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淫纹耀起紫光，熟女的小穴跟着泄下响亮坠地的连串淫水。

老头举手挥笔之间，首席大魔法师的芳唇自动张成了一个小写“o”，浓密的金色睫毛轻眨下，如丝的媚眼半眯起来，发烫的红晕一连涨到了柔软的耳朵尖。

先前女人所强烈要求的“痛快”，现在如其所愿直奔重点，痛快地把她千疮百孔的高傲假面不知道是一周内第几次地彻底撕破了。

西奥塞斯继续手上的节奏，描完左边的描右边的，平等分发那宛若是直接刷在了美妇热烈怀春的心坎儿上的一笔一画。

于是，湿润乌黑的貂毛与乳头持续摩擦升温，漾起一波波燥动的热浪往复激荡在首席大魔法师宽阔的胸怀里。

再过了利索却细致的好几笔，女人又红又肿的两只乳头便全都复上了一层粉色的媚药。

黏腻的药液完美贴合乳头的淫靡形状，又与洁白的乳汁混到一起，滴落在地上不分彼此地交融，呈现草莓牛奶一般的淡淡颜色。

而经过了此般直截了当的挑弄，一阵失控的酸胀感从女人的乳腺里条件反射地溢出。

细水长流的产乳速度骤然加剧，仅短短几个呼吸间，本就充沛富足的奶水产量直逼存储的极限，将柔软的乳房充盈得光滑挺实。

“呜、呜噢噢噢♥——！！”

美妇母牛般坠垂大奶的身躯哆嗦得不能自已。

她慌张又兴奋地感到，自己前所未有肿涨的乳头上，直漏奶水的出乳孔将要迎来一阵盛大的“天女散花”。

偏偏又在这时，两支笔察言观色地返回了上乳，开始贴心地勾划一道道自上而下的引导线。

顺着刷毛反复暗示催乳的方向，浓郁的乳汁更加汹涌地分泌流淌，任何一刻都有可能一发不可收拾地竞相释放。

所以下一秒，当老头用笔杆末端在两只木瓜肥奶不知是什么穴位的敏感弱点上轻轻一戳时，狼狈的首席大魔法师便再也把持不住，一脸陶醉的痴颜都来不及变化，她胸脯里满怀着的每一丝母爱就将舒爽地喷洒而出。

但卡准在这登临绝顶前的关键时刻——

“咕、咕呃呃呃！！”

淫纹再度发动。

一股强大的滞塞感紧紧锁住了美妇的双乳，瞬时遏止了那本要壮观地淋湿老头一身的喷奶高潮。

女人脸上前一秒还是春光无限的期许，下一秒便被扭曲的痛苦取代。

只见纯白的乳汁比原先更为吝啬缓慢地淌落，留下无处泄洒的奶水满满积聚在丰硕沉重的乳房里，给纤弱的乳腺施加难耐的肿痛与酸胀。

苦闷的汗珠层出不穷，亮晶晶地点缀着女人的娇躯。

“稍微在地上多坐了一会儿，腰腿就有点吃不消了，诶哟哟，真是上了年纪啦。”西奥塞斯站起身，轻轻敲捶后腰。

他手中完成了任务的两只笔刷统统沾上了诱人的奶白色。

“怎么样，梅莉，方才这些‘无聊的把戏’，还算痛快吗？”

“……咕、咕呃……住、住手……”

美妇气喘吁吁，瑟瑟发抖，用以抗拒的力气飞逝如梭。

而淫纹还是闪烁淡紫色的幽光，严格地进行喷乳与高潮的管理。

女人胸脯里的涨奶愈演愈烈，她作为大魔法师引以为傲的自律和理智，都被凶猛的寸止无情侵蚀着，苦苦挣扎的迹象在她欲哭无泪的脸蛋上显而易见。

“……快住、住手……给我停、停下来……”

“咦，你这是在命令我吗，梅莉？”老头抬起眉毛，“我为什么要停下来呀？”

“……难、难道，你不担、担心吗……”

“担心什么呀？”

“……一、一旦我的失踪…被、被宪警调查到你、你的头上……你不担、担心，事、事发之后……”

“宪警？事发之后？”西奥塞斯咧开嘴，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梅莉呀梅莉，你真是执迷不悟，一个礼拜前我们已经讨论过这个话题了，怎么到了现在你还抱有这种天真无谓的希望呀？”

