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听到了镇海的声音,我这才缓缓睁开了眼,和镜中的自己对上了视线。

“真是的,要我说啊,海天你哪儿需要这么精心打扮,明明不用上这些脂粉都是一个可爱的美人了。”她正在我身边,将梳妆台上摆着的化妆工具一一收好,“然后……接下来,是这一顶凤冠……”

那鎏金的凤冠很快便从梳妆台前立在了我的头上,处理完这些,她又细心地为我打理着刚刚为了戴上凤冠弄得略微有些散乱的鬓发。

“可是……谁会拒绝自己在新婚时更好看呢。”虽然知道镇海先前的话语并无责怪之意,但我还是回答道——也许我也是为了告诉自己罢,“也是难得有一次假期,还在这么一处绝景……如果不能用最好的状态庄严对待的话,总觉得有些……对不起自己和郎君呢。”

“也是,倒是很像是你的回答呢。”她笑了笑,“好了,我们的新娘子,看样子也已经准备好了,那么,我就去接新郎官咯?”

“嗯。”我点了点头,听见了额前珠帘发出的沙沙声响,“谢谢你了,镇海。”

我的确不太清楚应当如何表达我心中的感激之情,毕竟若是说得太重,似乎又显得有些见外了。

她似乎也并没有在意着我的词穷,只是微笑着离开了化妆室。

我也信步到了化妆室外,在回廊间路过了几间厢房,便到了一座楼阁之前。

门大开着,我便踩着嘎吱嘎吱响的木楼梯上了楼,看着镇海正撑着一叶小舟从这湖心岛的岸边出发。

而透过那氤氲在湖面上的薄雾,我似乎隐约能看见我等待着的那一个身影正在对岸码头边的亭台中伫立着。

随着镇海和小舟没入雾中,我的思绪却不知怎地突然回忆着自我出现以来的种种经历。

当我苏醒时,看到的第一位同伴就是镇海。

她似乎在这世间逗留的比我多了好几十年,对我来说,几乎就是亦姐亦友的关系。

她带着我一同游历了四海,去过了炮火纷飞的前线,也到了那烟火升平的大都会。

最终,我们一同进入了郎君的港区之中。

我也曾经好奇过,为何她对我如此特别——毕竟她对其他同伴似乎从未有像对我一般的热情。

每当这时,她总会跟我讲起她刚苏醒时的事情:她是被一位与她继承了同一名字的同伴带领着认识这个世界的。

那一位镇海似乎总是经常提到一位“海天”,所以在她心中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经年累月之下,自然便将我——另一位“海天”——当作了一些特别的存在。

我总会不由自主开始想着,那一位和我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同伴,此时又身在何方呢?

她是否和我一样,遇见了自己心属的指挥官呢?

还是依然超然于人间的一切纷扰之外,继续在那镇海认识的镇海提到的寺庙里看着一轮轮花开雪落呢?

朦胧中,我似乎看见小船在雾的另一头靠了岸,那个我所等待的身影也上了船。

摇摇晃晃,船又出港,在雾中明灭,最终停泊在了水的中央。

我当然记得,这是镇海给我提出的“给新郎的第一关考验”。

我走到这一层楼的正中,中央已经搭起了一张八仙桌,桌上摆放着一副棋盘,棋盘上则是正在相搏的黑子与白子。

黑棋正值上风,快要将白棋的大龙合围,但白棋也并非全无机会,只要在大龙中央抓住黑棋的失误破局,这一条巨龙也有横扫六合的机会。

在镇海的小舟上,摆着一副与其别无二致的棋盘。

郎君自然是执黑的那一方,毕竟,镇海的棋术可高出我许多,而郎君的棋术比起我来要略逊一筹,若郎君来执落入下风的白棋,恐怕这就不算是对他的考验而是刁难了吧?

我走到棋盘边上,从棋盒中取出一枚黑子,开始在棋盘上步起阵来——这时我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我并非在自奕,而是在复现着几百米外郎君与镇海的棋局。

不过似乎是错觉,因为当“郎君”在棋盘上胜过“镇海”时,我又回到窗边向湖上望去,那小舟依然影影绰绰地浮现在雾中的水面上。

难道是镇海对弈的时候过于认真了吗?

我不由得想道,闲来无事,便耐不住性子,从舰装空间里取出一幅宣纸,将那窗外的景色,连带着我与镇海、与郎君一同见过的山川奇景拓印在上面。

镇海并没有让我等太久,当我只是白描出一副画卷时,我便看见了那一艘载着我心爱的人的船冲破了环绕在岛屿周围的层层迷雾,到了这楼阁旁的岸边。

我没有急着去凭栏眺望他的面容,我也无须如此急切。

于是我便下了楼,到了我们先前布置好的房间外的轿厢里坐好,戴上了红盖头。等待着镇海领着郎君来到这里。

不多时,我便听见了游廊方向传来了脚步声,富有节律脚步声越来越近,像是在愈发用力的拨动着我心口的弦。

不应该呀。我不免有些自嘲道,我也并非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了,这只不过是为了补上自己的愿望而已,为什么我会如此紧张呢?

