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于是,她坦然品味着绽放在臀上的板花,慢悠悠地憧憬了起来。
竹内俊一左右开弓地用小板预热着女儿们的臀瓣——他打得很慢,力度却没有丝毫马虎。
亚希痛呼着,不断地扭动着身体,却被女仆们牢牢按住。
洋娃娃般圆润精致的脸蛋上已经晕满了绯红,而疼痛和不甘的泪痕也挂在了眼角。
对她来说,父亲是个理智、蛮横、可怕却又无可奈何的存在——自从他回过神开始管束自己的生活后,这种印象便一直持续着。
在亚希的回忆里,父亲总是不惮于坐在面前,听着她又吵又闹地抗议和辩解,等待母亲控制住自己,再讲道理。
他从不多说一句话,可每一句话自己都无法反驳,甚至连狡辩的气势都失去了。
就这样,自己无数次被打到屁股红肿紫青,哭哭啼啼,却只能事后老老实实地服软。
现在,这一贯而精准的力度再次打在自己的臀上,激起那两片饱受责打的肉瓣,一阵阵撕裂的疼痛。
或许唯一的安慰,是这支板子也打在真理奈的身上。
但她的从容和安然,却只是加剧了自己的羞恼。
“呜啊……”她落寞地想着,又再次陷入了无可奈何的思维漩涡。
不多不少,男人在两名少女的屁股上各打了16下。
经过这一连串精准的击打,二女的臀部已经转变成了漂亮的鲜粉色:大片的红痕扩散开来,在臀瓣上晕染开来;微肿的轮廓让臀肉更显饱满,而少女们娇声的喘息,也为这份景致增添了别样的意趣。
亚希已经挣扎得有些疲倦了,而女仆们的双手也稍稍松开,给这位大小姐减轻了一点压力。
“哈……啊……”
亚希趴在凳子上,臀部传来火辣辣的麻痛感。她知道,这只是开胃小菜——接下来的环节,才是最令自己畏惧的。
“请婚板——”
像是为了缓解单调,这次,另一位女仆报出了项目的名称。
一名女仆握住握柄,将那支充分浸润的板子抬了起来,用布轻轻拭去了表面的液滴。
随后,她单膝跪地,将这支板子捧给了主人。
男人接过这支长板,再次掂量着重量——那是令人安心的,含着温润的感觉。
“女子是水做的骨肉”,而如今用这沁润着水的板子,落在水做的骨肉上,未尝也不是一种带着恶趣味,却异常忠于原作的演绎。
板子的阴影投射在亚希的视线中,而她也不由得浑身一颤。
上次被打板子,还是那次向晓辰赔礼道歉的时候。
女仆们自然懂得这位小姐的脾气,不动声色地攥紧了手腕——她们知道,亚希不可能自己保持镇静。
“身为人妻,首先要知顺从。”
竹内俊一清了清嗓子,洪亮地训导着两位少女。
与话音同时落下的,是手中的板子。
只听“噼啪——!”一声,板子便带着湿润打在了亚希的臀瓣上。
一阵微薄的水雾,伴随着臀肉的凹陷和少女的哀鸣而升腾。
而当水雾沉降之际,那道白色的板印已经迅速转变为绯红,扩散了开来。
然而抬起的板子却没有停歇,而是反向落下,打在了另一侧真理奈的臀上。
真理奈“呜嗯……”地娇鸣着,小腿不自禁地颤抖了起来,脚趾也紧紧靠在了一起。
“男尊女卑,夫为妻纲。不论发生什么,永远牢记丈夫的威严,不可触犯。”
下半句训诫,也随着板子的落下而话音落地。
这套优美的连打,正是竹内俊一的拿手绝技。
一般上了年纪的男性,早已失去了精准把控力度的能力——有些就连婚训也是交给妻子甚至仆人代办。
但两鬓斑白的男人,却风采不减当年——他眼神中饱含着严厉与慈祥,来回注视着两位女儿,与一旁端坐着的少年。
这是他的“表演”——既是身为娘家家长的恭敬诚意,也是展露自身威严的绝好机会。
“呜呜呜……”
亚希一开始先是被冲击打愣了,过了半天,待痛感达到之际,才呜咽着哀鸣了起来。
身为女子的命运在这一刻反馈到了她的身上,伴随着父亲关于女德的训诫,振聋发聩地回响着。
“可恶……但是……呜呜呜……”
伴随着疼痛与羞恼,另一种轻飘飘的感觉却涌上了心头。她还没来得及品味,第二板便落了下来:
“噼啪——!”
