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复,但刚才毕竟是我自己不够熟练毁掉了性致,现在也理应由我重新唤起郎君的性趣才行……

现在的海天是一个犯了错的仆人……

“求你了……主人,不要丢下海天……”我主动直起了身子,双峰将郎君靠近我一些的右臂夹在中间,“海天还学不会用嘴替主人处理,但是海天身上还有很多其他部分,只要主人喜欢,怎么‘使用’都可以的。”

哪怕这样的话语让我脸颊发红到了极点,但这一次,当郎君回过头来与我对视时,我仍然迎接上了他的眼神,然后松开了他的手臂,低下了头——海天现在是犯错的下人,怎么能与主人对视呢?

“这样的话……的确呢,看起来海天的身体倒还的确算得上有吸引力,特别是胸前这一对,躺下来的时候可是身体上的焦点。”

顺着郎君的话,我重新躺了下来,任由着他的手开始在我的腹部游走着。“也不知道,用起来又是怎样的感受呢?”

我遵从着他的指令,手将自己的胸部稍微分开一点,就像是欢迎他的肉棒进入一般。

他炽热的肉棒便从这大开的中门进入,双手则是扶住了我双乳的两侧,将他的肉棒包裹了起来。

哪怕是如此,我的胸部也无法将郎君的肉棒尽数包裹,甚至他只消稍稍向前顶一下,那肉棒顶端便又到了我的嘴前。

“主人感觉舒服么……海天的胸部有好好伺候到主人么。”

“很柔软,倒还算是有用的价值吧。只不过……似乎这么摩擦着有些不太舒服。”

润滑么……我稍微支起一点头,舌尖挟带着唾液一同与肉棒的尖端触碰在了一起,唾液沿着柱身向下流去,流入了那条由双峰开辟出来的沟壑之中。

“还挺聪明,”重复两三次后,郎君应当是感觉舒适了不少,便开始动起腰来,一开始还有些不太熟练,在尝试的过程中逐渐加快了节奏,最终稳定了下来,到之后,还不时抽出肉棒,拍在我的乳尖之上,让我下身感到一阵又一阵的酥麻感。

“抬起一点头,伸出舌头来。”

我抬起头伸出舌头,每当郎君顶到最深处时,龟头便和我的舌尖来了一次亲密接触,随着他的腰不断地运动着,龟首也带上了先走液的微涩的味道。

但这味道着实让我有些沉溺,似乎只要郎君做的够久,光靠这些就足以让我登上极乐。

但很快,我便感到郎君的肉棒突然又膨大了几分,他脸上的表情似乎也没有之前那么从容了,似乎是在对抗着自己想要射精的本能。

“主人,请不要忍耐,能被主人‘使用’,海天很开心,请随意用海天的身体射精吧——”

这句话语似乎解放了郎君心中的恶魔,肉棒突然开始剧烈的抽动起来,然后,随着一次最为剧烈的冲击到了顶端,此前禁欲了三天储存的精液从肉棒顶端喷涌而出。

舌尖先感受到了那带着涩味的咸腥液体,脸上和脖颈间也未能幸免,就连我原本想好的微笑着迎接着郎君这一次爆发的场景都未能实现太久——一股喷涌而出的精液甚至到了我的眼眶,让我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闭上眼后,因为视力的消退,我反而更加感受到了头颈间传来的热度,那是让我无法自拔的郎君带给我的热度。

待到喷发结束,我听见了抽纸的声音,然后郎君的手便捏着纸巾,轻轻为我擦拭起了眼睛周围。

但周围其他地方被沾染上的污浊液体就像是被他刻意遗忘了一般,我不由得开始揣摩着他的心思。

随着他将沾上了液体的纸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里后,没有感觉到郎君下一步行动的我才睁开了眼睛——郎君依然是骑在了我的身上,只是眼睛却在细细打量着我的脸,仿佛要把我这一刻的模样全都记下一般。

而他身下,哪怕刚刚才经历过一次爆发,肉棒却依旧精神抖擞,仿佛刚刚结束的只是乐曲高潮前的一个小节罢了。

虽然……虽然能让他感到如此兴奋我是很开心啦,但是……

“别看……现在的海天……丑死了。”我偏过头,想要避开郎君那炽烈的视线,但转过头去,却在对准床头的镜中看见了一个少女——她在镜子中傻笑着,明明自己脸上除了眼眶周围外都或多或少的沾染着白灼的液体,她却浑然不觉一般。

手指轻轻从她的的脖颈间划过,带上了一撮粘稠的液体放入了口中……呜,好臭!

