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以无上武力,碾碎所有外寇爪牙
“徐师傅,若洋人暗中动手,或是有人破坏景山封印,需要我做什么,只管吩咐。”霍元甲正色拱手,“我霍家武学一身,铁血血气傍身,斩外寇、护龙脉,绝不退缩半步。”
“守住祠堂,盯紧东交民巷动静即可。”徐福贵淡淡吩咐,“不必主动挑起爭端,暂且隱忍。眼下首要之事,是稳固封印,积蓄力量。”
夜色浸满庭院,周遭只剩巡夜护卫拖沓的脚步声,以及晚风拂过花木的轻响。
霍元甲牢记嘱託,立刻安排下去,抽调几名身手扎实、心性沉稳的弟子,分作两班。
一轮暗守景山龙脉祠堂,紧盯镇龙柱与裂缝旧址,防备有人暗中凿毁封印。
一轮潜伏在东交民巷外围,不靠近使馆禁区,只默默记录往来陌生密探、可疑车马与深夜调动的异国驻军动静。
金燕西心绪难平,迟迟未曾离去。
经此一役,他早已褪去往日的世家少爷气,亲眼见过阴邪屠命、军阀作乱、列强叵测,方才明白太平易碎,乱世之下,人人皆是浮萍。
“徐先生,”他低声开口,“那些洋人真的敢明目张胆动手毁掉封印吗?那可是会让万千百姓丧命的大祸。”
“利慾薰心,便无底线可言。”徐福贵负手立在廊下,目光沉沉望向远方沉沉的宫城轮廓。
胸口灵珠轻轻起伏,一边遥遥牵引故宫绵延千年的文脉气运,一边警惕捕捉著城內各处散落的阴暗气息。
“他们不会明目张胆。”他缓缓道,
“只会借刀杀人。收买落魄方士、被阴气蛊惑的亡命之徒,或是利用租界的隱秘渠道,运送异术邪器,暗中腐蚀镇龙钉的纹路,鬆动龙脉壁垒。做得乾净利落,事后全然查不到列国头上,只將一切罪责推给乱世妖邪。”
列强最擅长的便是这般阴私算计。
不动声色,借乱谋利,以苍生为筹码,以邪祟为刀刃,坐看这片土地自我溃烂。
正说话间,远处巷口传来细碎的马蹄声,曹府管家提著一盏风雨灯匆匆赶来,神色恭敬又凝重。
“徐先生,霍师傅,大帅打发小人连夜送来物件。”
管家躬身递上两个木匣,还有一卷烫金封皮的文书。
“这一盒是大帅搜罗的百年灵药,野山参、雪域雪莲、陈年阿胶尽数在內,专供先生打坐固本;另一匣是上好疗伤淬体的珍材,可佐炼气血真火。”
“这卷是內务府专属通行文书,加盖北洋总理与故宫內务府双印,各门值守侍卫、清室留守內臣皆无权阻拦,內库、偏殿、藏书阁、珍宝馆,尽可隨意出入。”
徐福贵接过文书,指尖抚过厚重的宣纸与鲜红印鑑,淡淡頷首。
曹錕虽为军阀,行事粗糲,却分得清恩义轻重,知晓此刻山河危难,未藏半分私心。
“替我谢过曹大帅。”
“小人一定带到。”管家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补充,
“大帅也听闻了近日东交民巷动静不大安稳,特意调拨了二十名精锐护卫,配长短枪械,驻守曹府四周,也可隨时听候先生调遣,若有异动,即刻驰援。”
霍元甲微微点头:“曹大帅考虑周全。”
管家行礼退去,庭院重归寂静。
徐福贵打开药匣,醇厚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诸多珍稀大药药性温和浑厚,恰好契合他刚突破烘炉六转、境界急需稳固的现状。
真火刚盛,气血暴涨,若无灵药兜底,强行压制极易伤及本源,留下武道隱患。
他隨手合上木匣,收入身侧:“今夜打坐炼化灵药,稳固六转境界。明日破晓,便入故宫。”
“故宫辽阔,殿宇重重,库房密布,先生一人前去,要不要我隨行护卫?”霍元甲蹙眉问道,
“深宫空旷,废弃殿宇极多,难保不会藏有残留阴煞,或是洋人安插的暗探。”
“不必。”徐福贵轻轻摇头,周身一缕金色真火微不可察地流转开来,纯阳热浪弥散三尺,阴邪污秽遇之便会自行消融。
“以我如今真火境界,寻常残碎阴煞触之即灭。再加灵珠感应,周遭百里动静皆能洞悉,寻常暗探与小股人手,近不得我身。”
“你留在此地,统筹布防,盯住龙脉与使馆两线,才是重中之重。”
霍元甲知晓他的实力,不再强求,郑重应下。
夜色渐深,月上中天。
金燕西先行回房歇息,庭院之中,只剩徐福贵一人。
他寻了一处僻静的偏院厢房,闭门落栓,盘膝落座。
拆开药匣,取一株百年老山参,指尖纯阳真火微微縈绕,缓缓烘炼药力。
磅礴温和的药气顺著口鼻吸入体內,游走经脉,一点点抚平鏖战留下的暗伤,稳固暴涨的气血根基。
烘炉六转巔峰的体魄,配合真火淬体之法,將药性完美吸纳,无半分浪费。
看著这惶惶黑夜,他暗自道。
“入故宫,借万千古物之灵韵,衝破当前桎梏,让自身灵觉一举跨越壁垒,直达归元境。”
“灵觉归元,方能洞悉阴阳、看破术法、千里察敌,凌驾寻常武夫之上,是真正跨入顶尖强者的关键。”
“一旦灵觉踏入归元,再搭配我如今巔峰养真火的纯阳战力,內外双修,阴阳兼备。”
徐福贵语声平静,却藏著压倒一切的底气。
“到那时,东洋阴阳术、西洋异法、列强武道高手、租界驻军武力,尽皆可以轻易横扫。
他们想借邪神乱我山河,我便以真火镇邪,以归元灵觉看破一切阴谋诡计,以无上武力,碾碎所有外寇爪牙。”
这才是他执意孤身入故宫的真正目的。
地底大邪只是內患,八国列强环伺蚕食,才是长久祸根。
唯有自身修为彻底蜕变,灵觉、真火双双登顶,才能內外两线皆稳,护得住北平,守得住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