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刚才我们去拜访首席大魔法师,感觉你并不是特别感兴趣啊。”西奥塞斯慵懒地问。
他矮小的身板陷进了铺有丝质软垫的马车座椅中。
心腹侍从就坐在他的斜对面。
“任务与兴趣,本就是性质不同的两码事。”侍从转过头来。
“也就是说,今晚的外出活动并不对你的胃口咯?”
“说实话…与‘对胃口’正相反。”
“唔,让我猜猜:是因为政治立场方面的冲突吗?”
“不,我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这个女人而已。”
“是吗?有意思。”老头一下坐直了身子,“照理来说,灵魂复制体应该是最接近本体的存在才对呀,但你我之间的差别却好像越来越多,连对梅莉的态度也不一样。难道像上次那样,是因为宿主的意识没有被消除干净?”
“这倒不必担心,人类部分的残余意识已经被彻底抹除了。”
“嗯。但有没有可能,一些隐性的差别还是存留了下来?”
“这是一种可能性。”
“果然,用药必须加强浓度、加大剂量才行啊。”
“可药的话,之前已经是第五次增加用量了。”
“咦,已经是第五次了吗?”老头抓了抓下巴,“这么看来,没什么效果嘛。把聚心冥想的时长再增加半小时如何?”
“冥想的时间在增加用药量的时候,一起延长过了。当然,再加半小时也无妨。”
“唔,那魂魄结晶呢?采集的进度怎么样了?”
“之前我去北方的时候问了勘探队,他们说冰晶的自然出产周期预计将进入一个低谷,短时间内很难会有起色。”
“这意味着,灵魂护符也做不成了咯?”
“我认为近几年内都做不了了。”侍从说。“所以……”他沉吟片刻,问道,“你真的不考虑直接通过咒令来调整吗?”
“不考虑。”西奥塞斯一口否定,“太危险啦!这么大的风险,我怎么敢叫你承担呐?”
“但排除了咒令的话,暂且不存在其它的办法了。”
老头沉默不语,驼着背缩回了座椅靠垫里。“貌似确实没什么其它法子了……”思索了半晌后,他坦言道。
心腹点点头。“目前能做的,只有增加检查次数,争取提前发现并排除异常了。”
“是啊,看来只能多做检查,提前进行预防了……”老头轻声表示同意。
说罢,他闭上眼,疲劳地捏了捏鼻梁骨,又转头望向窗外,似乎在寻找难题的出路。
车厢外,街灯的间隔变大了,四周暗了下来。
老头发觉马车早已驶下了直通王宫的大道。
路上,形状各异的阴影堆叠在一起。
影子很难使人联想到光亮下的实体,它们虚无缥缈,仿佛只是现实褪下的旧壳,只是现实在梦里的替身。
斑驳的阴影穿过车窗,触碰西奥塞斯斑驳苍老的面孔。
“白天与黑夜,人格与容器,自我与他者。形而上的世界真是深奥呐……”老头在心里嘀咕着,“到头来,顺其自然才是最好的应对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随即笑道,“我们之间的不同点这么多,与其说是第二个‘我’,我是不是更应该把你当做一个兄弟或是儿子看待呐?”
侍从沉默了一会儿。“我仅是你的一个侍从而已。”他说。
“啊哟,你怎么这么冷淡呐?”西奥塞斯撇撇嘴,“你娶老婆的时候也会这样板着脸吗?诶,算了算了,我也习惯了。”他一挥手,“换个话题,既然之前你说,不太喜欢我们的首席大法师,那我很好奇,究竟谁才称你心意呀?”
“没事,”见对方闭口不言,老头又说,“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只要在我的权力范围内,我尽量满足!”
“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侍从终于回答,“就是今晚前来拜访的那位小客人。但我想,你是不会答应的。”
“哦哦,在这一点上我们的喜好倒是挺一致的!”西奥塞斯赞许道,“可惜,她的话,确实,至少目前还不行……但一会儿不一起来看看吗?”