“……”

“就让我好心告诉你吧，”老头眨眨眼，“从上周开始，你的职权经过元老会议投票通过，已经正式由第二席全部代理了，新首席的选举仪式也被急不可耐地定在了两个月后。关于该扶持哪个傀儡上位，贵族们正吵得不可开交呢！目前来看，胆小怕事的第二席最有呼声，欧培提斯的支持率紧随其后，上次开会，两派支持者差点动手打起来了。哼哼，真想让你看看当时滑稽的场景。”

“而这一切之中，大家最不关心的一件事，你猜是什么？当然是立案调查你的失踪啦！宪警只象征性地走完了程序便草草收场，连专案小组也没有成立呢。”

“所以说，梅莉，现在没有任何人在乎你、想念你，你这个过于有野心的女人！你的失踪只是贵族们用来扩大权势的另一个机会罢了。十年的内战是结束了，可引发内战的贪欲永远也没有终点。这么基本的道理，我们聪慧伶俐的首席大魔法师怎么还需要被反复提醒呀？”

“………”

“不过呢，”西奥塞斯话锋一转，“我也能理解你，梅莉。一个一直顺风顺水、向来只是拒绝别人的人，恐怕很难想象为什么自己会被抛弃吧。”

“就像当年，你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担任我的副手，拒绝了我三番五次的追求，还把首席的位置从我手中夺走了。但你现在尝到身处另一头是什么滋味了。怀着同样的心情，同样的踩住他人头顶往上爬的心情，他们也拒绝了你、抛弃了你，正如你一度踩在了我的头顶往上爬，从没有往下看过……”

“不过，现在的状况又大不相同了。之前还只有我一个人待在不见光的角落里，可是现在，”老头猛地凑上前，目光直视女人湿润迷离的美眸，“现在，我们聚在了同一片龌龊的阴影之下……”

“重拾过去的纯真美好对你我来说是不可能的事了，所以，我会非常有耐心地等待的，一直等到你欣然接受自己被抛弃的事实，也心甘情愿地抛弃所有无用的希望和自尊；等到你适应了地底的生活，然后忘掉光亮里的世界的色彩；等到你高傲的身与心，都彻底地、义无反顾地、死心塌地地臣服在了这片黑暗下——在那样一刻来临之前，我会一直等下去的。”

地牢里鸦雀无声。

只有水珠还在“嘀嗒嘀嗒”地掉落。

女人虚脱地看着面前老头一眨不眨的眼睛，那双近距离下也浑浊得反照不出任何倒影的瞳仁中，找不到半分理所当然的熟悉；取而代之，一种崭新的冷酷，让她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她张开嘴，却只能发出几声软懦的嚅嗫。

“好啦，梅莉，我也不多说废话了，”西奥塞斯挺直身子，脸上的神色恢复如常，“接下来，请继续享受我的招待吧！”

他转换阵地，来到了美妇两瓣饱满肥臀的正后方，端着托盘的侍女紧跟他的步伐。

老头的目光经沿门户大开的臀缝，落在寂寞难耐、散发阵阵骚淫气息的蜜穴上。

仿佛察觉到了视奸无形的侵犯，美妇纤薄的阴唇明显地抖动起来，无时不刻制造着润滑的淫液又一遍打湿了膣道，由内至外向观者递上了一份露骨的邀请。

但西奥塞斯先不理会。

他拿起盛媚药的罐子，站在美妇的腰侧，将罐口对准淫纹的位置。

老头嘴里默念了几句，液面的正中央升起一道细长的水柱，垂直向上连通了亮着光的心形纹路。

一霎那，炽灼的热量在女人的小腹深处自由发散开来。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美妇喜爱逞能的嘴里，马上传出了高昂连绵的浪喘。

