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艾莉浑身上下皆是燃烧的模样:她的耳朵和脸蛋烧得像晚霞,被舔逗了无数遍的脚底泛着煽情的绯色;她甜蜜的嘴唇和舌头红过荔枝,甘美的乳头和阴蒂艳过石榴花;火辣的浮肿布满了大腿和臀瓣的细皮嫩肉,肛穴里鲜红的媚肉飞速地扯进扯出。
在少女的眼里,瞳孔的深处,是两抹酥媚入骨的桃红——处女膜的颜色,性爱虐恋的颜色。
小公主淹溺于火烧火燎的激情中。
她是小小的圣女,烈火里受虐受难的圣女。
爱欲狂热地飞升,与她胸腔里欣喜若狂的悸动一同攀高登顶、突破阈限。
少女睁圆杏眼,攥紧粉拳,死死蹬直了瘦弱的双腿。
接着,一众藤蔓齐心协力地一使劲,将她气势汹汹地举上云端。
“♥♥♥♥♥♥♥♥♥♥!!!!!”
有了寸止无数次的积累铺垫,快感撼天动地地喷薄,横扫小公主的胴体与心灵。
她被藤蔓吸口牢牢咬扁的三朵花蕊上,惊心动魄的性刺激绵长而尖锐,与后庭里极富节奏、高亢激昂的一阵阵剧烈收缩共鸣呼应。
艾莉艰难地呼吸,半张的小嘴一声也不响,似有一口咽不下的气团堵住了纤细的喉咙。
登峰造极的高潮轻易超越了少女的承受极限。
她无助地痉挛着,眼泪扑簌簌落个不停,喘不过气的鼻子里,一丝鼻血缓缓淌出。
突然,少女的下身开始紧张地发颤。
然后,她的两腿间滋出一股清澈的尿流,冲刷在身前的玻璃罩上,散成一小片水幕。
漏尿哆哆嗦嗦地持续了近十秒。
尿完了,被榨干最后一丝力气的小公主浑身瘫软,昏了过去。
就这样,在黑暗的剧院里,在明亮的舞台上,在黑暗的剧院里的明亮的舞台上的黑暗又明亮的噩梦和美梦里,西西弗斯式的折磨迎来了终结。
藤蔓一改之前的粗暴作风,把艾莉温柔地侧放在地上,身下也贴心地垫好一张巨大的叶片。
完事后,造梦的元凶们抽身离去,撤回墙洞里。
失去了茎秆的充填,一小段红肿的肠壁从少女的菊穴口松垮地脱出。
淫纹消退,熄灭,不见了踪影。
空气中散播的媚药,凝成一颗颗淡粉的露珠,亮闪闪地装饰着小公主浓密的白金色发丝和睫毛。
少女安宁地阖着眼,仿佛身上的鞭痕、绳痕,以及它们所代表的一切遭遇,都不曾发生存在过。
望着刚刚经历了人生初体验的小侄女,老头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这远比见证她初次牙牙学语、初次运用魔法、初次演奏小提琴,更能使他兴奋。
此刻的艾莉,绮丽,绚美,旖旎,远胜璀璨神秘的魔法宝石,远胜古老的咒语所能构筑的任何祝福。
西奥塞斯久久无法平复自己的心情。
今晚“治疗”的终结,只是一场序幕的终结,往后,还有第一幕、第二幕、第三第四第五——甚至是终幕。
未来的局势会有什么样的发展呢?
老头预测不了,甚至连大致的走向也把握不准,但他为艾莉朝未知所迈出的第一步,衷心感到确信、自豪。
他已经窥见了。
透过迷雾,透过镜面,他已经窥见了一幅宏大图景的一角。
上面揭示的,是关于意志、自由、生命的奥秘……
……
当艾莉睁开眼时,她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没有窗户的小房间里。
房间的墙壁和天花板全是米色的,平整光滑,房间里也洋溢着米黄色的柔光。
她躺在一张床上,身子沉沉的,有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同时整个人又很虚弱,像大病初愈。
“治疗已经结束了吗?”艾莉迷迷糊糊地想。她的喉咙有点干,胸口也有点闷。不待她胆怯地开口询问,耳旁便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你醒啦,艾莉,现在感觉怎么样呀?”
小公主转过头,发现叔父就坐在床边,从他笑吟吟的表情上可以看出,治疗应该已经结束了。
少女舒了一口气,庆幸自己通过了考验。
可是,放松的心情没持续多久,一股火辣辣的赤裸感涌了上来。
小公主突然意识到,自己身上光溜溜的,既没穿衣服,也没盖毯子,毫无掩盖的小身板全露在了叔父面前。
她慌慌张张地想要抬手遮羞,可稍稍一动胳膊,浑身上下酸痛的肌肉便一齐提出了抗议。
艾莉漂亮的脸蛋一下红到了极点。
“感觉还好吗?”西奥塞斯若无其事地问,目光锁定着侄女一丝不挂的身躯。
上面,种种性虐的痕迹已被魔法治愈,仅剩下几道依稀可辨的红印子。
“你一定累坏了吧,艾莉。”老头又说,“接受了那么长时间的治疗,得好好休息才行。对了,”他握住艾莉的手,“今晚你就住这儿吧。澡我已经帮你洗过了,替换的衣服也有,明天你没课,正好可以睡个懒觉呢!”
