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爷,您……您是不是看错了?卑职……卑职哪有那种富贵命?”“赵平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脸色惨白如纸,额头的血跡和著冷汗,更显狼狈悽惶。

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儘管这挣扎,在洛昭珩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洛昭珩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甚至比刚才更加冰冷锐利。

他没有理会“赵平安”那苍白无力的辩解,只是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虚妄的眼睛,牢牢锁住她,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冷酷的压迫感:

“是与不是,你心里清楚。富贵不富贵,命不命的,暂且另说。”

他微微一顿,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面,清晰冰冷,“但男女之分,最是简单。只要寻个稳妥的婆子,或是医官,一验便知。是不是,赵平安?”

“赵平安”这三个字,从他口中吐出,不再是一个称呼,更像是一个冰冷的嘲讽,一个揭穿一切的宣判。

顾怀燕只觉得全身的力气,在这一刻被彻底抽空,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验身……一旦验身,一切都完了。

不!不能!不能就这样认命!

电光石火之间,残存的求生欲和一股近乎绝望的狠劲,强行衝散了部分恐惧。

“就算……就算卑职,是女儿身……”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带著一种被逼到悬崖边的绝望和破罐子破摔的癲狂,

“那……那也是家父无后!卑职被逼无奈,才女扮男装,加入锦衣卫。”

然而,她的辩解,在洛昭珩那冰冷洞彻的目光下,显得如此无力。

洛昭珩看著她,仿佛在看一场垂死的挣扎,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意。

“被逼无奈?呵,好一个被逼无奈。” 洛昭珩的声音依旧平淡,但其中蕴含的冰冷与杀意,却比任何疾言厉色都更令人胆寒。

“赵平安,” 他顿了顿,目光如冰刃般刮过顾怀燕惨白如纸的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道:“或者,我该称呼你为——顾、少、主?”

“顾少主”三个字,如同三道无形的枷锁,狠狠砸在顾怀燕的心上,让她本就摇摇欲坠的身体猛地一晃,若非强撑著跪在地上,几乎要瘫软下去。

他竟然……他连这个都知道了?

“牵扯到前朝復国案,只要本王对你稍有怀疑,” 他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却带著更重的威慑,

“就能將你当场格杀。无需证据,亦无需审问。你觉得,你那套『被逼无奈』的说辞,能保得住你的命吗?”

顾怀燕浑身剧震,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更何况,” 洛昭珩直起身,目光扫过旁边同样面无人色、抖如筛糠的胡有德等人,声音恢復了之前的冷淡,却更显残酷,

“锦衣卫的手段,想必你也清楚。就算你咬死不说,只要將你拿下,顺藤摸瓜,总能找到些蛛丝马跡。”

“你还要,” 洛昭珩微微眯起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寒光闪烁,“死硬到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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