媚药在淫纹与咒语的魔力下被直接源源不断转移进了子宫，一与娇嫩的肉壁产生接触，就发挥了强力的功效。

罐中的水位线缓缓下降，女人小腹里药剂的饱和度则急速增长，烧得窈窕的柳腰绵软欲化，烧得浑圆的翘臀乱颤不止。

乏力的下体盛不住的大量黏腻淫水，“哗啦啦啦”地全从关不合的骚穴中急冲而出、飞流泄下。

用不了多久，美妇的内部弱点就被灌得满满当当的。

然后，亮粉色的媚药淌过细窄的宫颈，慢慢渗入寂寞的穴道，朝着四面八方播撒如饥似渴的瘙痒与燥热。

西奥塞斯仔细观察地上的水洼，看见淫纹的心形倒影开始耀眼地发亮提示容量已满时，方才停止施法。

他放回罐子，新挑了两支扇形的笔刷，又拿起另一支笔拧开了笔杆的末端，露出一节由银色珠子串成的小棒。

将三支笔都沾上药水后，老头把连接着细长棒子的那支递给侍女。

她放下托盘，一手扒开女人湿漉漉的阴瓣，一手握住笔杆对准了暴露在外的尿眼。

“等、等一下……你、你想干、干什么……请、请先等、等一下……先等、等等……”

侍女的动作使女人有了一个可怕且正确的预感，但她摇摇欲坠的神志完全沦陷前的最后请求，并不受到理会。

侍女朝前直直一捅，约六七厘米长的棒身上连串的珠子，便一口气尽数没进了娇小的尿道。

“呜呜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在美妇放浪形骸的悲鸣声中，侍女时而转动、时而抽插笔杆，借助药液的润滑，灵活操纵凹凸有致的尿道棒不断侵入、扩张尿穴里每一处羞不见人的角落。

错乱倒置的酸涨和热辣感俘获了私密部位的感官神经，令女人奋力缩紧菊门，又绷紧丰腴藕白的肥臀和双腿，连带十根足趾也拼命地蜷紧。

老头也在这时配合出手，用两只扇形笔左右围攻，严丝合缝牢牢夹住了那颗挺立的阴蒂。

他快速转动手腕，从两侧挥笔来回扫拨着小蜜豆，刷毛摩擦出足使整个下半身麻痹的电流，噼噼啪啪地在密集的性爱神经间乱窜乱钻。

“咕呜呜噢噢噢♥♥♥～～～！！停、停、下哦噢噢噢♥♥…快停、停下♥哦噢噢噢♥♥♥～～～！！”

前所未有的剧烈攻势集中围击女人最最淫荡的要害，此时不论是身体沦为玩物也要硬撑的那份好面子，还是抵御媚毒入侵时所倚仗的大魔法师的修为，全都彻底瘫垮崩塌。

美妇的两条眉毛风骚地高高挑起，琉璃色的双眸向上沉没宛如弯细的杨柳叶，口水泪水泫然俱下，沿下巴和脖子的柔和线条缓缓滑落。

而她子宫里的药剂无孔不入、无缝不钻，与寸止和涨奶的痛苦惩罚相互叠加，把小腹上持续闪耀紫光的淫纹点到了最亮。

“求求♥…求求你♥快、快停手♥♥～～～！！噢噢噢噢噢♥♥…快停、停下来♥♥♥～～～！！”女人被欲望的熊熊火海折磨得眼冒金星，凄惨地哭喊着。

老头与侍女自然无视了求饶的言语。

他们不放过敏感点上任何一个敏感至极的秘密，四只手里应外合、分秒不停，握着扇形笔刷与尿道棒将滔滔不绝的刺激压缩进了小小的性器。

于是，美妇痉挛的小穴喷涌出了迄今最为湍急最为漫长的爱潮，仿佛冰雪消融汇聚成的汩汩清泉，奔流着浸湿了主仆二人的衣袖，稀里哗啦泼在地上又溅湿了他们的鞋子。

三支笔就这样不依不饶咬住了各自的目标不放。地牢里痛苦的哀嚎也继续响亮地、不绝于耳地回荡：

“咕咕哦哦噢噢噢噢♥♥～～～！！”

“求、求求你了…求、求求你…停、停下～～！！”

“噢噢噢♥呜呜噢噢噢噢♥♥♥～～～！！！”

“请停下…停、停下来…噢噢噢♥～～！！”

“请停、下来…请、请让我高、高潮♥～～～！”

“请、请让我高潮♥…就一次…就、就一次…求求…求求你了～～～！！”

“呜呜呜♥求、求求你♥咕呜呜呜♥♥♥～～～”

女人鬼哭狼嚎，喘不过气的胸脯连带着肿痛的大奶前后左右晃荡。

她的声音渐渐沙哑起来，可严苛的性拷问官们始终不渝，没有半点收手的迹象。

女人的娇躯盖满了一层又一层的淋漓香汗，晶莹的汗珠或汇集在性感的背沟，或历遍腰臀和乳房的曼妙曲线，却没办法给发烫发烧的肌肤降下一丝温度。

“求、求求你…停、停下来……”女人继续口齿不清地哭喊道，“饶、饶了我吧…求…求你……！”

