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缘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正见·破妄剑。

剑柄入手的一瞬,一股磅礴的力量从剑身涌来,顺著手臂灌入体內。那力量精纯而霸道,与他自己那黑白交织的真气截然不同,却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他感觉浑身一轻,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又像是添了什么助力。

他隨手一挥。

金色的剑光如匹练般横扫而出,快得让人来不及眨眼。

“嗤!”

妙知的头颅飞起,滚落在地。鲜血从腔子里喷涌而出,溅在青石地面上,洇开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剑光余势未消,狠狠斩在青石地面上。

“咔嚓!”

坚硬的青石,被生生劈开一道三尺长的剑痕,深可见底。

广缘低头看著手里的剑,又看了看那道剑痕,心中瞭然。

这把剑,果然如此。

它通过与对手交手,一点点吸取对方的功力,存在剑身之中。而那些积蓄的力量便会反哺给持剑人,助他一臂之力。

若不是有观业镜,今日怕是要被这把剑逼得落荒而逃。

他抬起头,看向不远处。

空明、空性、空能三人缩在一起,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见广缘看过来,他们不约而同地后退一步。

“滚。”

广缘只说了一个字。

三人如蒙大赦,转身就跑。

跑出几步,身后又传来一个声音。

“等下。”

三人的脚步齐齐顿住。

他们僵硬地转过头,脸上满是恐惧。

广缘用剑尖指了指地上妙知的尸体。

“你们……”他顿了顿,“恨他吗?”

三人的目光落在那具无头尸体上,神情各异。

空明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又迅速敛去。

空性目光茫然,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空能则是一脸复杂,说不清是恨是怕还是別的什么。

广缘看著他们。

“那就把你们的长辈,”他说,“也带回去。”

三人愣了一下。

然后默默地走上前,收敛起妙知的尸体。

一人抬头,一人抬脚,空能抱著那颗滚落的头颅。

三人就这么抬著尸体,一步一步,消失在金枷寺的山门外。

这一趟,他们来得气势汹汹。

走得,灰头土脸。

钱没有要到。

人,也没有了。

奇峰站在山门外,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他看著广缘一剑斩下妙知的头颅,看著空明三人灰溜溜地抬尸离去,看著那道深可见骨的剑痕刻在青石地面上。

他心里翻涌著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一年多前,他追捕这个逃犯的时候,广缘还不是他的对手。那时候的广缘,被他追得狼狈逃窜,只能靠那些古怪手段脱身。

可现在呢?

现在的广缘,一剑杀了地境登堂的妙知。那把佛兵加持下的剑气,连他看了都心里发寒。

这禿驴,怎么变得这样厉害?

奇峰心里五味杂陈。可面上,他只是公事公办地走上前,把公文递了过去。

“我是来送公文的。”

他的语气平淡,不带任何感<i class=“icon icon-unie004“></i><i class=“icon icon-unie03b“></i>彩。

他对禿驴没有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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