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见过太多禿驴坑人的事,也只有在曇花县,他还能压制住,在其他地方,什么放高利贷,霸占田產,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偏偏这些禿驴躲在寺庙里,有朝廷的免役特权护著,一般县令都动不得。

他对广缘也没有好感。这个年轻人是从他手下逃走的逃犯,是个该抓的凶徒。

他恨不得把广缘抓起来。

可他只是一个捕头。

便是无所不能的人,也有不得不妥协的时候。刘相爷尚且如此,何况是他?

广缘接过公文,看了一眼。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被衙役押著的广海、广尘等人,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如此,多谢奇捕头了。”

他也是公事公办的语气。

两人目光相接,只一瞬,便各自移开。

不是一路人。

交接完公文,广缘当场宣布了还俗名单。

“广海、广尘、广慧、广真、广如……”

一个个名字念过去,被点到的人如丧考妣。

广海的脸色惨白如纸,广尘浑身都在发抖。他们从小出家,在寺庙里长大,习惯了受人跪拜,不事生產的日子。

现在呢?

天大地大,他们能做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们。

广缘也没有多看他们一眼。

这些人,自有世道教他们做人。

而金刚寺这边,却掀起了轩然大波。

妙知的头颅被空明他们带回来,摆在禪房的案上。那头颅双目紧闭,脸上还残留著临死前的茫然。

妙音站在案前,看著那颗头颅,浑身颤抖。

他的师弟。

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弟。一起入寺,一起受戒,一起修行,一起扶持著走到今天。几十年了,从没分开过。

“师弟……”

他伸出手,轻轻合上那双已经睁不开的眼睛。

“我要为你报仇!”

他猛地转过身,盯著空明。

“那广缘有什么本领,居然能杀了手持佛兵的妙知师弟?”

妙知是地境登堂的武者,手持正见·破妄剑之后,实力直逼地境巔峰映月境。

这时候的妙知距离天境只差一步之遥。

天境武者不出,谁能杀他?

难道那广缘,是天境武者?

空明低著头,把当时的情形一五一十说了。

“妙知师叔本来占了上风,把广缘杀得狼狈不堪,眼看就要贏了。可忽然间……他脑袋一歪,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然后广缘就夺了剑,一剑斩下了他的头。”

妙音眉头紧皱。

“脑袋一歪?意识攻击?”

他沉吟片刻,忽然抬起头。

“佛兵?”

空明愣了一下。

“唯有那两面镜子,才有如此手段。”妙音说,“正思惟·静心镜,或者正念·观业镜。”

他越想越觉得可能。妙知修为高深,一般的幻术迷魂根本奈何不了他。只有那两面镜子,才有如此威能。

之前妙知说广缘可能有佛兵,他只以为是其他的佛兵,没有想到是如此麻烦的佛兵。

他转身,朝都监院走去。

都监是监院的上司,管著整个金刚寺的內务。再往上,才是方丈。

都监法號戒痴,是个鬚髮皆白的老僧。

他听完妙音的稟报,脸色微微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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