼色。
于是,两位女仆一前一后,分别按住了她的手脚。
男人的第二板打在了真理奈的臀上。
真理奈轻咬着嘴唇,承受着这位既是主人又是父亲的男人的爱之责罚。
作为不光彩的私生女,她的命运或许本会更加坎坷;但如今,她已经足够满意了。
能够嫁给考上京大的谦谦君子,她内心的满足简直难以形容。
就算再怎么挨罚,也不会比身为女仆所受到的训诫更严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