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张淮安:荷兰人西班牙人,要加税
“成了,勒船长,要不要上我那儿喝杯茶再走?刚到的铁观音,今年的春茶。”张淮安处理完工事,便伸出手邀请。
勒克莱尔眼睛一亮:“那便叨扰了。”
他回头冲大副使了个眼色,大副立刻会意,从货舱里搬出两小坛红酒,和一个装著碎银子的小布包,用稻草绳扎得结结实实,递给了张淮安身后的兵丁。
张淮安看了一眼,也没推辞,笑著拍了拍勒克莱尔的肩膀,这也是大汉官兵,喜欢法兰西商人的原因。
有钱人,大气,有格局!
而就在这时候,桅杆上的瞭望手,突然吹响了哨子,声音明显急促。
张淮安脸色一变,转身往海面上看去。西南方向又冒出两艘船的影子,帆型和鳶尾花號截然不同,方尾宽身,桅杆粗短,吃水很深,一看就是满载货物的武装商船。
等看清那两面旗,张淮安脸上的笑意就没了,因为这是一面红白蓝三色旗,一面红白蓝横条旗,这是荷兰东印度公司和西班牙的王家旗。
“他娘的。”张淮安把嘴里的甜草杆儿吐进海里,转头对勒克莱尔说,“勒船长,茶怕是喝不成了,你先走,下回补上。”
勒克莱尔也识趣,匆匆行了个礼就回了鳶尾花號,他站在船头看著张淮安摇櫓回去,心里替后面那两艘船默哀了三秒。
西班牙人和荷兰人在南天门的待遇,他可是亲眼见识过的,真惨!
张淮安回到丙字號福船上,一改方才的懒散模样,站得笔首,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嗓子:“炮衣掀了,铁索检查一遍,瞭望手盯死了,敢靠近二十丈,不用请示,首接轰!”
十二个兵丁齐刷刷应了一声,动作乾脆利落,三门飞雷炮的炮衣被扯下,黑黝黝的炮口对准了西南方向。
这种飞雷炮,是工部为南天门防线设计的,炮身短粗,口径足足有西瓜大,里头装填的是火药包。
射程是不远,撑死了两百步,可那火药包里面有大量铁丸,一旦炸开,方圆五丈之內片甲不留,其爆炸的衝击力,还会摧毁船只主干。
去年一艘西班牙武装商船不信邪,硬闯防线,结果被一颗开花弹正中主甲板,连船带货运送进海底餵了鱼。
从那以后,西班牙人的船在南天门老实了不少,但那股子怨气是藏不住的。
两艘船在三十丈的警戒线外停了下来。荷兰船“鬱金香號”的船长范德梅尔站在船头,拿著传声筒喊话,一口蹩脚的大汉官话夹杂著闽南腔:“大人,我们是正经商船,运的是香料和蔗糖,愿意按规定缴费。”
张淮安站在船头,双手背在身后,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荷兰船,西班牙船,加征三成过路费。”
张淮安是演都不演,首接將关税改成过路费,而且开口就是加三成。
范德梅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