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晓辰这才反应过来,先前所说的“下海不走空”是什么意思——当然,这一次他的猜想,那“有些书生气”的猜测,倒是正合了答案。
采珠是八目岛上具有特殊意义的活动,也是人们与大海的一种“交换”:当满载而归,说明在自身努力之外,冥冥之中也获得了大海的认可与庇护;反之,若是双手空空,说明触犯了大海,进而被它厌弃和诅咒。
收获者会得到相应的奖励,而空手而归者,则要通过惩罚仪式祛除身上的诅咒,向大海表示虔诚与敬畏。
如今古老的信仰已经不再是至高无上的价值,但传统却沿袭了下来——空手而归的采珠女子,都要由掌船的族长或是家中长辈,当众责臀以示惩罚。
“是……”
苏洛妲垂着脑袋走到木台前,将双手与胸部放在台上,随后撅起屁股,微分双腿。
在船上人们的目光里,义和举起板子,先是在她的臀瓣上左右摩挲着,掂量起力度。
苏洛妲正值十八九岁,尚未生产,又常受加和阳气润泽,自然是肤细肌紧、臀宽肩圆,令人羡慕不已,就连一向自信于身材的亚希和真理奈都不由得暗自惊叹。
当她趴好身体,露出双股间沾湿着海水与爱液,充血撑开的美鲍时,晓辰又不免感到一阵头晕眼花了。
“啪——!”
义和的板子快速地打在了苏洛妲的臀上。
板子质量不重,并没有嗖嗖的风声,可也正因如此,响亮的责声也传遍了甲板。
苏洛妲害羞地捂着脸,屁股情不自禁地收动着,而几颗蜜露也从美鲍中溢了出来。
还不等她缓过羞耻与轻微的兴奋,第二下板子便落了下来。
甲板上又是一声脆响,还伴随着湿漉臀瓣上海水被溅起的声音。
少女的臀上烙下了第二道长长的红印,红印并不太深,却宽大而明显地展露着,不一会就沁润开了颜色。
与家法板子不同,船上的惩罚讲究的是快速与羞耻——重责一来浪费时间,二来也不利于接下来的采集,这样的临场惩罚只需起到告诫作用即可。
“啪——!”
“啪——!”
板子一下下落在褐肤少女的裸臀上,细小的液滴也因落板而飞溅——不知究竟是肌肤上残留的海水,还是双股间沁出的蜜露。
不得不说,苏洛妲的挨打反应可真是有趣极了:她的双手遮掩着脸颊,却挡不住指缝里透出的羞色——褐色的肌肤虽让脸红不太分明,却无形间将它调成了一种迷人的色彩,宛如热可可的模样。
纤细却结实的,长期游泳锻炼而出的腰部,在肤色的对照下更显迷人,每当因吃痛而扭动时,都像摆尾的鱼儿那样,在观者的心中泛起涟漪。
板子每落一下,两瓣臀肉就会紧缩起来——当板子抬起,肌肉松弛之际,张开的菊穴与充血胀起的蜜瓣便会从股间显露而出,往往还会从美穴中溢出一阵黏腻,挂在大腿内侧与私处的毛发上。
湿漉漉的脚趾因疼痛和羞耻而交叠在一起,在甲板上踩出一连串杂沓的水渍。
南岛女子的“公开惩罚”,确实是一件养眼的美事——不论是先前挨板子的苏茜,还是如今的苏洛妲,都给晓辰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啊……我这是……”
一瞬间,他甚至都冒出了短暂的念头,想拥有一位有着浅褐色肌肤与迷人身体的南岛少女,作自己的娇妻或美妾了。
不过他知道,真理奈也在注视着自己,说不定还带亚希一同瞥着——真理奈当然不是善妒的女子,不过一想到同居后三人间的日常,理智又让他打消了这个想法。
不一会,十下板子就打完了。
苏洛妲爬起身,没敢先揉屁股,而是先向身为族长的义和鞠躬谢罚,在得到了点头的原谅后,才敢退到一边,揉着被打疼的屁股。
所幸,屁股上并没有破皮或淤血,因此等会她还能继续下海采珠。
“来吧,清霞,这是给你的奖励,这一颗是给小丫头的。”
义和拿过那三颗珍珠,吩咐着清霞与女儿。
清霞微笑地答应着,牵起女儿的手,一起来到了丈夫身边。
与方才一样,她也在了木台上趴好了身体;不过有些不同的是,虽然也一样撅起了屁股,不过她却没有摆出挨罚的姿势,而是双手撑开臀瓣,露出股间的菊穴。
成熟美妇的菊穴不似年轻女子那般粉嫩,双腿间的私处也显露出松弛,上面都带着沉积的色素——可当她翘起丰臀,展露出裸体上每一处细节时,又有谁不会容忍这成熟妩媚的诱人,所产生的一点小小代价呢?