明明应该是这么觉得的,但我的身体就像是着了魔一般沦陷其中,手习惯性的向着下身探去,却突然与一根伫立着的棍状物触碰上了。

“海天……难道是想,这样?”随着他的话语落下,我感到他的手指突然凑到了我的下身旁边,两根指头在小穴的入口处轻轻揉搓着我最为敏感的部分。

“呜……不要这样,主人,这样的话……海天可能就没办法好好伺候主人了……”

郎君的手停下了动作,起身到了我视线朝着的方向,坐在床边,抓起我散落在身上的一簇头发细细把玩着。

“这样的话,海天为什么还要执着于扮演‘仆人’呢?明明几个小时前我还为海天掀起了盖头呢。”

“因,因为……郎君的收藏里不是很多都有这样的情节吗?以往郎君都很爱护我,压抑了这么多,海天想着……”

“但那再怎样,也只是虚假的呀,我记得其中一本里好像主角还是个暴君呢,你看我像是那样的人吗?”

好像……是哦,我想起了那几本没有被我画在木板上的内容,的确完全无法想象郎君是那样的人。

“而且,欺负这样的海天总让我有一种罪恶感,再加上……作为一个想要勾引主人的仆人的角色来看的话,海天多少有些不合格了呢。”

“因……因为海天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嘛……也从来没有练习过……”我小声争辩道。

“这样的话,如果海天想的话,我们慢慢练习就好。现在的海天,还是好好的当好新娘子吧?”

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复郎君的话语,直到我注意到他的股间,那肉棒却依旧没有平息下去的样子。

“下次郎君这么安慰我的时候,记得管好小郎君哦?”我的手指指向了那里,然后小声说道,“虽然海天的嘴不太熟练,但是做个清洁什么的……还是可以的哦。”

肉棒突然一下子翘的更高了。

“如果不习惯的话,不要勉强自己。”

虽然郎君这么说着,但还是站起来,将肉棒凑到了我的口前。

手握住那依旧散发着热量的硕大肉棒根部,半支起身子,伸出舌头从大约一半处开始一点点舔舐着,将那喷发过后的精痕一点点卷走,再好好照顾一下下方的系带,舌尖稍稍刺激一下,郎君便有些吃不消了:

“海天……我才刚射完没多久,这样……太刺激了。”

“可是小郎君现在可很兴奋呢。”看着他的反差,我不由得笑了出来,“难道说,是海天现在这副模样吸引到了郎君?”

郎君没有否认,仔细想想也许确有道理,毕竟此前郎君都是稍作前戏的挑逗后便直接进入正戏的。

这倒是郎君第一次见到我这副脸上被满满打上他的印记的模样。

何况,在刚刚镜中看见的自己,可和下午在镜中看见的样子可差太多了,下午那明明是闺中待嫁的准新娘,却几个小时后就变成了在床上傻笑的痴女。

哪怕是以我生来就有的诗情来看,这种莫名的反差也多少会提起我的兴致吧,何况是郎君呢?

“如果这样的话,就请郎君用实际行动,来告诉海天,到底现在的海天有多迷人吧。”

“那个……我还可以提个要求么?”

“可以呀。”

“海天能换上婚纱外面的那一层红纱吗?那会更好看的。”

“郎君这么说的话,我可想不出拒绝的措辞了呢。”我装出无奈的模样,从舰装空间里将那披在肩上的红纱取出,穿在了身上。

在我直起身子,将红纱放到身后时,那此前原本在我脖颈与胸部之间的精液却是顺从着重力沿着双乳中间的峡谷流到了我的腹间。

这倒是突然让我有了一些想法,于是在告诉郎君我准备好了之前,我手先到了我的腹间,指尖蘸上一些精液,在我的腹间画出了一个爱心的形状。

“嘿嘿,这下海天可是被郎君彻底打上印记了呢。”用来画心的左手被我收回了唇边,而右手则是向着一旁看得入迷的郎君伸出,“所以呀,郎君,请好好地告诉海天你对海天的爱吧?请用你那春风一般的雨露吹度海天心里的边关吧。海天我啊,可是一片久旱的土地,等待着郎君的甘霖呢。”

