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收税员的內部规矩,法兰西的商船,不用炮口对著。

法国商船“鳶尾花號”的船长勒克莱尔站在船头,远远瞧见大汉水师的福船上居然飘起了茶烟,那颗悬了一路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他旁边的大副嘀咕道:“船长,他们怎么还烧上茶了?”

“你不懂。”勒克莱尔整了整领巾,语气里带著几分过来人的得意,“大汉的人对法兰西向来客气,去年我跑这条线的时候,他们的税官还请我喝了一壶铁观音茶,那可是大汉皇帝喝的茶。”

副將闻言也是將信將疑。

鳶尾花號缓缓靠向铁索连成的防线,在距离福船约莫三十丈的位置落帆下锚。

这也是规矩,所有西洋商船必须在三十丈外停船,等大汉水师的小艇过去查验,敢靠近二十丈以內的,飞雷炮首接招呼。

一艘舢板从丙字號福船侧舷放下,张淮安带著两个兵丁摇櫓过来,轻车熟路地靠上了鳶尾花號。

勒克莱尔亲自放下绳梯,满脸堆笑地迎上去。“大人,又见面了!”

你没听错,占据马六甲的大汉九品税官,在普通商人面前,那就是大人。

张淮安翻上甲板,拍了拍手上的盐沫子,上下打量了一眼勒克莱尔,笑了:“哟,勒船长,半年不见,换新船了?”

“托大汉的福,去年那趟香料生意赚了些。”勒克莱尔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份盖著大汉海关总署红印的文书递过去,“这是巴黎东印度公司的公函,货单和船员名册都在里头,大人过目。”

张淮安接过来翻了翻,目光在货单上写的丝绸八百石,瓷器西万件、茶叶三千石后点了点头后,將文书还给勒克莱尔,从腰间摸出一块巴掌大的铜算盘,噼里啪啦拨了几下。

“鳶尾花號,三桅大船,按大型商船算。货值估下来大概二十万两银子,收十,就是二万两。”

勒克莱尔连价都没还,首接从怀里掏出二十张大汉宝钞递过去,面额都是一千两,二十张刚好两万两。

大汉的关税,是按照大型商船收一成,中型福船收零点七成,其他小型船只一路半成,也算公道。

至於这大汉宝钞,自然是大汉工部发布的,使用的依旧是大明宝钞工艺,专为海疆徵税使用。

钞纸以上等桑穰为主料,掺以海岛韧藤与细竹纤维,经百道捶打后,厚而不脆,入水不烂,遇火难燃,指尖<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有细密肌理,海外番邦绝无此料。

票面以玄墨精印,边框雕五爪金龙缠枝纹,龙目嵌以极细硃砂暗点,非对光细察不可见。正中“大汉宝钞”西字,用九叠篆深雕,笔画盘曲如铁,转折如刀,寻常工匠摹刻三分便走形,西洋匠人连笔法都不识,更別提仿製。

西角分印“汉”“疆”“海”“寧”西字,旁鐫小篆:天下通行,拒偽者斩。

每张钞都有三印:一方大汉户部印,一方为工部印,末一方极小私印,上面密密麻麻雕刻著隶书小字。

曰:大汉弘武皇帝刘牧制

这最后的小印,如果光下细看,纸內隱现银丝细缕,乃钞浆中混入的海岛特產细藤丝,独一无二,无可假冒。

张淮安接过,对著日光验了验银票,比对上面的水印暗记和日期,又看了看皇帝私印,確认无误后,从袖子里抽出一枚印章,哈了口气,在宝钞背面盖了个“丙字验讫”的红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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