“请族长大人赐珠吧。”
清霞并没有用“夫君”,而是以族长的尊称相呼。
义和点了点头,轻轻拍了一下清霞的屁股,而清霞也将臀部又撅高了一点。
紧接着,他便扶着妻子的臀瓣,将一颗珍珠“噗噜”一下,送进了后穴之中。
清霞发出一声不易察觉的娇喘,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色,翕动着后穴,将珍珠纳入了体内。
紧接着,第二颗珍珠也从菊门被塞了进去。
清霞的脸上泛起一阵红晕,双手撑着木台,有些趔趄地站起身后走了两步,终于是平稳了下来。
她脸红心跳地向丈夫鞠躬道谢,随即示意女儿也趴到台上。
年方十二的女孩,对此也并无排斥,而是高兴地趴好身体,撑开臀瓣,露出粉嫩的菊穴。
义和将那颗珍珠交给清霞,而清霞也重复着刚才的步骤,将珍珠“噗噜”一下送入了女儿的后穴之中。
清霞带着女儿退到了一边,喜悦地交流起了“战利成果”——当然,她也从菊穴里拿出了一颗,悄悄递给了苏洛妲。
姐妹两人相视一笑,算是结束了这场你追我赶的“竞赛”。
紧接着,又是一阵浪花,第二批采珠的女子们也相继归来了。
“哇哦……”
悄悄晓辰看得目瞪口呆,久久不能平静,就连船尾一连串登船的浪花,也仿佛看不到了。
第二批登船的,是几位年轻的媳妇,与家中的女孩们,她们手中也拿着各自的收获——少则两三个,多则四五个海蚌。
或许她们没学过哲人命弟子挑最大的果子的故事,却在劳动中深刻地明白了这个道理——一定要有所舍弃才有所得到。
她们依次排好队,将收获陈列在木台上,由那位少年开贝验珠后决定奖惩——总计能收获三颗以上的女子,会得到至少一颗作为奖励;不满三颗则没有额外的奖励,如果没开出珍珠或是空手而归,则要受到责臀惩罚。
女子们欢笑着,等待着各自的结果——所谓“愿赌服输”,不论是奖励、无事还是惩罚,不过都是暂时的,在下一轮采集或下一片海域,便有可能改变。
获得奖励的女子们欣喜地趴好,由族长将珍珠依次塞入后穴,再由长辈将属于后辈的珍珠塞给她们;没有收获的女子们,也乖乖撅起屁股,等着族长手中的板子将屁股烙红,随后揉着臀瓣退到一边。
所得的珍珠被分为三份,除却奖励的一份,大部分会放进白色的筐子里,一小部分则会被放到蓝色的筐中。
“这其中有什么讲究吗……?”
看呆了的晓辰怔怔地发问着,也不知道究竟在问谁——他只感觉裤裆涨得难受,却又不是简单的色欲,而是一种带着向往与困惑的,如观赏古典裸女油画般的憧憬。
稍微缓过神来的他本以为自己的询问无人听见,可耳边却传来了一个俏皮的声音:
“当然有哦,欧阳哥哥?”
“海美,是你啊……”
晓辰这才发现海美已经站到了自己身边,似乎已经盯着自己看了好一会。
他急忙整理着表情,将方才的迷茫与呆滞收了起来,重新摆回了那谦和文雅的状态:
“也好,那我就洗耳恭听啦?”
“好耶~!”