我听见了郎君咽下唾沫的声音,配合着他将我的双腿分开,我的小穴在他眼前一览无余。

但出我意料的,他并没有直接用肉棒插入,而是头伸到了我的双腿之间,伸出舌头开始刺激着我小穴的入口与顶端的花蕊。

“嗯啊……郎君,不用这样啦,海天已经……唔……准备好了……”

但郎君却充而不闻,那嘴唇与舌尖带来的双重刺激让我下身传来了无比强烈的幸福感,侵蚀了我的理智。

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郎君做这种事,但此前我可从未感受过这样的刺激。

我感觉到世界在我的眼中逐渐缩小,那天花板上的壁纸也看不清了,只能感受着郎君传来的温度……

“啊……❤”

我听见了自己口中发出了从前无法想象的淫靡声音。

但我已经无暇在意了,因为我从未想过除了看到郎君享受而开心外,我自己竟然也有如此渴求的一刻。

“拜托了……郎君,请用小郎君,好好教训一下贪恋这一晌荒淫的海天吧❤……”

迎接我的是身下突然进入的肉棒。

我的身体开始如同溺水的人抓住绳索一般紧紧将肉棒缠绕在我的小穴之中,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前戏,我身体几乎是每一刻都在索取着郎君。

腿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郎君抬起,那先前在安抚着我小穴的嘴此时却含住了我的脚趾,就连他的手也并不安分,随着他肉棒抽插的节奏开始捏着我的乳尖。

我那原先在心理构建起的防线在郎君的进攻下顿时土崩瓦解。

我只感受着郎君带给我的各种刺激,小穴内的穴肉本能地发起反击,不过似乎是奏效了,我现在唯一能听见的郎君的呼吸节律也开始逐渐急促起来。

但最终还是我的身体先一步败下阵来,双腿突然开始不受控制的打颤,连带着残存的理智一同溶解。

“不……不行了……海天已经……唔❤。”

……

我回过神来时,身体的渴望却并没有消退多少,郎君的动作似乎是伴随着我的高潮暂时按下了休止符,但肉棒仍然将我的小穴强行撑开着。

“郎君……还没射出来是吗……”

“刚刚看海天的表情很可爱……而且,我也得缓缓,差点就没忍住。”

“不行……不行哟❤。”但我的身体并未满足,而心中所想也是让郎君与我一起共登极乐。

手不自觉地放到了自己的胸前,像是揉面团一般粗暴地摧残着自己的胸部,情欲让我口中的话语彻底失去了一切桎梏:“请……请用海天,满足郎君心中那最原始的欲望吧。”

这话让控制住郎君最后理智的那根弦也彻底绷断,他替代了我的双手,遵从本能地开始用力揉搓着我的胸部,随着越来越快的抽插节律,他也咬住了我的乳尖,惹得我全身如同触电一般战栗。

我唯一能听见的是肌肤碰撞时发出的“啪啪”声,以及郎君那愈发紊乱的呼吸节律。

当身下传来热流时,我那才刚刚恢复的弦毫无例外的立刻又被断开,任由着自己发出了淫靡的叫声,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感知能力慢慢恢复,镜中的自己仍然喘着粗气,但好歹自己也是舰娘,如果想要立刻恢复自然是可以,但我却只想贪恋郎君的体温,陪伴着他从连续射精后的脱力中缓过来。

我开始重新检测起自己的心智能量场,但门口却突然出现了一个不和谐的反应,让我不免有些惊讶。

我坐起身子,对着镜子,撑开了自己的小穴口,将射在阴道里的精液一点点抠出来。

镜中的郎君向我投来了目光。

“郎君是觉得都浪费了么?”我没给他解释的机会,挑逗性的将手掌放在了嘴边,将蜜液与精液的混合体一同送入口中,“没有哦。”

镜中的自己是如此的淫靡,口腔里咸涩的味道却成了我的催情剂,让我不由得又想投入郎君的怀抱之中……

但还不行,暂时不行。

差不多清理干净,确定不会有精液滴落在地上之后,我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没有管自己身上的印记,而是直接走到房间门口,推开了虚掩着的房门——

“镇海姐姐,不打算进来一起享受吗?”