“不了。没到手的东西,再怎么多看也无益处。”
“呵呵,这又是一个和我不一样的地方呢。”老头笑了笑。
对话就此终结在了两人的这个不同点上。
剩余的路程被无言地度过了。
森林马健步如飞地赶路。
它们以不输在太阳下的速度,披星戴月地奔跑。
乘着那蹄铁敲打出的、踏实可靠的鼓点,马车穿行于路面宽阔的城北,从晨暮堂到国母纪念雕像,从圣木园林到亲王老宅,行驶了许久,最终拐入一条清幽的小路。
路的两旁,檞树林毛糙的树冠随风飘摇,桂樱和冬青的叶子“沙沙”地咬耳传话。
西奥塞斯宅邸昏黑的轮廓,就静静立在小路尽头。
“真的不一起来看看吗?”下车前,老头再递邀请。
“不用了。”对方也拒绝得干脆,“我在门外等你,要帮忙的时候叫我一声就行了。”
“行吧。”
马车在宅子门口停稳。两人进屋,乘坐升降梯回到地下室。侍从还是坐在箱子上。老头独自走进了右侧的房间。
房间里暗幽幽的,大多数的灯盏在主人离开的期间已经自动熄灭。
抢在它们重新亮起前,老头念叨了几句咒令,房间的大半部分便维持着黑影笼罩的状态,仅有几束灯光明晃晃地聚焦着房间尽头的玻璃罩,仿佛在展示一个耀眼的舞台。
西奥塞斯迫不及待地赶到玻璃的“舞台”前。
他心心念念的小侄女,正在其中展示着令人心潮澎湃的蜕变。
连续几个小时的调教和寸止,不负他的期望,充分扭曲了惹人怜爱的少女的模样。
只见她胜似绿宝石的双眸明亮不再,与迷糊的意识一齐深深地朝后沉去;精致的鼻子挣扎一般地抽噎着,引得柔软的小胸脯以及在上面悉心按摩的藤蔓急促显眼地起伏。
两根藤条牢牢捆住少女骨感的脚踝,吊起纤瘦的双腿,使她的小腿紧压着单薄的肩膀。
艾莉的两只冰雕玉琢的小脚被顺势高举在空中,几片舌头状的触手翩翩起舞,从玲珑的足趾舔至莹润的足跟,再从皱着可爱纹理的足底一路品尝到精致的足弓。
而在最下方,一根面目可怖的茎秆锁定了小公主娇稚的后庭,势大力沉地插进抽出。
暗紫色的秆身长过她瘦弱的小臂,上面叠成串的肛珠已凶狠地变异为数颗拳头般壮的球形块茎,在娇小的臀部中央制造出一个触目惊心的大洞。
菊眼上的粉褶已被硬生生撑成了平滑的一圈。
艾莉弱不禁风的小身板被捅得上下颠簸、臀浪摇漾,她能够堪堪容纳下纵宽都远超扩张极限的巨物,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而茎秆暴力地进退间,又加上了震动与旋转的动作。
于是,密集遍布球茎表皮的硬颗粒和一圈圈凸棱,更加无死角地蹂躏了小公主菊穴内全部的角角落落。
宛如失火的警报,少女小肚皮上的紫色淫纹,以最大功率一刻不停地闪耀。
“咕呜呜呜!!咕咕呜呜呜呜~~~!!!”