“对、对不起…求求、你了…对…不、不起……！”

“我再也、不了……对不、起……呃、呃……”

“……哈、呃……哈、呃呃……”

“请、请饶了我……呃、呃……求求…你……让…让我、高潮♥……！”

“……呃呃……呃、呃……”

无穷无尽的拷问中，美妇只感觉头晕眼花、天旋地转，大脑被搅得一片空白，白得刺眼，白得绚烂，白得销魂。

亏得了笔刷坚持不懈的拨擦进出，她挺勃的阴蒂和娇嫩的尿道口全都显而易见地肿大了一圈。

地牢中源源不绝的水声越来越弱，然后从某一刻开始，终于消失了。

今晚一直像个坏掉的水龙头般的蜜穴，被脱水掐断了泄身的源头，膣口接下来只能做出徒劳的反应。

美妇悲惨地哭了这么久，嘶哑的声带也不堪重负，最后沦为哑然的状态。

“……咕……咕、呃……”女人秀巧的鼻子哼唧着，喉咙仿佛漏气的风箱。

“……呃、呃……”

“…………”

“………呃、哈………”

“…………………”

“…………”

“…………”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美妇变得一声不吭，一动不动了。

她用光了所有的能量，连抬抬手指、蜷蜷脚趾的体力也不剩了。

她安安静静地被绳索吊着、被项圈拴着，一对下流的大肥奶子安安静静垂着滴奶；媚药安安静静地从红肿的尿道口流出，淌过同样红肿的阴蒂。

女人好像个活死人，安安静静展示着被不得满足的欲望烧坏脑筋的疯狂。

西奥塞斯这才停下手上的动作。

他把笔刷交还给侍女，吩咐她粉刷美妇的菊穴，完成收尾工作。

他自己则走到女人的跟前。

一周前还受人敬畏、优雅高贵的首席大魔法师，现在，她任何的尊严和权威，都化作了飘散满屋的热气骚味和铺满一地的淫水。

女人美貌永驻的面孔上，上翻的绿眼睛展露大片眼白，好几缕凌乱的金色发丝狼狈地黏着汗涔涔的额角和脸颊。

她的香舌无精打采地耷拉在外，因菊轮遭受的一笔笔刺激而微微抽搐的嘴角边，缓慢淌落又一串透明的涎水。

老头对着那张仰起的崩坏发情脸近距离欣赏了好一会儿，越看越中意。

“既然首席大魔法师当不成了，”他嘲讽道，“接下来就朝着‘首席荡妇’努力吧，梅莉！”他说着，像演讲一样挥舞双手、抬高嗓门，“而且，我可是在为你做好事呢，梅莉！你想想，为了研究魔法，我们精灵族牺牲了多少年寿和精力啊！我们一直追求理性、规整的知识，自诩是升华、超然的存在。可一旦扒开那些虚伪的表象，我们所谓的好与坏、对与错，还有什么修身养性、尊道立德，无非就是些龌龊的怨愤、内化的压抑，是些控制的技术、权力的机制罢了！”

“所以，梅莉，让我把你的自我约束给破坏至尽吧！再把长久以来被奉若神明的科学和伦理，也彻底打碎！让我把你从作茧自缚的禁锢中解放！只有这样，你和我，我们精灵族，才能迎来新的欲望，才能迎来酒神的狂欢，迎来冲动的时代！”

西奥塞斯长长呼出一口气。

“好啦，今晚就到此为止吧。”他打了个响指。“晚安，梅莉，睡个好觉，做个好梦，一觉醒来还会有惊喜等着你呢。”

美妇置若罔闻。她头上的眼罩缓缓落下，遮住了视而不见的双眼。

老头转向已经完成了任务，回到他身旁待命的侍女。

“明天同一时间我会再来，”他指示道，“在这之前，把触手池准备好。”说完，他带领两个仆人——包括那位自始至终一直站在房间角落阴影里的心腹侍从——一同离开了地牢。

然后，密封门沉闷地关上，四面石墙内的灯光齐齐熄灭。

除开淫纹在女人小腹和地上水洼的表面映着的两道紫光，寂静的黑暗重新占领了牢房滞塞浑浊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