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茹佩指尖死死抠著桌面,

“三个守夜的工人,前天夜里,一夜之间全没了。早上开栈门的伙计进去,院里只有一滩滩黑油,还有半只工人的鞋,人连骨头都没剩下。”

黑油。徐福贵的心头猛地一跳。

他想起了哈莉的油脂厂,想起了那只巨鼠,想起了满池子泛著蓝光的油脂,还有那股子腥甜的腐臭味。

“报巡捕房了?”他问。

“报了。”沈茹佩苦笑一声,

“工部局的巡捕去看了一眼,只说是野兽闯进去了,隨便记了两笔就走了,根本不管!”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看著徐福贵的眼睛,眼里满是恳求。

“徐先生,我知道,这不是普通的事。栈里放著我刚从南边运来的一批古物,还有南洋的香料,我怀疑,就是衝著这些东西来的。”

古物。徐福贵的心里动了动。

古物里的灵韵,能被灵珠吸收,转化为强化次数。

他现在强化次数是 0,正需要足够的资粮。

更何况,这黑油,大概率和哈莉手里的兽剂,和持原武彦脱不了干係。

可他更清楚,这件事对沈茹佩来说,是生死攸关的大事。

“还有半个月。”沈茹佩的声音抖得厉害,终於说出了最让她崩溃的事,“徐先生,还有整整半个月,就是沈家五年大比的终选日子。”

五年为期,18岁拿本钱,23岁定输贏。

贏了,她能拿到沈家的掌家权,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输了,她手里所有的產业都会被收回,被家族隨便指给一个她不认识的人联姻,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南货栈是我手里最大的进项,也是我这次大比最硬的筹码。”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著绝望,

“现在出了人命案子,要是被家族里的人抓住把柄,或是被我大哥、其他兄弟姐妹捅上去,我直接就输了,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来找你。”

徐福贵看著她。

这个女人,在津门商界向来以精明冷静著称,永远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可现在,只剩半个月的期限,南货栈出事,厉文龙步步紧逼,她终於撑不住,露出了底下的脆弱。

他想起了沧县蝗灾过后,家破人亡,带著父亲逃去津门的自己。那种走投无路的滋味,他太懂了。

“什么时候封的栈?”徐福贵开口,声音平稳,像一颗定海神针。沈茹佩立刻道:

“什么时候封的栈?”徐福贵开口,声音平稳,像一颗定海神针。沈茹佩立刻道:

“前天出事当天就封了,我让护卫守著,没人敢进去,里面的东西一点都没动。”

徐福贵点点头。“今晚。”他说,“我跟你去看看。”

沈茹佩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里面的绝望和慌乱,一下子散了大半,只剩下感激。

“多谢徐先生……多谢你……”

她站起身,对著徐福贵深深鞠了一躬,

徐福贵抬手扶了她一把。“二小姐不必客气。”他说,“我们是合作伙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沈茹佩抬起头,看著他,眼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动。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只用力点了点头。“那我晚上,派车来接你。”

“好。”沈茹佩走了之后,屋里一下子静了下来。

只有院外弟子们打拳的喝声,隔著门帘传进来,闷闷的。

徐福贵坐在桌边,指尖轻轻敲著桌面。

他闭上眼睛。

默念。

面板。

眼前瞬间浮现出熟悉的字跡。

【宿主:徐晓(徐福贵)】

【体魄:搬血气】

【精力:充沛】

【灵觉:蕴生】

【武:五禽导引桩(精通)洪家桩(精通)洪炉三式(巔峰)烘炉四转(巔峰)】

【灵:荒漠守信、《上清经籙?蕴生篇》(熟练)】

【武道神通:血气方刚】

【强化次数:0】

和之前一样,没有半点变化。

徐福贵睁开眼睛,嘆了口气。

0次强化。

不管是推演烘炉九转的第五转,还是把灵觉提升到吐芽层次,都需要强化次数。

灵珠的规矩他摸得透,越往后,每多一次强化,要耗的资粮便翻著倍地往上涨。

他必须儘快找到够分量的妖兽精华,或是古物灵韵。

沈茹佩的南货栈,是眼下唯一的机会。

还有,哈莉说的“妖清”。

街头巷尾的人都骂前朝是妖清,他一直以为,那只是百姓对清廷的不满和贬称。可哈莉的话里,那“妖”字,竟是真的。

难道前清的皇室,真的和什么妖物,或是天干对应的神祇,有牵扯?十大天干,癸字令牌对应蝗神。

那其他九个天干,对应著九位神祇?哈莉信奉的,是哪一位?

持原武彦疯狂收集古物、道经、武道秘籍,难道也是为了找这些天干神祇的信物?

徐福贵脑子里转著念头,指尖的动作忽然停了。

他的灵觉,动了。

那股扎根在识海里的荒漠意象,忽然泛起了一丝涟漪。

有人在盯著他。

不是武馆里的人。

是在武馆外面。

巷子口,两个穿著短打的男人,装作抽菸的样子,眼睛却一直往武馆的门口瞟。

他们的身上,带著一丝淡淡的阴邪气息。

不是武道的血气,是阴阳术的味道。

和持原武彦的式神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徐福贵的眼睛微微眯起。

持原武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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