“其次,要知廉耻。”
依旧是漂亮得如同炫技的回转,依旧是精准地落板与那轻盈的水雾。
这次她更深地感受到了:那是小腹深处升腾起的快感。
或许是身体紧张导致的缓释,或许是某种隐秘的热爱,黏腻的爱液竟从两瓣贝肉中缓缓淌出,随着身体的晃动黏连在大腿内侧了。
“妻子忠于丈夫,乃是公理。夫妻相敬,不可过贪淫色。”
亚希在恍惚中,竟感觉脸颊热乎乎的。
或许是这句话与她的共鸣,或许是戏谑般的反差,一股更大的爱液竟然流了出来。
当然,这一切自然被女仆看在眼里。
她稍稍挺直了身子,帮亚希挡住了下体的狼藉。
晓辰知道,这句话不仅是说给新娘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夫妻之间红杏出墙不可完全避免,但若是真有此意,务必掌握好默契,留有回旋的空间——这才是这句话暗含的另一层实质。
当然,看着亚希这窘迫狼狈而有一丝可爱的样子,他也不由得更兴奋了一些。
一连串漂亮的板子,随着男人的训诫翻飞着。
新娘少女们的臀部,很快便被板子打得来回翻动,进而在呻吟哀鸣中变成了诱人的绯红色。
当然,由于润滑液的保护,板子没有造成皮外伤。
晓辰观看着竹内先生那优美的动作,以及切合着节奏的训导,不由得暗自赞叹。
打屁股是门技术活,也是门体力活:如何把女子打得谨记教导、心悦诚服,事后还能回想不断,便是一个好男人的看家本领。
对于竹内俊一而言,责罚府上女子们的臀部,已经成为了如今退休在家的他的“休闲运动”。
这样的姿态无疑给了少年很大的压力,却也暗中激发起了少年的胜负欲。
左右各十下,恰好对应着竹内先生的十条教导。
打完的男人悄然收板,宛如一位骄傲的武士——武家的男子们对外英勇战斗,精准地斩断敌人的头颅;对内则严于律己、管束家人,监护并惩戒弱小的妻女们,而不失雄健中的温柔。
他一直这样标榜自己,而毫无疑问,他也做到了。
再看木凳上的亚希,早已是浑身酥软了。
或许是一贯以来的体味达到了临界值,在送亲的气氛下集中爆发,此刻的她下体已然是一片黏腻。
她哈着气,勉强支撑起脑袋,感受着屁股上的肿胀与酥麻。
“可恶……为什么……还期待着那家伙……”
是的,他竟然对接下来少年的训诫,产生了莫名的期待。
她自始至终都戒备着少年,只是迫于父母的威压才屈从;可现在,她竟然隐约渴望着那个讨厌的家伙,能把板子落在自己的屁股上。
“唉……大小姐……”
一旁同样娇臀红肿的真理奈看在眼里,也不由得默叹了一声。
她已经察觉到了亚希心中的柔软。
过去的亚希就是以冷淡和强硬,掩饰自己的优柔寡断,才落到如今处处被动的局面;而现在,父亲的强制,反而将她推向了最适合的泊位。
真理奈自始至终都欣赏并爱慕着这位少年,而她也相信,迟早有一天,亚希会理解他。
“请新郎——”
女仆再次引导着流程,而竹内先生也退回了座位,笑着看向了晓辰:
“请吧,新郎官。”
晓辰吞咽着唾沫和轻微痉挛的喉部肌肉。他知道,现在要轮到自己,履行丈夫的第一件职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