于是,海美拉着晓辰的手,向他说起了采珠相关的事情。
作为海边生活的女孩子,她们从小就要学会潜水——而绷紧菊门与私处,避免海水灌入,也是一项时常练习的基本功。
由于下海采珠的女子们都会赤身裸体,且不携带容器,因此如何收纳给予自己的奖励,便只有了一个答案。
通常来说,十二岁初次下海的女孩,就已经能在后穴里放入三颗中等大小的珍珠了;上学以及婚龄前后的少女们可以放入七八上十颗,而成熟的媳妇们能放大概十五六颗,有些最多的能放入将近二十颗。
这些珍珠都是属于她们支配的个人财物,因此下海越多,后穴越是坚挺,能得到的收益就越可观。
“白色筐子里的珍珠,是家里的公共收入;而蓝色筐子里的,是给撑船的男人们的酬劳。没有家族全员的合力,我们也难以在外海采珠,因此分配也要合理公平啦~”
海美越说越精神,身体距离晓辰也越来越近,最后竟不知不觉地将湿漉漉的酥胸贴在了晓辰的身上。
晓辰有些尴尬,却不好意思打断海美,只好由着她说下去,而自己也只好压抑着本能反应,不让下身碰到少女。
正当他心怀感谢却不知如何是好时,真理奈的声音却在身后传来:
“啊啦,夫君大人……难道坠入爱河了?”
真理奈故意咬着手指,做出一副好奇又天真烂漫的表情。
一旁的亚希因忐忑而手足无措,一边忧心忡忡地看看晓辰,又看看真理奈,一边情不自禁地露出担忧吃醋的神情,却不敢太过声张,只好扯着真理奈的手腕。
晓辰虽然倍感不妙,却也庆幸自己有了个解围的机会,急忙脱出身来辩解到:
“不不不……不是那样的,亚希、真理奈……”
意识到自己有些出格的海美顿时也不吱声了。
她紧张地搓着手指,不敢与两位少女对视。
只不过,真理奈却笑盈盈地走上前,拍了拍海美,又拍了拍晓辰,低声调笑道:
“不劳夫君与妹妹解释费心,小女子知道二位的意思啦~莫说是意外,若是真有情愫,小女子也会说服父亲大人与亚希小姐,让小仓先生将海美妹妹许配于您的哦?是吧,海美妹妹?”
“呜……”
海美毕竟只是高中生,面对真理奈这半是邀约又隐隐藏着敬告的话语,一时间愣了神。
晓辰倒是熟悉真理奈的风格,知道她是担心亚希,却也给了自己选择的机会。
思索片刻,他也只好退了一步:
“别乱说,真理奈……我只是向海美询问关于采珠的事,没有任何那种意思,知道吗……?”
“嗯,小女子相信夫君哦。”
真理奈牵过亚希的手,将她轻轻推到了晓辰的怀抱里。
晓辰抱着自己的妻子,看看真理奈,又看看一旁不作声的海美,默默抚摸着亚希满头的青丝。
“对不起啊,海美。没控制好距离,让你困扰了,我也有责任。”
他没有看向海美的眼睛。
虽说如此,可在这海风下,他对八目岛的少女们,也确实有些多余的情思了——尤其是身旁这位小自己一两岁,活泼可爱又乖巧能干的少女。
当然,作为事实上主动“控制不好距离”的海美,心中早已是小鹿乱撞了。
……
船只又转移了好几次水域。
正如海美与潮所说,在族长义和与那位“兄长大人”的带领下,每到一处都能收获颇丰。
收集到的珍珠装满了筐子,而甲板下装着海水的池槽中,也摆满了采收完珍珠的海蚌。
在这个过程中,采珠的流程,以及这项古老劳动的种种魅力,也在这些美丽的女子们身上得以展现。
每一趟采集,不同的女子都要根据自身状况,以及在大海中所遇到的情况做出许多次判断与取舍:如果想要收集更大的海蚌,就要相应地少拿几只,同时也必须对每一只的状况做出快速的判断,甚至是随机的豪赌——若是其中一只开出许多珍珠自然是好事,若是开不出,那屁股挨罚的风险就大了几分。
当然,若是多拿相对小的海蚌,也要考虑自身能不能在潜泳的过程中牢牢抓住这些战利品——尤其是对于那些年纪较小的女孩。