心跳加速不停,听见跨过房间的门槛发出的更重的脚步时,我几乎快要站起来碎步跑到他的身旁。

但我还是压抑下了自己的冲动,毕竟,很快,很快郎君就会来到花轿前,我的的确确不需要急于这一时。

即便我在心理不断地暗示着,但我依然感觉时间正被一只灵巧的手轻轻捉弄着,就像是在将一张纱不断抽丝,变成一条望不到头的细线一般……

终于,在我到达时间与世界的尽头前,我听到了那弓弦振动的声音。

那是第一箭!

没有让我再在轿中苦等,紧接着的便是第二箭与第三箭。

三箭结束,我终于又一次听见了那熟悉的脚步声从房间中走出。与我的心情一样急不可耐的脚步便到了花轿前。

我听见镇海的脚步也靠了过来,轻轻搭起了花轿前面的帘幕,透过那盖头的红纱,我看见了不知何时换上了一身丝质的长衣的镇海,以及也穿着红色新郎婚服的郎君。

镇海扶着我出了花轿,将我的手搭在了郎君的手上,他的手似乎因为紧张有些出汗——但我很快反应过来,这似乎是我刚刚在花轿里因为紧张握紧双拳自己出的汗。

一想到自己竟然在这个时候露出了这样的窘态,我不由得有些心乱,几乎是懵懵懂懂便跨过了火盆与门槛,到了室内。

按理说我们应当安排乐队在房间内庆贺大喜,但因为这一次本来就是在闲暇时溜出港区来的,若是大张旗鼓实在是有些过于劳师动众。

毕竟其实戒指在港区内时我们就交换过了,现在只是为了满足我自己的一点小小私欲,才来到这么一处湖心岛上的庄园而已。

所以乐声便只有镇海在一旁弹奏着的七弦琴了。当我努力在脑海里混乱的思绪中回想着接下来的步骤时,瑶琴琴声突然变得更加欢快起来。

“一拜天地!”

我与郎君面向房间内侧,同时弯下腰。

新婚有三拜,一拜天地。

我并不知道此时郎君在想什么,但我的的确确发自内心由衷感谢这片天地:星球如此辽阔,时间又像广袤的河汉一般绵延不绝,我可能会出现在这片辽阔星球上的任何一个地点,可能会出现在弯弯绕绕的时间长河中的不知道那一个回头弯。

二拜高堂。

但我真的是如此幸运。当我出现时,陪在我身边的是教会了我许多的镇海,我和她顺着时间长河一路而下,又碰见了能够和我一同厮守的郎君。

我想,这应当是三生难见的幸运了罢。

夫妻对拜。

转过身去,与与郎君相对而拜。

虽然前段时间偷偷摸摸到郎君房间翻了下他的那些“收藏”,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心中总归还是略微有些忐忑的。

不过这个时候,总不能露怯呀。毕竟现在可是我要求打扮成的新郎新娘,要是这时候我都不能落落大方,是否有一些太过于懦弱了呢?

三拜过后,镇海的琴声也渐渐平息,她从两侧的柱子外侧绕到了台上,点燃了放在八仙桌上的一对蜡烛。

按照既定的流程……按照既定的流程……

应该就是让郎君拿起秤杆,挑起我的红盖头了吧?

可是我的的确确无法再度忍耐了,我上前一步,右手扣住了郎君的左手,左手则引领着他的右手,隔着一层红盖头触碰到了我的脸。

“下一步,还望郎君为我揭开这一层盖头吧。”我几乎是鼓起全部的勇气说出了这句话,倘若他现在掀起盖头来,恐怕看到的是一张分不清究竟是被盖头和烛火映红,还是因为害羞而变红的脸吧。

呼吸不知什么时候失去了节律,似乎他隔着盖头也感觉到了这一点,所以只是松开了与我相扣的手指,解放出来的手臂揽住了我的腰,而一直没有做出下一步的动作。

他在等待着,等待我放松下来。

我们就这样算是拥抱着不知过了几时,直到郎君突然问道:

“可以了么?”

