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收回掌,站在那里。他抬起头,露出那张清瘦的脸,目光沉静,面容平和,像一尊佛像。

戒空。

金刚寺方丈,天境武者。他穿著一身普通僧袍,混在人群里,从金刚寺一路跟到金枷寺。

谁也不知道他来了,谁也没发现他。连广明都没有。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这才是狮子搏兔,用尽全力。不给你任何机会,不给你任何翻盘的可能。

戒空从金刚寺出发的那一刻,就没打算让金枷寺的人活著。

三位师叔、十八金刚、数十妙字辈弟子,都是幌子。

真正的杀招,是他自己。

广缘脸色骤变。他几步衝过去,蹲下身扶住广明。

广明满脸是血,僧袍的后背被掌力震得粉碎,露出一片青紫。他的呼吸很重,胸口剧烈起伏,可眼睛还睁著,死死盯著戒空的方向。

“师兄。”广缘的声音压得很低。

广明撑著地要站起来,手肘撑了一下,没撑住,又摔回去。

他咬著牙,又试了一次,这回撑住了,半跪在地上,一只手按著胸口,一只手去摸那把掉在泥地里的破妄剑。

手指刚碰到剑柄,广缘的手按住了他。

“师兄,你已经尽力了。”广缘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剩下的,交给我。”

广明抬起头,看著他的师弟。

广缘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里,有火在烧。

广明沉默了一瞬,鬆开手。他把那把剑从泥地里捡起来,在衣服上擦了擦,递给广缘。

广缘接过剑,站起身。破妄剑在他手里微微颤动,剑身泛起一层幽光,像深夜里水面上的月光。

那光芒越来越亮,从剑身蔓延到他的手臂,从手臂蔓延到全身。

他整个人都被那层幽光笼罩著,站在夕阳下,像一尊从水里浮出来的佛像。

戒空站在对面,面容平静得像一尊真正的佛像。

他穿著那身灰扑扑的僧袍,双手笼在袖子里,看不出半点天境武者的气势。可广缘知道,这个人刚刚一掌打得广明站不起来。

“天境武者,”广缘一字一句道,“偷袭后辈。不知廉耻。”

戒空看著他,目光平静。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空不二,手段与目的,本来就是一体的。”

他顿了顿,声音不疾不徐。

“只要能达成目的,手段如何,又有什么分別?金刚寺还在,佛法还在,金枷寺不在了,谁又知道我是怎么贏的?”

广缘没有接话。

他一只手握著剑,一只手探入怀中,按在那面冰凉的镜子上。观业镜在他掌心微微震动,像一只被吵醒的野兽,急著要出来。

金光大盛。

那光芒从广缘怀里喷涌而出,像洪水决堤,像烈日当空,瞬间笼罩了整个金枷寺的后山。

金光所至,那些金刚寺的僧人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脑袋,一个个愣在原地,眼神涣散,面色茫然。

有人开始发抖,有人开始流泪,有人猛地转身,一拳砸向身边的同门。

“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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