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住院。我......我回家。他照顾我。”她握著我手的力道更大了。

医生还想再劝,我赶紧对医生点点头,“我们先拿药回去试试,定期复诊。麻烦您了。”

医生嘆了口气,没再坚持,只是再三叮嘱了用药注意事项和需要警惕的危险信號。

从诊室出来,聂雯才鬆开我的手。我想起李建设,想去看看他。

我们走到住院部。找到负责李建设的护工,这次是一个面生的中年女人,听我说明来意后,她摇摇头,

“李建设?他最近情况很不好,情绪极不稳定,有攻击倾向,主治医生吩咐了,暂时拒绝一切探视。你是他什么人?”

“朋友。”我说。

“那跟不行。”护工摆摆手,“回去吧,等通知。”

我站在那扇紧闭的病房门外,听著里面隱约传来的不知是谁的囈语。

李建设被锁进了这白色的围墙里,连同他知晓的秘密一起,日渐模糊。

昨天的事没有解决。李建设的事没有解决。

堂弟的事,健哥的事......我生活里堆积的难题,没有一件真正被解决。

它们只是隨著时间流逝,被暂时搁置,覆盖上日常的琐碎,然后淡忘了。

但我知道,它们都在那里,在暗处发酵,等待著一个契机再次破土而出,带来更剧烈的毁灭。

我和聂雯牵著手,走出医院。在路人眼里,我们只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情侣。

谁能想到,这牵著的手背后,是彼此心里那道更深的罅隙。

我们把昨夜的事,连同许多其他事,小心翼翼地围上了一层帷幔。

不去看,不去想,等著时间这剂最廉价的麻药,慢慢地冲刷,让疼痛变得钝化,让鲜红的记忆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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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未来的某次回望中,连这扭曲与伤害,都能被记忆篡改成独特的羈绊,变得美好起来。

我一向擅长这种自我欺骗。

之后的几天,我继续对著电脑屏幕码字,偶尔应付何毕要的宣传稿。

聂雯的母亲王秀英出院了,聂雯大部分时间就待在家里。

新的药物开始发挥作用,她出现幻觉的频率確实降低了,不再总是惊恐地指著空无一物的角落或喃喃自语。

但代价是显而易见的。

她的脸和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肿起来,眼皮耷拉著,眼神总是蒙著一层挥之不去的倦怠。

她行动迟缓,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大部分时间静静地坐著,昏昏欲睡。

那个拿著锅铲跟我对峙的聂雯,被这些药片一点点抽走了灵魂里的生命力。

我每次出门前,都会仔细检查,把家里所有能找到的刀具——包括水果刀、剪刀、甚至一些边缘锋利的工具——都锁进一个工具箱,再把工具箱藏到聂雯不容易找到的柜子顶层。

客厅里那个被割坏的沙发,我们没钱换新的。

聂雯不知从哪里捡回来一块灰扑扑的印著俗气花卉的旧沙发盖布,洗乾净后,勉强罩在了沙发上。

父亲生前最爱坐的那个位置,靠垫被划开了一道最深最长的口子,可乐小说,翻开下一页,就是另一个世界。海绵<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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