我从一开始就感受到的门外的不和谐音理所当然的是镇海,而现在,此前如同足智多谋的军师一般的她也已经失了方寸,跪坐在大门口外,身下却是湿了一片。

“房间门没关……是你一开始就想好了的吗,海天?”

“嗯,”我点了点头,“毕竟镇海为了我这次的任性也是费了很多功夫,我总不能一个人把郎君独占了吧。”

“但今天你是新娘……”

“今天我是新娘,但镇海不也与指挥官立下誓约了吗?”我牵起她的手,“还是说,要与我一起分享指挥官,镇海有些吃醋了?”

“没有,只是觉得……”镇海摇了摇头,“毕竟我们姐妹还没有一同服侍过夫君,有些不习惯……”

半推半就的把高出我半个头的镇海推进了房间,再把门锁上,床上的郎君已经坐了起来,见到镇海衣衫不整的模样,却是有些疑惑。

“怎么了?夫君,我脸上没有什么污点吧?”她神情自若地解下了身上的衣衫,将自己那比我还要苗条与优美的身体大方地展示在郎君前,“还是说,夫君已经期待这件事很久了?”

“期待很久倒也说不上……只是没想到,镇海居然会在外面听着……”

“咳……咳咳,”被直接拆穿的镇海开始找起了新的理由,“我这是担心夫君欺负海天妹妹,你看看海天妹妹的脸,都被你弄成什么样了。”

我本想出声解释,但郎君却先一步回答了,似乎他早就知道镇海可能会找这个理由一般:

“我有罪,那请问主官镇海小姐要怎样处罚我呢?”

可那脸上的表情哪像是认罪的模样!我不由腹诽镇海姐姐与郎君的夜晚究竟过着怎样的生活,郎君竟然认错认得如此熟练。

“刚刚是夫君欺负海天妹妹,那现在,该轮到我和海天妹妹一同欺负一下夫君了。”镇海凑上前去,将郎君按倒在床上,随后在床上站了起来,裹在黑丝里的脚踩上了郎君的肉棒,将其压在了郎君的腹股之间。

“发什么呆呢,傻丫头。”在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才将头转过来,催促着我加入她的阵线,“刚刚夫君这么欺负你,怎么着也得攻守互换一下才公平吧吧?”

“但……但是,这样不会疼吗……”我有些不安的站在了床上,脚却迟迟不敢落下。

“担心什么,”镇海凑到了我的耳边,“夫君要是真的不想,你觉得姐姐我会这么做吗?不过傻妹妹,你也别使劲踩上去了,就一点点力度就好……对了,你有白色的丝袜么,正好也换上。”

“那……海天要踩咯?要是海天用力过度的话,请、请务必要提醒海天。”

我心中还是有些发怵,毕竟不比身为舰娘的我和镇海,郎君再怎么样也只是一个人类而已,要是真弄伤了怎么办。

镇海已经收了脚,郎君的肉棒已经抖擞了精神,伫立在股间,我尝试着将脚按在了那先前亲密接触过的肉棒的下方,然后用着比复原力大一点点的力气,慢慢地将肉棒踩在了郎君的腹间。

“然后,可以一点点的前后摩擦,如果海天脚法娴熟的话,还可以试着挑逗一下系带。”镇海见我浑身紧绷地将郎君的肉棒踩在脚下不知所措,提醒道,“顺便也让姐姐我,来帮帮忙。”

我可是第一次做,虽然说身为舰娘平衡不成问题,也不敢尝试着镇海说的花样,只是照着她的建议一点点挪动着脚。

她脚却是直接探到了郎君的股间,将那卵袋踩在了下方,我心中陡然升起的担忧随着脚下那愈加兴奋的肉棒一同散弄于无形。

“睾丸是很脆弱的地方,但也是最敏感的地方。海天应该感受到了吧,夫君的肉棒被我轻踩睾丸的时候,反而更加兴奋了。而且虽然说脆弱,但其实只要不把半个身子的重量压上去,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但是会很痛……”我听见郎君抗议道。