一听到洗澡这么隐私的事情,也是叔父帮她做的,小公主的少女心更加委屈了。
自她记事起,只有两个姐姐和贴身侍女亲密接触过她的裸体;可今晚,她的叔父——一个男性的长辈——却已经是第两次把她看光、摸光了。
少女羞得、急得如卧针毡,泪水开始在她发红的眼眶里骨碌碌地打转。
“没事吧?”见侄女不说话,老头换上一幅担忧的表情,“脸这么红,是哪里不舒服吗?”
他摸了摸小侄女的前额。“会不会是发烧了?”他又向少女的私处瞄去。“难道,是要来月经啦?”
“呜……”
叔父出格的视线和发言,沉重打击了艾莉残存的最后一点心理承受力。
少女可怜兮兮地眨巴着眼睛,看上去似乎随时都可能要娇气地哭鼻子。
一切仿佛变成了治疗前那一幕的重演。
但是,也正如治疗开始前的那样,少女回想起了自己早已下定的决心:她不是已经决定了,为了实现的梦想,自己愿意做出在所难免的牺牲吗?
为了她自己,也为了关心关爱她的家人朋友,她不可能一辈子当一个小妹妹、小侄女、小公主呀。
总有一天,她得长大,得克服胆小,并且不再额外给别人添麻烦。
今晚,她还算顺利地接受了治疗,这是她勇敢迈出的第一步,她必须善始善终地将它走完、走下去才行。
所以,少女连做了好几次深呼吸,努力憋回眼泪,使自己镇定了下来。
“叔、叔父大人,我没、没有发烧……”少女慢吞吞地说,“我、我没事……”
“真的吗?”西奥塞斯凑近了问道。
“真、真的,我没、没有事。”
“为了不影响治疗效果,一定要对叔父说实话哦。”
“嗯。”
“月经啊、生病啊,这类会影响到疗程的事情,也得讲清楚才行。”
“嗯……”艾莉咬了咬嘴唇,咽下无用的害臊和怯懦,坚强地回答,“叔父大人,除了身上有点酸痛,我真的没有事…例、例假上周也已经来过了…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哦,没事就好,”西奥塞斯笑眯眯地说,“没事就好。那么,艾莉,配合叔父回想一下,治疗的过程当中,你是什么感觉呀?”
小公主乖顺地点点头。
“我…我感觉像做了一个梦。”她小声回忆道,“对、对不起,很多地方…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治疗刚开始的时候,自己很放松,像…飘在一朵云里。但接下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开始感到特别难受……好像有什么堵在了身体里面,又痒,又热……”
“然后…又过了好久,我感觉身上特别的烫,心跳也很快很快,就像打鼓一样……我、我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然后……然后……”忽地,少女支支吾吾了起来,“……然、然后……”
“然后怎么啦?”
“然、然后……可、可能是因为太、太激烈,太、太舒服了……我好像…我好像,不小心……不、不小心……”少女羞愧万分地偏过头去,“对、对不起……弄脏了您的房间……”
“哎呀,小事,小事而已。那你身上现在是什么感觉呢,艾莉?”
“现、现在的话,好像,还、还有些麻麻的感觉,残留着……”
“具体是残留在哪些部位?”
“具体…是、是在胸部,还有…还有……”艾莉的声音越来越小,“还有……下、下半身……”
“下半身?”
“嗯……”
“能说得更详细一点吗?”老头一脸的狡黠,“譬如,是小腿、大腿、脚,还是什么别的地方?”
“……呜……”艾莉咧着嘴,脸蛋热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是…是小、小豆豆……和…屁、屁股里……”小公主用细如蚊蚋的音量坦白道,可话未说完,她的声音就听不见了,仿佛她吐露的每一个害羞的字眼,都使相对应的感触鲜明地重现在了私密部位上。
泪花再度闪烁在她的眼眶里。
老头瞧着忍耐不住又要哭出来的侄女,走到床尾,铺开一条毛毯,笑着替她盖上。
“好啦,好啦!放松,艾莉,放松。你一直坚持到了最后,已经很勇敢了。”他帮少女掖紧了被窝。
“你就好好休息,好好睡觉吧,睡到明天,身上的酸痛就全恢复啦。”
老头一直等到毛毯中的少女渐渐恢了复平静,才俯过身,让她亲了一下自己皱巴巴的脸。
“要我留下来陪你吗?”
艾莉轻轻摇了摇头。
“真的不用吗?”
“谢、谢谢您的好意,但…不能再继续打扰您的休息时间了……”
“那好,如果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即时告诉叔父。”
“嗯……”
“那么,晚安,艾莉。”老头走到门口,“我关灯咯。”
“叔、叔父大人……”少女腼腆地叫住了他。
“什么事?”
“谢谢您,为我做的这一切……您为我、为我们姐妹三个付出了这么多,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
“哈哈,没什么,你们就像我的亲女儿一样,应该的,应该的!”西奥塞斯和蔼地说,“而且,我也想早点看到艾莉的舞蹈表演嘛。”
“嗯,等治好了腿,我一定会努力练习的!”少女的脸上写满了向往。
“到时候,要第一个表演给叔父和姐姐们看哦。”
“嗯!”
“晚安,艾莉!”
“晚安,西奥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