艾莉的惨叫声被填满口腔和喉咙的异物强行压下。
粗壮的触手野蛮地塞在她文静的小嘴里,左顶右撞,把脸蛋的两侧轮番撑得鼓鼓囊囊的。
小公主的喉头费劲地收缩,被迫吞咽触手激射出的一股又一股粘稠汁液。
“呜呜呜——咕嘟咕嘟咕嘟——呜呜呜呜——咕嘟咕嘟。”少女的下颌上全是口水和媚药的暧昧色泽。
小侄女痛苦的、美丽的受难姿态,她这一场如同拷问、如同噩梦的“治疗”,深情地映入西奥塞斯的眼里。
他杵在原地,看得目不转睛,一张老脸几乎要完全贴到玻璃罩上。
藤蔓积极回应他的热忱,配合地把聚光灯下的小小表演者往前送。
墙洞中又伸出两条小触手,扒住少女白嫩的阴阜朝外一掰,叔父猥亵的目光便直接射向了艾莉小穴里颜色娇粉、纯洁无瑕的处女膜。
老头伸出舌尖,舔湿干枯的嘴唇。
房间里的光源照得他佝偻的身子半明半暗的,也衬得小公主赤裸的娇躯那么的光彩夺目。
他回想起来,上一次遇见艾莉,她也沐浴在一片明媚之中,和现在一样,宛若一件绝美的艺术品。
记得那天下午,她在皇家的小花园里,聚精会神地照料着鸢羽草金贵的幼苗。
阳光撒进四四方方的庭院,给少女天蓝色的连衣裙披上一层朦胧的淡金。
一只蝴蝶收敛翅膀,轻轻点缀在她的头发上。
老头呼唤艾莉的名字,第三次时,她才抬起头,腼腆地朝叔父问了好。
这幅伴随着花草芬芳的、静态又梦幻的画面,此刻浮在西奥塞斯的视野里,与他眼前生机勃勃的淫靡景象交织叠印。
而定格画面中端淑羞怯的主人公,正同时演绎着玻璃罩后炙热放浪的交媾。
这二律背反的矛盾,这青涩与香艳间的反差,这富有强大创造性、重塑性的力量,令老头格外心醉。
他感到小公主诱人的味道和热汽,仿佛径直穿透了防雾玻璃,扑面而来,钻入鼻腔,温暖了他的双颊,热乎了他的血液和胸膛。
“真是个乖孩子呢,坚持了这么久。”老头喃喃道,“但不着急,艾莉,马上就会让你舒服起来的,马上……”
他打了个响指,隔空传递新的命令。
淫纹首先产生变化,心型的图案由冷酷的紫色快速过渡至迷情的樱粉。
艾莉稚嫩的子宫触电般地一紧,随即她体内阻断高潮的力量切换阵营,开始从反方向助力。
霎那间,快感汹涌澎湃地冲破寸止的闸门,用前所未有的气势,将小公主的身体和意识直往九霄云天上送。
“咿咿呜呜呜♥!!嗯嗯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
过激的快感惹得艾莉放声啼哭。
茎秆终于放过了她的小嘴,但其顶端的数根触须仍不肯松开她耷拉出来的舌头,继续进行着缠缠绵绵的舌吻。
下一秒,三根贪食的藤蔓张开口,露出口内凹凸分明的棱角与错综复杂的齿状纹路。
对准少女的三朵稚蕊,它们饿虎扑食,狠狠地夹住不放,贪婪地碾咬吮吸。
早已印满了齿痕刻痕的乳头和阴蒂越调教越敏感,被真空的吸力嘬到酸肿酥胀、飘飘欲仙,又被无情的咬合力虐到疼痛钻心、蚀骨销魂。
施虐的一方得寸进尺,另生两根柔韧的藤条,在少女高抬腿的姿势所献出的屁股与大腿上,降下严酷的鞭笞。
藤条嗖嗖作响,鞭鞭到肉,每一击清脆有力的鞭打,都对应了一声尖细的惨叫以及一阵可怜的抽搐。
很快,一道道长短不一、有深有浅的鞭痕,从小公主的臀瓣一直爬到了膝盖窝,刺眼地排列于吹弹可破的肌肤上。
与此同时,骇人的肛奸也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茎秆猛然加速,观者还未看清,超过小臂的长度就全盘贯穿了少女的菊门,重重压迫纤弱的阴道与子宫;然后再几乎全盘地拔出,凶狠地从肛眼里翻扯出一截肠壁。
以每秒近五次的惊悚频率,艾莉肚子上的那一座“小山脉”横冲直撞,暴起暴落。
如此虐待之下,少女仰过头,苗条的背脊夸张地反弓,清瘦的胸廓凸显出小巧的形状,体内承受不了的能量仿佛随时都要破膛而出。
今晚的扭曲的噩梦,今晚的扭曲的美梦,今晚的一切颠来覆去、掩人耳目的虚幻,终于孕育了炽烈厚重的真实——快感的真实,欢愉的真实。
淫纹耀眼如太阳,简直要燃烧起来,之前寸止时有多紫,现在就更甚地释放粉光。
情欲的魔法仿佛凝成了实质,然后再滚烫地融化,渗进每一个欢呼雀跃的、燃烧的细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