“嗯。”

他的手轻轻挑起盖头一角,指尖拂过了我的侧脸,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手指稍稍推后了半寸,而后再缓缓将整张盖头掀起——

我看着他望着我盖头下的模样,似乎有些出神。

我鼓起我最后的所有勇气,踮起脚尖,终于让四瓣嘴唇就此碰在了一起。

与这一刻相比,似乎我所藏的那一些写过情爱的诗词歌赋,都变得黯淡无光。

我只愿此生与郎君常伴终老,不羡那白云与仙乡。

……

我们是被镇海推出房间来的。

她一边说着还要收拾之前花了大功夫做的布置,一边把我和郎君一同请出了房间。

我与郎君走出这一方院落前,我眼神不经意间望向了房间,只看见镇海背对着门,却并未着手收拾我们先前的那一些布置,而是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我也是这时才注意到,不知何时,太阳已经西垂,点燃了天穹上的流云和湖面——那湖上的雾霭不知何时已经散去。

在我们走到码头边时,我心中突然有了一个新奇的想法:

“郎君?”

“嗯?”

“想体验一下漫步水上的感觉吗?”

“像你们一样吗?当然想了。”

听到他的答复,我下定了决心,从舰装空间里取出一张新的宣纸,直接将其撕开成了两片。

“那么,就请听着海天的指令了……抬脚……”

我手指探入湖水中,带起几滴水珠将宣纸润湿,然后贴在了郎君的鞋底上,另一边也如法炮制。

握紧郎君的手,感受到了那宣纸的存在,我便也放下心来。

“那么,郎君,带着海天去你想去的地方吧——但,请不要松开海天的手哦?”

他踏上了水面,牵着我穿过天光与云影的火海,缓缓走向黄昏的方向——然后——在他确认我的脚步跟得上之后——带着我乘着晚风唤起的波浪,向着夕阳落下的岸边奔跑而去。

……

回过神来时,浴室里的水声已经渐息。

然而此时我心中仍旧一团乱麻,向前明明觉得十拿九稳的准备此时却让我感觉无从下手,还有那刚刚心智能量场边界传来的微小波动也让我有些找不清头绪。

我该怎样跟郎君提起这件事呢?

如果我太过于消极了,是否会煞了郎君的性质;而倘若我太过于积极的话,是否会让郎君认为我有些不知廉耻了呢……

我听见了脚步声,一咬牙,把所有那不该有的廉耻观全都抛之脑后,连忙在身前把木牌罗列好,再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脸。

郎君挂着浴巾就从浴室里出来了,脸上还有没能完全擦干净的水珠落下,他见我裹得像埃及历史中的木乃伊一样严实,眼中露出了一些好奇。

“那个……郎君,”我听见一个几乎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声音,而直到我说完后,才意识到那个声音竟然是我发出来的,“谢谢你愿意陪着海天任性……所以,也请让郎君也任性一次吧。”

裹在被子里的手推了推,他这才注意到了我放在床单上的几张木牌。

“这是……”郎君看过去,却也是红了脸,毕竟我对自己的画工还是有信心的,郎君轻易就认出来了,那是他的“个人收藏”里女主角的模样。

“这些画册……海天都看过了哦,”我松开了抓紧了被子的手,从被子里探出身子,凑到了他的耳边,任由自己的身体毫无阻拦的与郎君的身体靠在了一起,“所以,只要郎君想的话,这里面的所有房中之事,海天都愿意配合的……呀……”

我不免一激灵,因为郎君似乎在听到了这句话后抛却了理性,将我的身子直接环抱住,紧紧贴紧,我听见了他的急促的心跳声,一如他听见了我的心跳声一般。

“海天……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什么都可以哦,虽,虽然海天很多可能都不太熟练,但是海天也会……”

我红着脸还想再做解释,但郎君的唇已经牢牢抓住了猎物,将我想说的后半句话通过唇齿间的气息传递了过去。

我本应当对这一行为感到习惯,但先前的血液上涌让我的头脑不禁有些空白,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任由着他的舌尖不断地侵略着。

回过神来时嘴唇已经分离,我已仰面倒在了被子上,郎君也压在了我身上,手则在我的乳尖周围不断游走着。

“抱歉,明明说着什么都可以,但刚刚好像有些太失宜了。”脑海中不断闪过刚刚有些断片的画面,我几乎想要因为自己的失态将自己的脸捂住,但指缝间透过的视线正对上了郎君期待的眼神。

郎君似乎在告诉我:“快来勾引我吧。”

趁着手掌的遮蔽,我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双手比出了一个心形,将自己的乳首包裹在这一个爱心之中。

“那么,‘主人’,今晚请尽情‘使用’海天吧。”

我记得这应当是他最喜欢的一本画册里的剧情,因为那一篇画册的页脚的翻阅痕迹最为明显。

虽然选择这一句台词,意味着在今晚我将所有的主导权彻底地交给了郎君,但毕竟他和镇海都由着我任性了一次,也让他任性一次又如何呢?