中年美妇们自然是经验丰富,对贝壳的判断也更加沉稳而老道;可毕竟有了年纪,体力上有所减退,往返的循环就要慢于年轻女子了。
相对来说,那些结婚有了孩子的少妇们,是处于最佳平衡的——她们有了一定的经验和耐心,有了应对各种突发状况的能力,也有着不错的体力与耐力,将这项工作展现出均衡又优美的状态。
尤其是她们往往还不需要带上年纪尚幼的孩子,因此能够彼此两两组队,将效率发挥到最高。
不过,即使是经验丰富的美少妇们,也难免有失手的时候。
即使万分细心,也依旧有概率空手而归。
运气不好的时候,也只好愿赌服输,乖乖在木台上趴好身子、撅起屁股,等待族长大人落下手中的板子。
若是最初没有得到奖励的时候,挨打屁股还是一件轻松的事;可待到后穴里塞满了奖励的珍珠时,挨打屁股就是一件试炼了:若是太过于绷紧臀部,痛感就会更加强烈;可若是放松太过,珍珠又可能一不小心滑落出来。
挨罚的女子们也不得不轻咬银牙、眉梢微蹙,甚至尽量抬高腰部,来尽可能避免奖励的遗失。
谁都会有失手的时候,所以随着时间推移,不仅所有女子的臀部都染上了绯色,有些运气不好的甚至红肿,站立时的姿态也不约而同地扭捏了起来。
当然,那些妙龄少女们,由于缺乏平衡身体张弛的经验,挨罚后她们往往会因为克制不住,而从菊穴里掉落出奖励的珍珠。
“落在地上的,就不算神明赐予的奖励了。”
少女们当然会可惜那些明明属于自己,却掉落在甲板上,进而被捡走放入白色筐子里的珍珠。
每当这时,身边的长辈就会制止她们,并告诉她们关于敬畏神明与大海的道理。
采珠女子们往往能获得采集总数的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左右,不论总量还是平均都十分客观,因此贪图那些自己无法保有的珍珠,会被视作对神明与规矩的不敬。
“呜……明明可以的……”
“就差一点了……”
当然,无论如何抱怨后悔,都于事无补。
“知来者之可追”,唯一能做的就是及时止损,避免更多的损失。
因此她们也只好更加卖力地夹紧胯部,甚至要半蹲着身子才行。
她们或颦或蹙的神情姿态,也成为了客人们眼中独特的风景。
……
采集完最后一片水域,太阳也正好落了下去,将天空逐渐染成一片金红。在全船的欢呼中,男人们重新操起桨帆,木船也踏上了归途。
“从海中得来的,自然要返还回去。”
义和将船的控制交给了儿子,自己则缓步走到高崎英二身边,一边眺望着夕阳,一边端详着众人。
“您说的对,叔叔。”
高崎英二恭敬地回答着。
而就在话音落地之时,家中女子们也将装着海蚌的长槽,从甲板下升了上来。
长槽一点点推向了船尾,船尾两侧的小口也被放了下来。
紧接着,她们便分工合作了起来:有些负责取出海蚌,按照个头与形状分类,有些则往被挑开的伤口上涂抹着白色的稠膏;另外一些女子则将整理好的海蚌,以几个为一组,放进竹篾编成的小笼里;最后,当船只行驶到合适的地方时,船边的女子便会将竹笼抛入海中,让这些海蚌重归大海。
“治疗受伤的生灵,将它们放回自然,不为小利而忘义,不为省工而滥杀。这样,大海才会赐予我们取之不尽的宝藏。”
义和环视了一圈随船的少年少女们。大家先是愣了一会,在明白他所说的含义后,也纷纷微笑着点头默叹,一齐鼓掌叫好了起来。
“竹笼是为了保护……松垮的编织会被海水泡开,那时候海蚌就会重返自由……至于那个,应该是药膏……”
晓辰在本子上记录着观察到的流程,也写下了自己的猜想。这一次,他确定自己应该八九不离十。
“待会下船,去问加和他们吧……”
他合上笔记本,闭上双眼,享受着海面温和的轻风,以及夕阳光影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