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州牧的步子齐齐慢了下来。

上一次见白焰还是几周之前,那时候这头虎的体型大概七八米,就已经够唬人了。

现在是十三米。

独孤瀚泽的喉咙又是忍不住的滚动了一下。

白焰睁开一只眼,扫了两人一下,赤金色的虎瞳里没什么情绪波动,比看蚂蚁稍微多了那么一点点兴趣。

然后又闭上了。

懒得看。

“两位大人请。”

罗山从前厅迎了出来,引著两人往正厅走。

路过后院的时候,

独孤瀚泽的余光扫到了什么东西。

一具被白布盖著的尸体。

准確地说,

是两截。

白布盖得不太严实,能看到断口处的边缘。

“那是……”独孤瀚泽的脚步停了。

罗山回头看了一眼。

“哦,那是澜沧海,澜沧一族的老祖宗,宗师初期,昨天被白焰一爪劈的。”

话音未落,

荒无极和独孤瀚泽神色一僵,同时看向那两截白布下的轮廓。

上半截和下半截之间隔了两尺的距离,断口整,白布边缘有烧焦的痕跡,是虎爪上炎息的余温把布都烤黄了。

“一爪?”

独孤瀚泽问了一个字。

“对,就是一爪。”罗山自豪无比的说道:“憨哥先拍碎了护体罡气,狗哥用天眼晃了他一下,然后虎爹上去收尾,前后不到十息。”

“……”

听了这句话,

荒无极和的独孤瀚泽的后背不自觉的出汗了。

开玩笑,

他们不是什么傻子和笨蛋,很清楚宗师境意味著什么。

大荒王朝歷史上有明確记载的宗师境武者不超过二十多个,每一个都是足以改变一州格局的存在。

眼前这位活了一百二十三年的宗师,被三只宠兽联手打了一套连招,乾脆利落的腰斩。

还只用了十息时间。

这个词在荒无极脑子里转了两圈,然后,他做了一个很明智的决定。

不说话。

老老实实进正厅。

独孤瀚泽的决定和他一样。

……

正厅。

茶上了。

澜沧一族的好茶,存了几十年的雪山毛尖,泡出来碧绿澄清,香气幽远。

罗宇坐在主位。

两位州牧分坐两侧。

茶杯端起来又放下,放下又端起来,两个人都在等罗宇先开口。

“事情办完了。”罗宇开门见山的说道:“澜沧圣今天上午已经正法,澜沧一方昨天被白焰气死了,澜沧海被打死了,族中嫡系全部落网。”

荒无极放下茶杯,感嘆道:“罗城主的雷霆手段,老夫……佩服。”

好吧!

这个佩服还真的不是客套。

他一路走过来,

看到的每一处痕跡都在告诉他一件事:罗宇手里的战力,已经远远超过了他的估计。

越是这样,

荒无极就越觉得提前投资罗宇,是他这些年最伟大的操盘。

“说正事吧。”

独孤瀚泽比荒无极更直接,看著罗宇开口道:“澜沧州怎么分。”

“按之前说好的。”

罗宇从怀里取出一幅地图铺在桌上。

地图是金翼从高空俯瞰绘製的,比例尺虽然粗糙,但澜沧州十二郡的位置標註得很清楚。

罗宇的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三条线。

“北面四郡,龙泉、苍岭、白水、落雁,归利州。”

独孤瀚泽的眼睛亮了一下。

这四个郡紧邻利州南部边境,地理上是天然延伸,拿下之后利州的纵深直接翻了一番。

“东面四郡,青云、沧澜、碧落、长风,归青州。”

荒无极点了点头。

这四个郡与青州西境接壤,经济体量虽不算大,却有两个郡靠著商道,长远来看油水不少。

“澜沧江流域。”罗宇的手指沿著地图上那条蜿蜒的蓝色线条划过去:“从源头到入海口,沿途的四个郡——澜沧、剑门、鹤鸣、通江——归罗城。”

四个郡。

加上一条完整的澜沧江。

这条江是三州之间最重要的水路交通线,谁控制了它,谁就掐著三州水运贸易的命脉。

荒无极和独孤瀚泽交换了一个眼神。

说多吗?

四个郡加一条江。

说少吗?

呵呵。

这四个郡全在江边,是澜沧州最富庶的区域,加上澜沧江的水路控制权,罗宇等於拿走了澜沧州的“脊梁骨”。

但两人一个字都没爭。

原因很简单。

那两截白布下面的东西,就摆在后院。

宗师都是一爪的事,他们两个州牧,有什么资格討价还价?

合作共贏,

再加上姍姍来迟的他们也有大收穫,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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