“‘使用’……吗?”郎君似乎有一些犹豫,毕竟自定下誓约以来,我从来没有提出过一个这么大胆的要求。

“我说了呀,郎君的这些珍藏,我都看过了,我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眨了眨眼睛,看着他眼神中的犹豫逐渐消退,点了点头,“海天可是下了好大的决心呢,如果郎君这次还躞蹀不前的话,下一次机会恐怕遥遥无期了呢。”

“而且,难道海天的脸……没有办法让郎君产生那方面的欲望吗?”

在得到了最终的肯定后,郎君终于是出手了,十指相扣,将我的双手压在了床铺上,眼神相对着,那双眼睛里的欣喜似乎通过交流传导到了我的心中。

我原以为郎君会再一次夺走我的嘴唇,但他却从脸颊开始轻轻地吻着,在我的脸上种下了他的烙印。

我感觉到了他的呼吸,有几次稍微重一些的气息拂过了我有些敏感的脖颈,我不由得发出一点抗议。

“怎么了?”

“好痒。”我咯咯笑道,“而且郎君这样,看起来像是在小鸡啄米。”

“因为海天的脸太可爱了嘛,不自觉地就想多亲一会儿。”

我偏过头去,不置可否,这露出的侧面倒是给了郎君上下其嘴的空间,他将落在我侧脸的发丝轻轻拨开,再亲吻上来。

“那……海天,你准备好了么?”

“郎君再这么问下去的话,海天可就要打退堂鼓了呀,”我闭上眼睛,“海天倒数三二一,再不进入状态的话,郎君可就与这次机会失之交臂咯?三……”

我还感受得到郎君发出的声响,似乎他正在努力的进入角色。

“二……”

我不免开始有些担忧,虽然自己嘴上说的信誓旦旦,但我从未想过将郎君代入那些画册中男主角的行为上去。

可万一,万一要是郎君最后时候打了退堂鼓,我是应该懊恼于自己缺乏那一种“魅力”的不足,还是应该欣喜于郎君对我的那一种不容玷污的恋爱呢?

“一……”

无须等我睁开眼睛确认了,因为就在我口中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根带着热情的柱状物已经触碰到了我的脸。

我还是睁开了眼睛,哪怕视野已经被遮挡,我还是做出了笑颜——毕竟,在这种时候,我可不能让郎君看到我失措的表情……

哪怕手上的指甲已经因为紧张深深地嵌进了肉中,哪怕现在我的思绪已经乱成了一团无法理清,但我还记得我要做的事。

“是的,海天明白的哦……请主人随意使用海天吧。”

然后,我张开了嘴。

郎君毫不留情,直接将那巨物撞进了我的口中。

巨物几乎直直抵到了我的喉头,让我眼眶一热。

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这对我来说似乎有些太过于刺激,于是往外又抽回了半分。

哪怕在绘本上看过那么多知识,但可惜到用时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舌头被压迫着不知该如何行动来让郎君感觉舒服,只能笨拙的舔弄着。

然后……然后该怎么去刺激呢?

我努力回想着画册上的内容,那画册上的女主角接下来就开始似乎就如同吸尘器一般,好像要将精子硬生生榨取出来……

我尝试着让嘴唇与郎君的肉棒之间闭合,不曾想却是牙先碰到了他的肉棒,耳边似乎听到他倒抽一口气。

我一时慌了神,连忙放开郎君的肉棒,但也不知该如何进行下一步了,只能等着郎君的动作……

然而,那原本就已经退出小半的肉棒还是整个退了出去。

“对,对不起,”我隐约中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道歉,“海天太笨了,海天做不到……”

我感觉脸上划过两道热流,但随后,一只手掌轻轻拂过我的脸,将泪水拭去。

“没关系的,一开始那一下我也做的有些太过火了……”

“如果那样……能让郎君舒服的话,海天可以做的,”我摇了摇头,“今天郎君是‘主人’,所以说可以不用那么顾及海天的。毕竟再怎么说,海天也是舰娘,哪儿有那么脆弱呀……”

郎君听了我的话,似乎也陷入了纠结之中,但最后,他还是偏过头去,小声说道:

“可是,那一下真的很疼。”

郎君没有看向我,我知道他应当是在撒谎,可能还是担心我会不太适应,而且不熟练的情况下,这么做似乎的确没有那么舒服……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性高潮陷阱

寒江

妻子的心牢

xb客

燃情岁月

梦之 周

末世的淫欲堡垒

woshihujianian

澳门寻春实录

三兄弟的淫荡乱伦

xlncgx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