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敲碎十几个鸡蛋,连黄带清全部打入铜盆。他端起铜盆悬置在一个正冒著热气的温水锅上,利用蒸气给蛋液加温。紧接著,他从工具架上抽出一把特製的粗铁丝打蛋棒。

手腕一抖,铁丝在铜盆里搅得飞起,撞出密集的“鐺鐺”声。借著底下水蒸气的温热,加上他那股连绵不断的寸劲,盆里的全蛋液迅速泛白起大泡,没多会儿就膨胀成了浅黄色的浓稠糊状。

钱大勺在旁边看得直咽唾沫。他干了三十年白案,心里最清楚,把全蛋打发到这种地步,没点真功夫根本拿不下来!

沈砚动作不停:“倒麵粉,筛细。”

杨文学端著细箩筐,把富强粉均匀地抖进盆里。他手里的大铲子从盆底往上抄,连翻带拌,麵粉眨眼间就吃进了蛋糊里,没起半点麵疙瘩。

“倒蜂蜜。”

金黄色的蜂蜜顺著桶沿流下,拉出长长的细丝融入麵糊里。沈砚继续翻拌。浓郁的蛋香混合著蜂蜜的甜味,在后厨里散开。

沈砚扯过来十几个长条黑铁模具,用刷子蘸了猪油在內壁抹匀,顺手抓了把乾麵粉撒进去,手腕一转,让麵粉掛满油层,再把多余的浮粉磕掉。动作利落乾脆。

沈砚將麵糊迅速倒入模具,只倒八分满。双手端起模具在案板上重重磕了两下,震出里面的大气泡。

“进炉。”

石头拉开三號烤炉的铁门,热浪扑面。沈砚把模具一一推入炉膛,关上铁门:“看好火候,一炷香的时间。”

前厅的喧闹声隔著门帘传进来。

“到底还有没有啊!”

“我都等了快一个时辰了!”

陈平安满头大汗地跑进来:“沈师傅,外头大伙儿等急了,都在催呢!”

沈砚盯著烤炉:“告诉他们,福源祥出新货,长条蜂蜜蛋糕,每人限购一根,马上出炉。”

陈平安转身跑回前厅,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石头刚拉开烤炉铁门,一股子浓郁的焦甜味儿直接扑了满脸。那股鸡蛋的醇香混著土蜂蜜被高温炙烤出的焦甜,跟传统猪油点心的味儿截然不同,霸道地钻进后厨每个人的鼻子里。

钱大勺和王二狗全看直了眼。刚才那点稀麵糊,竟在模具里膨胀得高高鼓起,表面烤成了深棕色,边缘微微开裂,透出里头金灿灿的瓤。这种不用发酵就能暄软成这样的点心,把他们干了几十年白案的老经验全给顛覆了。

沈砚戴上厚棉手套,將模具端出。反手一扣,十几条半尺长、五指宽的蜂蜜蛋糕顺利脱模,落在案板上,热气蒸腾中透著股暄软劲儿。

沈砚拿起竹刀,切下边缘的一小块递给钱大勺。

钱大勺接过来,烫得直倒手,隨即塞进嘴里。外皮焦脆,內里绵软。土蜂蜜的甜香直衝脑门。

钱大勺瞪大了眼睛,连连咂嘴:“我的老天爷!居然能鬆软成这样?这蛋香和蜜甜完全融进去了,绝了!”

沈砚没停手,继续倒麵糊进炉:“文学,把这批端到前厅。告诉赵德柱,按根卖,不称斤。”

杨文学端起装满蜂蜜蛋糕的大木盘,掀开门帘,大步走进前厅。

那股子蜂蜜焦香顺著门帘缝直往外飘。前厅原本吵吵嚷嚷的人群,闻著味儿顿时安静下来,大伙儿纷纷伸长了脖子,四下踅摸这股子馋人的甜香是从哪冒出来的。

陈平安敲响了柜檯上的铜铃:“福源祥新货!长条蜂蜜蛋糕!限购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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