“那没办法,谁让夫君当时要让什么都不懂的我来试试呢?为了迎合夫君的爱好,镇海也是废了一番力气去学习呢。”

我听着镇海的建议,和她配合着一点点挑逗着郎君的肉棒。

或是在她稍重一点按压睾丸时快速的摩擦着柱身刺激着,或是同她的脚一起将郎君的肉棒两面包夹,用同一节奏一同刺激着肉棒。

脚下的肉棒愈发精神,连同着上面如同老树虬根般的青筋也似乎膨大到了极点。

“可以了吧……镇海,让你们欺负这么久了都。”

“看起来夫君似乎想好了?那吩咐便是,我自会照做的。”

“海天也会的。”

脚收了回来,我和镇海按照郎君的吩咐靠在一起趴在了床上。

郎君抓住了我和镇海的各一只脚,让肉棒在这一黑一白两道岩壁之间如同游龙一般穿梭着。

那因为紧张而绷紧的思绪终于放松了下来,我心中竟然感到了一种特殊的感觉——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情绪。

毕竟就在刚刚,郎君身上最为脆弱的地方就踩在我和镇海脚下,但他却没有丝毫紧张感,而是将自己最为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和镇海面前。

虽说听起来有些陈词滥调,但这样一种无条件对我和镇海的信任的确让我心中涌出一股热流。

我不由得再次感激自己诞生以来碰见的第一位同伴是镇海,认定的指挥官也是郎君。

情绪慢慢散溢开来,放松下来的我终于重新感到下体的燥热感,偏过头去看镇海时却发现她也正面色潮红的与我对视着。

脚上传来的感觉也告诉我郎君精关已经失手。

仿佛心有灵犀般,我和镇海竟然同时伸出靠近对方的那只手,一同比出了一个心形:

“郎君(夫君),请将你的爱意一并传达给镇海和海天吧——”

如同喷泉般喷涌的炽热液体从我和镇海的两脚之间爆发开来,将我们双腿的丝袜上、背上甚至头发上尽数沾染上了郎君的记号。

就连我们比出的爱心也挂满了郎君的印记,如同石钟乳一般滴落而下,落在了我和镇海侧着的脸上。

但我们只是傻笑着,一同看着对方越来越花的脸。迎接着郎君伸到我们中间,却依旧气势不减地左右开弓,要将我们一同打上记号的肉棒……

醒来时天已经大亮,贪恋着胸前郎君手的温度,我继续装睡了下去,直到一个无奈的声音响起:

“镇海……海天……你们要抱我的手抱到什么时候……”

好嘛,原来三个人都醒了。

“昨晚……辛苦你了,郎君……”

我本想再将昨晚郎君对我和镇海的爱转化成语言向郎君娓娓道来,但突然想起的通讯器声音打断了这一刻的氛围。

“是的,我是镇海……这样吗,我问问。”是镇海的通讯器响了,听见彼方的话语后,她向郎君问道:“夫君……我们的假期能延长一周吗?”

“怎么了?”

“就是那位为我占卜过姻缘的、从前在前线认识的那位好友寰昌,她说她似乎碰见了自己的姻缘,希望我们能够过去帮帮忙。”

“是吗?我好像还没见过她。行,走吧,一定要好好感谢她。”

“她说,愿意帮助她结下这段姻缘就算是感谢了。可以的话,还请海天帮忙缝制一套新婚的服装。”

听说那位在镇海口中神通广大寰昌小姐也遇见了心上人,我不免也有些好奇。所以在我们收拾好东西,开车离开这家民宿的时候,我问道:

“所以,我们要去哪里呢?”

“仙乡镇,听见这个名字,海天妹妹恐怕就会很开心吧,毕竟这听上去就是文人墨客最喜欢的地方。”

“哪有。”我笑着,摇头道,“能同郎君与镇海姐姐在一起的地方,才是我笔下最美好的地方。”

只愿此身,能与郎君常伴终老,那白云缭绕的仙乡,又如何比得上有郎君在的那一方天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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